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飛問:“什么風險呢?”郁詩詩說:“一是有被你拋棄的風險,以后肯定還會有美女來搶你,你能專心于我嗎?二是有被你的對手暗算的危險,今天我的遭遇,不就是這樣嗎?”
雷鵬飛與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說:“詩詩,倒過來,我也一樣有風險的。因為你太漂亮,所以容易被人掂記,甚至被人挾持,強暴,今天的情況,不也是這樣嗎?二呢?你是個大都市的人,遲早會遠走高飛,對不對?我們兩人談戀愛,都有兩個風險。這就說明,我們是對等的,也是般配的,是不是???”
郁詩詩勾著他的胳膊,撒嬌地說:“哦,我說不過你,你太厲害了,以后你要讓著我點,啊?!彼媒Y實的波浪頂著他的身體,雷鵬飛感到說不出的溫馨和激動。
他們邊走邊說,慢慢沉浸到幸福的兩人世界里,心無旁顧。
郁詩詩發(fā)嗲地說:“跟優(yōu)秀的男人走在一起,我心里就踏實,一點也不害怕。真的,剛才那么危險,都被你神不知鬼不覺地化解掉了,我還擔心什么啊?我們女人呢?就希望找到一個可以依靠,讓人有安全感的男人?!?br/>
雷鵬飛用肩膀感受著她的結實和彈性,笑著問:“你認為,我是這樣的男人嗎?”郁詩詩反問:“你說呢?”
他們轉身往后山走去。雷鵬飛說:“上午,我們有兩個收獲,都是人與人之間關系方面的。下午,看還有沒有其它收獲?”
郁詩詩翻著眼睛,說:“除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還有什么關系呢?人與自然,人與動物的關系。???不對啊,我害怕!”
雷鵬飛笑著說:“你一驚一乍的,干什么呀?”
郁詩詩說:“你的話提醒了我。上午,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我們經(jīng)歷了命懸一線的生死考驗。那下午的人與自然,人與動物的關系,我們還會遇到什么危險?。俊?br/>
“你呀,是不是嚇怕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崩座i飛把胳膊從她的胳膊中抽出來,說,“不會的,哪有那么多考驗???再說,人與自然,人與動物之間的關系,都沒有人與人之間關系復雜。你看,今天天氣很好,就沒有自然方面的危險。后山也沒有什么動物,你怕什么呢?”
郁詩詩說:“你不是說,后山有蛇嗎?”
雷鵬飛說:“有蛇怕什么?有我呢?”
他們沿著深澗邊的盤山公路,一直往深山老林深處走去。走了半個多小時,他們找了塊林中草地,坐下來吃中飯。
郁詩詩帶了一包餅干,一袋面包,兩瓶礦泉水。雷鵬飛早晨起來的時候,才匆匆找吃的。好在房東的鍋子有四個饅頭,兩袋豆?jié){。他對房東說了一下,就把它們全部帶了出來。
他們都餓了,把兩人帶來的東西全部掃蕩進肚子里,才站起來繼續(xù)上路。往里走了一會,他們感覺路兩旁的山越來越高,林越來越密,氣氛越來越神秘,就不敢再往前走了。他們怕走遠了,晚上回來太晚,有遭遇不測的危險。
“我們就從這里上山吧?!崩座i飛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說:“現(xiàn)在是十二點半,我們五點鐘準時從山里出來,天太晚,鉆在山里,真的有危險。”
“哦。”郁詩詩有些害怕地說,“你等等我,走慢點呀,你可不能嚇我。要是走丟了,我會哭的?!?br/>
雷鵬飛說:“你還是個孩子啊?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哭鼻子?!?br/>
郁詩詩說;“我今年二十二歲,你呢?”雷鵬飛說:“我也二十二歲,我們是同齡。”
兩個同齡的男孩女孩開始彎腰爬山。山勢還好,不是很陡。山坡上有竹海,有樹木,也有光禿禿的荒坡。山中的石頭奇形怪狀的,很有些觀賞性。
雷鵬飛和郁詩詩都有些興奮地觀看著,用手機拍著照。他們走走,坐坐,坐坐,走走,游興越來越濃,漸漸進入游山玩水的最佳狀態(tài)。
見前面的山坡上有一片云一樣的竹林,他們就手拉手走進去。竹海很深,里面幽邃寧靜,竹葉滿地。竹葉干燥松柔,踏上去如踏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樣。
竹子長得有疏有密,竹根也粗細不一。他們在竹林中穿行,感覺極好。
云中的太陽鉆出來,陽光照進竹叢,灑下點點光班,投下一根根光柱,如夢似幻,如詩似畫,煞是壯觀。這時,一陣大風吹來,竹梢被吹得爽爽作響,像海浪般陣陣起伏。
雷鵬飛看見前面有一塊床鋪那么大的空地,地上鋪滿干燥的竹葉。他走過去,對郁詩詩說:“我們在這里坐一會吧,這里像一張床。”
正要走進來的郁詩詩一聽,呆住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在這方面比男人要敏感。他以為雷鵬飛要在這里跟她打野戰(zhàn)呢,這是不能同意的。
她決定跟他一起出來旅游的時候,就打定注意:最多只能跟他擁抱親吻,不能再往前越雷池一步。這是一個女孩子的底線,她已經(jīng)守了二十二年,不能在山中旅游時輕易失守。所以她聽雷鵬飛說“這里像一張床”,心里就吃了一驚,就呆住了。
“詩詩,到這里來,坐下來,感覺很好的。”已經(jīng)在竹葉上坐下來的雷鵬飛柔聲喊她。郁詩詩猶豫了一下,朝他走過去。走到離他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住。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報紙,在竹葉上鋪開,才在上面坐下來。
雷鵬飛說:“這竹葉被雨水沖得干干凈凈,可以說是一塵不染?!?br/>
他覺得坐下來的感覺比站著更好。他坐了一會,又在竹葉上躺下來。哈哈,真是天當房,地當床,太陽就是我的大媒人啊。他在心里喜不自禁不地叫道,今天我們在這里用打野戰(zhàn)的方式,舉行一個特殊的新婚儀式,那是一件富有紀念意義的事啊。
可詩詩愿意嗎?我是愿意的。雷鵬飛先是仰天躺著,看了一會竹葉間透出來的點點藍天,朵朵白云,又聞了一下竹葉的清香,山土的潮氣,再朝郁詩詩這邊側身轉過來,看著她嬌嫩的俏臉,外套中露出來的圓挺的曲線,被牛仔褲裹緊的鼓脹的美腿,突然又有了那種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