第138章
“你這個樣子，叫我以后怎么放心將家業(yè)交給你！”莫問東聲音從身后傳來，這個時候方向嵐正走到近前，美眸看了莫城一眼，而后故意弄出些響動，“莫叔叔?！?br/>
莫問東想要出口話語就是一滯，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微微一笑，聲音沉靜地道，“向嵐來了，坐吧?！?br/>
現(xiàn)莫家一席座位是這樣，一張長方形四人桌，莫問東和妻子張茹萍坐一側(cè)，莫城自己坐二人對面，莫初則是單獨搬了把椅子坐一端。
方向嵐想再單獨把張椅子坐莫初身旁，莫問東便淡淡道，“向嵐啊，坐到我對面去吧?！?br/>
方向嵐也不猶豫，便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坐了對面。正好可以看到白子諭剛剛落座背影。
“哎，你說向嵐要是我女兒該多好？家里兒女均是不孝，我和你阿姨都上年紀了，也不知道怎么是好?！蹦獑枛|看了方向嵐一眼，臉上就露出笑容。
后者微笑道，“莫城哥聰明能干，莫初是懂事乖巧，這樣一對兒女還不懂事，叔叔實是自謙了?！?br/>
莫問東似乎被方向嵐一記馬屁拍得舒服，哈哈大笑道，“你這孩子真會說話。做不了女兒沒關(guān)系，要是能成了我莫家兒媳，好好幫我管管這個不孝子就是我福分咯！”
“爸！”莫城面色一變，英俊面容上有些怒火。他是個英俊男人，遺傳了父母種種優(yōu)點，尤其略有些黑剛毅面容，是給人一種剛強中帶著絲絲性感帥氣。
方向嵐相信背對著莫問東白子諭自然是聽到了這樣言語，不過他卻沒有轉(zhuǎn)過頭來，這令她有一些失望。
她認為白子諭就是她白馬王子，也一直認為方家會與白家聯(lián)姻，這樣自己就可以成為白子諭妻子，即便現(xiàn)白子諭身邊已經(jīng)有了個女孩，但她覺得莫子涵根本算不得障礙，因為雙方父母必然會操縱這一切，他離開她只是遲早問題。
“莫叔叔玩笑了?！狈较驆沟皿w地微微一笑。
莫問東當即笑道，“莫叔叔沒有一點玩笑意思，莫城各方面還是很出色，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br/>
方向嵐微微一滯，沒想到莫問東會這樣直接和正式。
半晌，她抿唇一笑沒有說話。
莫問東覺得這是一個好信號，起碼她并沒有明確地拒絕。
一旁莫城卻忽然起身，“我有點累了，上去休息一下。”
“放肆！”莫問東又是一怒，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可以叫自己失態(tài)，那就是自己這個不孝兒子！
他莫問東自問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輕易地規(guī)劃和掌控全局，但就是掌握不了自己這個兒子，莫初雖然總是外出，但再如何還是這個家里，可這個不孝子，一年到頭不見人影，是找了個比自己大十歲女人，這讓他接受不了。
莫城卻是沒有理會，徑直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
莫子涵打量著他背影，莫城身高約一米八五，并不是偏瘦類型，但也絲毫不胖，可以說十分勻稱，穿著襯衫可以顯示出他胸肌腹肌，雙腿是修長有力，而他豎著一頭干爽短，怎么看都是個英俊青年。
這是她弟弟，也是莫問東唯一兒子。
“小白啊，我們家子涵多虧你照顧了。這孩子哪點都好，就是不會愛惜自己身體?！蓖貘P英感激地看了白子諭一眼。
白子諭微微一笑，“伯母別這么說，這是我應(yīng)該做?！?br/>
笑意頓時染上了王鳳英眼里眉間，她感嘆著，別看女兒年紀小，但眼光卻是很靠譜，而且有了白子諭這個一個優(yōu)秀男人，她也不怕莫子涵會未來幾年中陷入男女關(guān)系混亂局面。
這個年齡段孩子無論再如何優(yōu)秀，都很容易陷入早戀這個復(fù)雜問題當中，這也是父母害怕。畢竟那些男生心智還沒有成熟，男孩女孩很容易犯錯誤，尤其自家女兒這樣優(yōu)秀，追求者怕是不知多少，哪里是父母能夠看得??？
與其如此，不如定下白子諭這么個優(yōu)秀女婿，怎么看怎么順眼，也配得上自家女兒。
這個想法要是被莫子涵知道，恐怕又要感嘆自家母親想太多。追求她人？到現(xiàn)為止除了白子諭她還沒碰見敢追求她人。
當然，這個想法又會讓她陷入苦惱，難道自己心里還是身體上真那么缺男人了？遇到一個敢追自己就不撒手了？
莫軍寶也頗覺欣慰地笑了笑，家里多虧有這么個女兒，否則哪里會有今天這樣日子。若是換了別人他可就不依了，可白子諭，他確實覺著很優(yōu)秀也很出色，反正他自己面對人家時是不敢多說什么昏話。
白子諭忽然覺得很有趣，頭一次跟莫子涵爸媽如此正式地同坐一桌，就像是見岳父岳母。他悄悄地從下面拉住了莫子涵手，后者用指甲他手指上使勁地扣了一下，然后抽回手去。
白子諭也自然地收回手，但莫子涵觀他表情，似乎很是享受剛才偷偷摸摸一刻。呸！她撇過頭去不再看她。
這一幕恰好叫看著他們二人背影方向嵐看了個真切，她抿了抿唇，然后垂下眼眸。
而莫問東卻是兀自解釋莫城剛才作為絕非有意，方向嵐卻都沒聽進心里。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而后時間里，王鳳英和莫軍寶就盤問起白子諭家庭狀況來，以他們程度哪里比得上白子諭老辣，他撿一些好答說，其他都無傷大雅地開了個玩笑給岔過去。
莫子涵聽得無聊，便先起身告辭離開，將白子諭一個人扔給了父母。
然后她走到沙灘上使勁兒地伸了個懶腰，抬起頭明媚陽光就打臉上，金燦燦地叫她瞇了瞇眼。
沙灘上，男男女女打著排球，或是曬著太陽，淺灘戲耍，似乎并沒有因為昨日事情影響到他們心情。而且現(xiàn)正值暑假，來玩游客絡(luò)繹不絕，往往都是早晨中午間剛有人退房，馬上就有游客補上。
旅游業(yè)，即便是現(xiàn)都這樣達，然而來玩外國人似乎比黑黃膚中國人還要多上一些。
莫城此刻就躺躺椅上，戴著墨鏡，穿著他體恤衫和牛仔褲，雙手懶散地枕腦后，看著過往形形色色人。
忽然，身邊有一道身影落座，他側(cè)頭看了一眼，然后就轉(zhuǎn)過頭來，并不奇怪為什么有人跟他一樣穿著這么多就來曬太陽。
“挺熱哦？”身旁響起少女聲音。莫城頓了頓，轉(zhuǎn)過頭，確定她是跟自己說話，就點了點頭。
“穿這么多不熱？”少女又笑瞇瞇地問道。
莫城遇到過各種各樣搭訕方式，尤其外國，那些奔放女人屢見不鮮，所以他并不為莫子涵搭訕而感到詫異。
而他雖然知道自己有個死去姐姐，但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模樣，雖然見她第一眼有些熟悉感，似乎跟莫初有點像，但他并沒有多想。
“你是做什么？”見自己沒有回答，那少女又開口問了一句。似乎也不覺尷尬。
“我學(xué)是金融，就職是電子制造業(yè)?！彼坪跤行┳猿暗匦α诵?。
莫子涵便笑道，“專業(yè)不對口？”
“也不能這么說，干到管理層就對口了?！彼麄?cè)頭看了她一眼，越覺得她有種熟悉感，而且她搭訕并不叫他反感。
莫子涵便是一笑，“那就祝你早日干到管理層?！?br/>
“謝謝，不過我還對現(xiàn)已經(jīng)很滿意了，越是往高越是不干不凈，沒什么興趣?！蹦悄樕戏鲆唤z懶洋洋笑容，雖然戴著墨鏡擋住了眼睛，但依舊很迷人。
這樣男人和言談很容易給人神秘感，但不巧是莫子涵對他背景了若指掌，大概猜得到他指是什么。
電子制造業(yè)，是莫家做起來行業(yè)，不過仍有兩三年之久了，莫子涵記得剛剛重生那個年頭，大舅舅王澤嚴初次來到她家那日，電視上還報道莫氏集團進軍電子業(yè)，收購多家大型企業(yè)聞。
看來這莫城還是自家集團工作。
“男人還是要有點野心才行，怎么能滿足于現(xiàn)狀?！蹦雍托α诵?。
莫城聳肩，抱胸道，“你說對，為了妻子和兒子我確要再加把勁了?！?br/>
“你有兒子？”莫子涵大驚失色。那個時候她回到莫家，可沒聽說莫城有兒子，雖然他一直住外面。
“六歲了，特別聽話?！闭f到兒子，莫城就笑了笑。
莫子涵詫異地看著他。
或許莫城眼里，說到這個話題只是拂開一些他無意惹上花草，但莫子涵卻已經(jīng)驚訝得不行。
只是轉(zhuǎn)念一想，六歲，也就是六年前，那個時候莫城不過2歲，怕是連大學(xué)都沒畢業(yè)，何來兒子？
“親生？”她問道。
莫城愣了愣，然后笑笑，“跟親生沒什么區(qū)別?！?br/>
莫子涵便了然地點了點頭，雖然比自己弟弟年齡下是一件很怪異事情，但她依舊想多跟他說兩句話?；蛟S是他對莫問東態(tài)度叫她產(chǎn)生了一些好感。
當然，她知道無論莫城與莫問東再有沖突，終究是親生父子，外敵面前必然會站同一戰(zhàn)線上
“聽說昨天有個女人殺了頭鯊魚，就這海邊?！蹦呛鋈灰皇直?，另一只手抬起指了指海邊。
莫子涵單手支著下巴，“那她一定是個大力士?！?br/>
“嗯?！蹦穷H為贊同地點了點頭。他覺得跟莫子涵說話很自然，甚至是有些親近。這個想法令他覺得頗為奇怪，但若是換成以往，有女人搭訕情況他必然是置之不理。
只見莫子涵忽然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我該回去了?！?br/>
莫城就點了點頭。
莫子涵轉(zhuǎn)身往回走，卻見到白子諭正站沙灘入口處看著自己方向。
她笑著走上前去，“怎么就這站著？”
“那是莫問東兒子？”白子諭別有深意地看了莫城一眼，覺得莫子涵是有意接近他。
莫子涵點了點頭，“不過跟他父親關(guān)系似乎并不怎么好?！?br/>
“別做傻事?！卑鬃又I伸手捏了捏她鼻尖，這個動作叫莫子涵黑了臉。
“我又不是小孩子?！毙『⒆硬粷M地開口。
白子諭就樂了，“小孩子都這么說?！?br/>
“說不定我比你大呢。心理年齡?！蹦雍焓帜罅四笏亲?，白子諭鼻子很好看，單獨來看長得有些秀氣，但又很高挺。
白子諭便勾了勾唇角，“這個我不否認?！辈贿^也只是個早熟孩子罷了。
莫子涵知道自己被人看不起了，她就無所謂地笑了笑，抱著胸朝酒店走去。
白子諭行她身側(cè)，“你跟莫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過節(jié)大了?！蹦雍?。
“哦？”他目視前方挑了挑眉毛，“說說看?！?br/>
“眼紅他們家?！蹦雍f八道。
“眼紅什么？”白子諭皺了皺眉，預(yù)感莫子涵沒說實話。
“錢唄?！蹦雍Φ?，“有錢人我都眼紅?！?br/>
“……”
“別去查我事兒，聽到了嗎？”她側(cè)頭打量著他，陽光下白子諭顯得加好看，他總是很干凈，干凈到讓人覺得他身上不染塵埃。
白子諭點了點頭。
莫子涵就跳到他面前沉聲道，“聽到了嗎！”
“聽到了！”他聲音提高，眼角帶著笑意。
卻見莫子涵又把小手指伸了出來，“拉個勾吧？”
他笑著伸出手，卻是握住了她小手。然后兩個人就手拉著手從沙灘往回走，出了沙灘便是兩排大椰子樹，陽光從椰子樹巨大樹葉中打下來，斑斑點點，灑落一地。
當天夜里，莫子涵站窗臺邊，就見到了莫城走出酒店大門，然后與一名拎著行李女子相互擁抱，然后他接過了女子行李，拉著女子步入酒店。
就這時，大門被人敲響，莫子涵抱著胸轉(zhuǎn)回身，知道來人肯定不是白子諭，他對自己可沒有這么禮貌，尤其是他手里有自己房間房卡時候。
打開門，見到了意料之外又預(yù)想之中女人，張茹萍。
她有些恍惚地看著莫子涵臉，然后笑了笑，“我可以進去嗎？”
莫子涵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請進。
張茹萍便微笑著走進室內(nèi)，打量了一下莫子涵這個房間格局。這是一個普通海景房，大床間，屋里有電視、辦公桌和一張椅子。窗邊是一件寬大陽臺，陽臺外有躺椅和玻璃桌，可以坐那里曬太陽，能看到嬉鬧沙灘。
“白少對你還真是挺好?！睆埲闫夹χf了一句。本是拉近關(guān)系話，但卻不知這房間可都是莫子涵自己掏錢，而這話聽莫子涵耳里，就好像自己是白子諭包養(yǎng)一樣。
她皺了皺眉，又笑道，“是挺好?！?br/>
“抱歉這么晚過來打攪，我實是有我理由，你愿意聽我說說嗎？”張茹萍微笑著開口。
莫子涵示意她請坐，然后將門關(guān)了起來。
張茹萍就優(yōu)雅地抬步走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我也有個女兒，不過應(yīng)該比你大不少歲?！?br/>
“我看到她了?！蹦雍⑽⒁恍?，就坐了床上。
“不，我說不是莫初，是我大女兒，已經(jīng)過世三年了?！睆埲闫济骖a染上一抹愁容。
莫子涵沒有說話，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巧合。
“我和我丈夫特別相愛，忘記介紹了，他是美國莫氏集團董事長莫問東，你們見過?！?br/>
莫子涵露出適當驚訝，“我聽過這個集團?！?br/>
“莫氏以前中國影響力不深，不過近年來進莫氏電子產(chǎn)品流入中國，說不上家喻戶曉，不過也算有些名氣?！睆埲闫嘉⑽⒁恍?，點出了自己身份。她認為莫子涵如果是白子諭小情人亦或是……反正報出身份會讓她產(chǎn)生興趣才是。
而莫子涵表現(xiàn)也讓張茹萍有些翁定了她想法。
“二十七年前，我和我丈夫第一個女兒美國出生了，我很愛她，甚至為她規(guī)劃好了美滿未來，她本該像公主一樣無憂無慮成長，接受好教育，有疼愛她父母。我給她起名字叫莫雨?？墒翘煊胁粶y風云，一次我推著襁褓中女兒到公園散步，沒有想到……”
說到這，張茹萍有些真情流露，眼角滑下兩滴眼淚，“因為我一時疏忽，女兒不見了，那個時候我和我愛人瘋狂找她，登報紙，上電視，尋人啟事，高額懸賞，可是二十多年卻音訊全無。那個時候我們覺得天都要塌了?！?br/>
“是挺可惜?！蹦雍林樀氐懒艘痪?。
“對不起?！睆埲闫疾潦昧艘幌卵蹨I，地正了正身形，滿身雍容地道，“可是二十幾年后，她自己找到了家里。我很開心她沒有遭遇什么不測，過似乎也很好……”
“或許她把所有不好都隱藏起來呢？或許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二十幾年來自己所遭受苦難生怕你們?yōu)殡y呢？我很遺憾從你嘴里聽到她過得很好這樣話?！蹦雍f道。
張茹萍微微一愣，莫子涵便微笑著道，“抱歉，我只是覺得一個女孩子被人拐走，無論她經(jīng)歷了什么都必然遭受過困苦，即便她被賣到了一個條件優(yōu)越家庭，也會很想念自己親生父母吧?！?br/>
張茹萍聞言滯了滯，然后緩緩點頭，“你說得對，她遭受了很多苦難，不過她很堅強，挺過了所有痛苦，只是那個時候，她過很好?！?br/>
莫子涵不著痕跡地嘲諷一笑。
“我和我愛人都很欣慰，也很開心。只是沒想到災(zāi)難再次降臨，我女兒……”
“去世了?！蹦雍?。
“嗯?！睆埲闫济嫔届o地點了點頭。
“怎么死？”莫子涵挑眉問道。
“被車撞?！睆埲闫既淞巳渥齑?，答道。
“還真是不幸，不過天災(zāi)比不得**，誰也抵抗不了?！蹦雍f道。
張茹萍頓了頓，“是，老天降下災(zāi)難，無法抗衡?！闭f罷深深嘆了口氣，“我卻沒有想到會這里遇見你，你知道嗎？你跟我女兒長得像極了?！?br/>
“聽說了?！蹦雍p輕一笑。
張茹萍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與莫子涵對話方式，而且隱隱地，她總覺得莫子涵話語里帶著些嘲諷。但她想不通是這是為什么。
“你能了解一個母親對于逝去女兒思念嗎？”張茹萍定定地看著莫子涵。
莫子涵聳了聳肩，“大概吧?！笨粗似撩嫒?，這張面容以前讓她覺得分外溫馨，她享受和她游蕩曼哈頓大街上，也享受每一個跟她共進下午茶時光。
她喜歡看著她微笑注視著自己，訴說著多年來離別之苦，一遍又一遍打聽著自己這么多年來遭受了哪些苦難。
她喜歡她溫柔撫摸自己面頰，雖然那個時候會叫她有些躲閃和些許不適。
但現(xiàn)看來，兒女她眼中或許根本比不上那個男人所謂霸業(yè)重要。
莫子涵垂下眸子，心中有些失望。她覺得憑借張茹萍對莫問東了解，以及對他事業(yè)掌握，如果真想調(diào)查，亦或是想弄清自己死因，或許并不是那么難，除非她自己都逃避什么。
“你愿意做我干女兒嗎？”張茹萍定定看著她這張出奇相似面容。
莫子涵忽然笑了。即便是現(xiàn)，面對著這張與她口中那被她深愛著，卻已經(jīng)死去女兒如此相似臉，她竟然都可以懷揣目問出這句話來。
然后呢？收下這個干女兒慰藉自己相思之情，關(guān)鍵時候還可以推出去被他丈夫再次利用，換取他們利益？
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樣復(fù)雜父母，相比之下，莫子涵覺得莫軍寶夫婦這樣小市民雖然沒有高貴儀態(tài)、數(shù)不金錢，但他們卻可愛得多，高尚得多。
－－－－－－題外話－－－－－－
晚點來二，兜里月票都別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