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霧霾,雖然是三月底了,但是,空氣仍然冷颼颼的,街道上已經有一些上班族了,田苗路過熟悉的早餐店,買好早餐,邊走邊吃,還沒走到地鐵,就吃完了。
雖然在路上吃東西有些不雅觀,但是,進了地鐵,更是不能吃東西,若是等出了地鐵再吃,那早餐早就涼了。
“田苗,早??!”地鐵口賣紅薯干紅薯片的阿姨熱情的跟田苗打招呼。
“阿姨早!”田苗并不知道這位阿姨姓甚名誰,也不知道她的故事,只是,看到她日復一日的坐在這里賣紅薯制品,覺得怪可憐的,因此,每周都會光顧一兩次,買著買著也就熟了。
交談之間,只知道無論冬天下雪,還是夏日酷暑,阿姨都會來地鐵口賣紅薯,除非下了大雨,否則她從不中斷自己的買賣。阿姨只問過一次她的名字,就牢牢記住了,這讓田苗有些感動。
田苗黑色的長發(fā)輕柔的披在肩上,發(fā)如錦緞般柔滑;小臉如玉,下巴精巧,卻并不像有些女生,下巴尖的能刺死人;柳眉彎彎,與清一色的一字眉完全不同;櫻唇粉嫩玲瓏,卻毫不魅惑;五官精致,猶如人間仙子,美得不染纖塵。
在地鐵里站著,有很多雙眼睛看過來。
“媽媽,你看,那個姐姐真好看?!币粋€五六歲的男孩子指著田苗道。
“別指著人,沒禮貌!”孩子的媽媽握住他的手。
“這么好看的女孩還用得著坐地鐵啊。”一個男人對他女朋友說。
“滾,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很丑,所以我就只配坐地鐵了嗎?”女人一個白眼橫過去。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是這個意思?”男人急忙賠笑。
“你看那個女人,如果我也這么美,該多好啊?!币粋€小太妹模樣的女孩沖著田苗犯花癡。
“你?呵,就別做夢了,你看看你五顏六色的頭發(fā)!”小太妹的閨蜜調侃道。
“染成黑色不就得了?這么好看的女人,連我都快動心了呢!”小太妹繼續(xù)犯花癡。
“你啊,即使是染了頭發(fā),也沒人家那種溫婉高貴的氣質!”閨蜜笑罵道。
是啊,這如同仙子般的美好,別說是男人,女人也會動心的!
此刻,李優(yōu)夢也正坐在角落,她的指甲死死地摳進胳膊的肉里,眼里冒火。
兩個人是地鐵換乘后,坐在一趟地鐵上的。李優(yōu)夢看見了田苗,可是田苗沒看見她。本想跟田苗打個招呼,可是,田苗這么美,若是她倆站在一起,豈不是自己成了陪襯?于是李優(yōu)夢只得裝作沒看見田苗。
下車的時候,田苗站在車頭,李優(yōu)夢站在車尾,等田苗走出去,快走到上行電梯,李優(yōu)夢才趕緊出了車門。
“田苗來了?”財務總監(jiān)董梅親切的走過來,和藹可親的拉著田苗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昨天你問我要的財務制度啊,我們還沒準備好,土地證、房產證呢,也不在我身邊,這準備起來,不是一天兩天能好的,還得慢慢來?!?br/>
沒等田苗回答,寇思晨也笑盈盈的走過來,“田苗,社保方面的資料呢,準備起來也麻煩,所以你還得等等?!?br/>
“那環(huán)評報告呢?”田苗著急的問道。
“也沒準備好啊,你再等等,你們這才來了沒幾天,哪兒能準備的那么快呢?如果都那么快,上市也不會這么難了?!笨芩汲垦鄣茁冻鲆坏酪婚W而逝的冷光。
這時,李優(yōu)夢走過來,露出孩子氣的笑容,沖著田苗打了個招呼,“田苗啊,這么早就到了?真敬業(yè)呢?!?br/>
田苗溫柔一笑,“只不過比你早了幾分鐘而已?!?br/>
是啊,我明明跟你坐一趟地鐵,卻在你后面,慢悠悠的走,生怕你看見我,讓我跟你一起。我可不想與你形成鮮明的對比!李優(yōu)夢心中憤恨不已,臉上卻不動聲色,將目光投向田苗身后的戴朝輝,甜笑道:“戴總!這么早,您就來啦!”
“是啊,你們倆也挺早的。辛苦。”說完,戴朝輝也不多說,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田苗正準備回會議室,突然看見一個哭天抹淚的女子向自己這邊走來。
田苗和李優(yōu)夢面面相覷,董梅關切的問:“小夏,怎么了?”
“我剛才去券商所在的會議室找會計憑證,結果,發(fā)現其中有一本憑證被人撕壞了!”小夏哭哭啼啼的。
“???怎么撕壞了?破損的嚴重嗎?”董梅目光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