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開口道:“蘇姑娘放心,并無異常,只是他臉色蒼白,我擔(dān)心自己的診斷有疏漏?!?br/>
蘇子余嘆口氣道:“失血那么多,要補回來也不是幾副湯藥就能好的,總得慢慢將養(yǎng)。”
莫尋點點頭,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
秦王府。
蘇子余和莫尋都是學(xué)醫(yī)之人,聊起天來也頗為投機,二人一邊說一邊走,說說笑笑的就回到了秦王府。
好巧不巧的,正好在門口見到了剛剛回來的君穆年。
君穆年見那二人緩緩走來,男子衣袂翩翩清風(fēng)霽月,女子裙帶飄飄花容月貌,還別說真是好登對??!
想到之前君穆岳和韓如風(fēng)夸贊莫尋的話,君穆年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尤其是他現(xiàn)在坐在輪椅上,平白無故,矮人半截。
君穆年雙唇緊抿,滿臉都寫著“本王不悅”四個字。
二人走到君穆年面前,莫尋識相的開口道:“見過王爺,在下在路上巧遇蘇姑娘,便一道回來了。”
君穆年點點頭,看到莫尋臉上的傷疑惑道:“你受傷了?何人所為?”
莫尋苦笑一下道:“只是小傷,不足掛齒,在下先去處理一下,以免明日腫起來更要貽笑大方?!?br/>
君穆年微微頷首,放莫尋離去。
莫尋走進(jìn)后院之后,蘇子余才嘆口氣道:“他是被雪丞安打的。那個雪丞安,真不是個東西。”
君穆年有幾分詫異,開口追問道:“發(fā)生何事?”
蘇子余開口道:“我也去換洗一下,晚飯時再跟王爺說?!彼齽倓偺幚砹税倮锴懙膫?,雖然已經(jīng)洗過手,可潔癖的她還是想沐浴更衣一下。
君穆年沒有阻攔,也沒有跟上去,而是讓天青推著他回到了自己的寒露院。
蘇子余在自己院子沐浴更衣之后,剛好到了晚膳的時辰,她在房間里換好了以上,絞干了頭發(fā),便打算去前廳陪同君穆年一起吃飯,只是還不等出門,就聽見院子里傳來了一陣簫聲。
蘇子余好奇的打開房門走出去,便見到一個白衣男子背對著她,站在院子里的銀杏樹下,吹著一只玉簫。
男子身形偉岸,衣袂翩翩,白衣玉簫,相得益彰,傍晚余暉透過層層樹冠在他身上播下點點金光,僅僅一個背影,也讓人覺得豐神俊朗,猶如神祇。
蘇子余看著他開口笑道:“何以簫聲默,默聲簫以何。沒想到莫神醫(yī)的音律,比之醫(yī)術(shù),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衣男子聽到蘇子余的身影,頓時身形僵住,聽到那句“莫神醫(yī)”更是險些將玉簫捏碎。
他緩緩緩過神,看向蘇子余,語氣難掩不悅的開口道:“難道在余兒心里,只有莫尋才能穿白衣?”
蘇子余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這……這怎么是君穆年啊?
短暫的錯愕之后,蘇子余走向君穆年,有些詫異而好笑的說道:“王爺怎么穿成這樣?”
他這一身細(xì)布衣服,沒有任何花紋墜飾,頭上也沒有豎冠,只有一根白布條梳起長發(fā),如此樸素的模樣,怎么看都像莫尋啊。
君穆年伸手轉(zhuǎn)了一下手上的玉簫,隨后瀟灑的別在腰間,然后擠出一抹自認(rèn)為足夠溫和的笑容,開口問道:“好看嗎?”
蘇子余滿頭都是問號,這君穆年是吃錯藥了么?
見蘇子余那個詫異的表情,君穆年覺得自己快要破功了,為什么模仿莫尋的行為舉止,竟然這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