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年快速突口而出,“我腰不好?!?br/>
意思是他不能睡沙發(fā),會腰疼。
顧云抒側(cè)眸將他瞅了幾眼,嘟囔道:“年紀輕輕的,怎么就腰不好了?”
沈柏年一愣,他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男人怎么可以說腰不好?
尤其是在她面前。
“其實……”
他剛想解釋清楚,后面就有著急的腳步聲跑過來,“請兩位稍等一下。”
顧云抒跟沈柏年都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只見剛才的前臺跑到他們面前,道:“剛才有一位客人退了房間,所以現(xiàn)在有空的,請問還需要嗎?”
“不需要。”
“需要。”
兩人異口同聲,而且說出來的話又不同,弄得前臺一臉疑惑。
顧云抒轉(zhuǎn)眸瞥了眼男人,見其朝自己笑了笑,她也沒有理會,又看向前臺,“我需要,麻煩你幫我辦下手續(xù)。”
隨即三人又折回前臺方向。
顧云抒疑惑,“是什么人突然退的房間?”
這個度假村顯然挺高檔,訂到了就是萬幸,竟然還有人會退房。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是屬于客人隱私,抱歉?!?br/>
顧云抒當然也理解,也為自己的唐突說了聲“抱歉”,可她仍是好奇這個退房的人是誰,莫名地好奇。
雖然并不住在一個房間,但三個房間恰巧都在同一樓層,而且也算緊挨著。
第二天,謝晉跟聞語手牽手走出房間的時候,沈柏年跟顧云抒恰巧也出來吃早餐,四個人像有默契似的,明明昨晚上抵達后太累也沒顧上統(tǒng)一時間。
謝晉瞧著兩人從不同房間走出來,便吹了個口哨,“怎么回事,我不是就預定了兩間房嗎?你們怎么一個人一間?”
“老沈,你后來又自己訂了一間?!?br/>
這度假村雖然訂房間不容易,但以他名號出馬還是可以辦到的。
沈柏年冷冷瞥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訴他,什么叫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晉也識趣,聳肩尷尬一笑,“顧仙女,你這也太……冷血了吧?”
他這話才說完,腰那里就被聞語輕輕擰了一把。
“老婆老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度假村早上有供應早餐,四人走進餐廳時里面已經(jīng)有些人在,可能是四個都太過耀眼了些,一進去那里面的人就開始朝他們看。
索性他們也習慣這種注視的目光,淡然落座,坐下后,聞語揪了揪謝晉的衣服,“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得經(jīng)常被人行注目禮?”
“老婆,你這話有點妄自菲薄了,我覺得……他們好像都在看你吧?!?br/>
為了迎合度假的氛圍,今天聞語穿得相當休閑,再加上本就夠年輕,渾身上下都洋溢著青春氣息,但這種氣息中又帶著點小女人的嫵媚,確實非常勾人。
相較于她的嬌媚,顧云抒則穿得低調(diào)許多,黑色的連體衣,頭上戴著頂遮陽帽,脖子里系著絲巾,連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似乎都鍍上了一絲清冷。
此時謝晉借故道:“老沈,總不能讓女士動手,我們?nèi)ツ沁吥命c吃的。”
早餐是自助餐形式。
沈柏年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沒走幾步,謝晉就勾上他肩背,“怎么回事?你又踩到顧仙女什么雷區(qū)了?她怎么一大早就一臉不高興?”
這個問題是真問住沈柏年了,他根本不清楚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事實上,她好像一直這樣,也不算心情不佳。
他道:“昨晚上有人退房了,像專門騰出來的一樣。”
“啊。”謝晉覺得他這是過分敏感了,“老沈你不是吧?戀愛中的男人都是這樣神神叨叨的嗎?只是你們運氣好,你該不會以為那人為了不讓你跟顧仙女同住一間房就這樣做?”
這話倒是讓沈柏年清醒了不少,他拿過一旁的碟子,夾了塊壽司,“可能是我多想了,有點患得患失?!?br/>
他也終于體會到這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