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震驚的不是別人, 而是藤堂靜。
她揉揉自己發(fā)脹的太陽穴,問道:“這位小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埼玉拍拍自己的手,因為速度超乎尋常, 她的假發(fā)稍稍歪了一點點,不過此時也沒有什么人用心去注意埼玉的假發(fā)位置有點不對勁。
“誒,我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嗎?”埼玉反手指著自己, “你是覺得,我長得很搞笑嗎?”
好嘛, 她也覺得自己長得很搞笑, 非常像櫻桃子的爺爺,而櫻桃子的爺爺是一位非常和藹搞笑的老人家, 所以, 自己也算是有點搞笑的成分。
——這算是什么別扭的解釋?
“不不不,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要把一個物體, 不對,是一個人, 拋到外太空, 需要多大的力量嗎?”藤堂靜想要解釋, 卻發(fā)現(xiàn)對方好像并不是很想聽的樣子。
埼玉搖搖頭, 說:“就那樣拋出去啦, 看你的樣子好像是高材生, 不過我并沒有興趣啊?!?br/>
什么叫就那樣拋出去啊!太敷衍啦!還有為什么要翻白眼??!正常人都不可能把一個人拋到外太空吧?!
“可惡!既然如此, 本想要留你一條命的,轟焦凍,你要怪,就怪你父親親親舅老爺啊!你干嘛啊!”
男人還想要放幾句狠話來著,哪知埼玉一個漂移,跟男人直接來了一個臉對臉的親密接觸。
第一次被漂亮的女孩子用這種親密的方式接觸,男人的臉不免紅了幾分,“哼,別以為,你用美人計計計劃趕不上變化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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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下子就被埼玉用普通一拳砸在自己的下巴上,劇烈的疼痛讓男人在瞬間就失去意識,不僅如此,在空中化為絢麗的流星后,又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失去意識,就等于失去攻擊力嗎?原來如此,埼玉桑,你真的很厲害。”轟焦凍用冰凍住自己腹部的傷口,并且發(fā)現(xiàn)男人在失去意識后,附加在男人身上的傷勢,沒有轉(zhuǎn)移到自己的身上??磥磉@種能力的發(fā)揮,也是需要一個前提的。
埼玉:“不,我只是單純覺得他太煩。”怎么說呢,難道要說自己剛才忘記這個家伙會把傷勢轉(zhuǎn)移到凍凍君身上的了?這樣的話,凍凍君會哭吧?
轟焦凍會不會哭,藤堂靜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某個瞬間,沉寂已久的心,突然就跳動起來。
“你叫埼玉桑?好可愛的名字?。斡裆?,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嗎?”這是藤堂靜第一次發(fā)出主動的邀請,以往都是別人來討好她的。
以至于大家發(fā)現(xiàn)危機解除后,藤堂家的大小姐,居然沒有責(zé)怪這位少女,反而似乎把人家當(dāng)做親妹妹來招待,此時眾人都大跌眼鏡,紛紛感嘆轟焦凍的這位女朋友,真是一名有手段的心機女表。不然的話,是如何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讓藤堂靜臨陣倒戈,加入到姐妹淘的陣營中?
轟焦凍的身上散發(fā)著冷冷的寒意,藤堂靜滿不在乎的說:“轟君,你不去醫(yī)院看看傷勢嗎?似乎挺嚴(yán)重的。”
轟焦凍捂著自己的傷口,薄冰覆蓋在他的腹部,已然沒有出血,但是徹骨的寒意還是從腹部傳達(dá)到全身,“埼玉桑,我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你的。”跟傷口比起來,埼玉桑那強大的一擊,讓自己更加的在意,完美的力量像是炙熱的陽光,吸引著像他這種在寒潭中步行的人。
埼玉哦了一聲,不重不輕的拍打著轟焦凍的肩膀,說:“你是不是還傷到腦子了?”
藤堂靜笑容春光滿面,說:“埼玉小姐說得對呢,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腦子被驢踢到的生物。”
這種話從高貴典雅的藤堂家大小姐口中說出,實在叫人驚訝。
然而轟焦凍面不改,繼續(xù)說:“我腦子沒有壞,我確定我最近想的人是你。”
喂喂喂你夠了?。e以為你長得夠俏麗,就以為我不敢打你!
埼玉的腦子是這樣想的,然后,她的手機鈴聲又響起來。
是轟冬美的電話。
哦,差點忘記,轟焦凍是她要帶回去的對象,等會要是把人打了,冬天小姐不肯認(rèn)賬怎么辦?
“那,跟我走?!眻斡裼悬c不確定。
這個轟焦凍的眼睛似乎也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