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濃濃的夜色,沈初夏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剛要關(guān)上門,卻冷不丁的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影子。
“你回去告訴他,以后我都不會再為他做任何事情?!闭f完,沈初夏漠然轉(zhuǎn)身,這些年,她已經(jīng)受夠了他的頤指氣使,在他眼里自己算什么,不過就是一顆棋子,一顆隨時等著戰(zhàn)死的棋子。
一時間,她已忘了任何的動作,也壓根不可能再有任何動作,生死一瞬間,一道火紅的人影將她帶離。
“你是誰?”那個丫鬟依然面不改色,只是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起來。
“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本宮的名字,去告訴那個老匹夫,他的人頭本宮給他記下了,若他仍是執(zhí)迷不悟,本宮定不輕饒?!闭f完,只見他緩緩的抬起手臂揮了揮,登時,就看見那個丫鬟的身體急速向門外退去,然后直直的撞到了一棵樹上。
這一切仿佛都是一剎那的事情,等到沈初夏緩過神來的時候,她的人正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一襲紅袍之上,將下巴伏在她的肩頭,那個帶著半邊銀白面具的男人直直的看著她,嘴角微揚,淡淡的笑了。
“娘子在想什么?”如玉般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柔嫩卻略顯蒼白的臉頰,他的心里驀然劃過一絲疼痛,剛剛的她,嚇壞了吧。
娘子?心頭一驚,沈初夏連忙掙脫他,卻冷不丁的,整個人都撲向了他的懷里,“你是誰?”
“你放心好了,你是本宮的女人,就算是負(fù)盡天下人,本宮也不會負(fù)你一分一毫?!奔t袍輕揚,他的嘴角有著一絲寵溺的笑。
“你到底是誰?”撐開他的胸膛,沈初夏冷冷的看著他,這個男人太詭異了。
“叫我烈吧,你一個人的烈,你專屬的烈,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烈?!彼従彽恼f道,一股溫?zé)岬臍庀⒕瓦@樣噴灑在了她的脖頸。
“烈?”她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記憶里不曾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人。
“真乖”似是獎賞一般,他的嘴角微揚,然后在那嫣紅的唇瓣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