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然看著看著便睡著了,傅臣寒習慣了呆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中,病房內的安靜讓他都忘記了暫時是在哪里。
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傅臣寒起身脫去衣服準備去洗漱,轉身便看到歪斜著身子靠在病床上的孟歌然。
起身過去將她緩緩放平,伸手去撥開她臉上的發(fā)。
一年不見,她的容顏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現在很是蒼白,好像也小了一圈。
想到昨晚那么危險的時刻,她是自己面對的,他的心好像突然間被扎了一下,隨即痛到不行。
孟歌然正在熟睡,突然感覺好像有誰碰了她一下。
噩夢好像又重新回來了,她夢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昨天玩晚上。
“念歌,不要出來!不要出來!念歌,不要,不要!”孟歌然突然驚醒。
“念歌很好,你不要擔心。”傅臣寒上前去握住了孟歌然的手。
孟歌然睜開雙眸看見是傅臣寒在身邊,猛地松了一口氣,過去了,都過去了。
傅臣寒看著孟歌然,從到醫(yī)院開始她就一直在說怕念歌受到什么驚嚇會不好,實際上,她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我一定會查出來是誰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傅臣寒上前去扶起孟歌然,倒了一杯熱水送到她的手中。
孟歌然點點頭,突然間覺得他好像變了一些,他的語氣,好像是有些溫柔了。
“你怎么還沒有回去?”孟歌然請i去那個掙脫開的傅臣寒,她并不覺得自己需要陪伴。
如果柳清歌得知傅臣寒在她這里,醋壇子肯定不止打翻那么簡單。
“睡覺。”傅臣寒冷聲命令。
孟歌然內心是拒絕的,但是雙眸卻乖乖的閉上了。
看到孟歌然重新入睡,傅臣寒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孟歌然根本就沒有入睡,閉上眼睛也被一個人盯著,她不可能能睡得著,腦海里都是這段時期發(fā)生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希望念歌是在爺爺奶奶家里呆著,千萬不要去柳清歌那里,否則的話,柳清歌看她沒有死,也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也不一定。
孟歌然擔心不已,但是她不知道,此刻柳清歌根本沒有心情去下想她。
夜晚剛吃過飯,柳清歌的兒子就開始的嘔吐不止,還伴有發(fā)熱的狀況。
柳清歌打電話叫來了私人醫(yī)生,治療過后高熱是退下來了。
但是一會兒過后,又開始發(fā)燒了。
柳清歌擔心無比,不管怎么說都是親生的兒子,她怎么能夠不在乎呢。
“備車,我們去醫(yī)院。”看著孩子好像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她沒有辦法,只好叫司機去備車趕往醫(yī)院。
她是傅臣寒的太太,自然也是去傅氏的醫(yī)院。
接受過治療之后,柳清歌的兒子被安排進一個高級病房。
“太太您來啦,先生好像也在呢?!币粋€多嘴的護士看到柳清歌突然提醒了一句。
那護士看到柳清歌的神情好像不對勁,趕緊離開了。
傅臣寒在醫(yī)院?柳清歌以為傅臣寒又在忙公司的事情,沒有想到,這么晚了他還在醫(yī)院。
這醫(yī)院的事情也根本就不需要傅臣寒去操心,有專業(yè)的人來打理,他根本就不用時常來醫(yī)院。
柳清歌邊走邊下,突然間想到孟歌然現在應該是在醫(yī)院的。
她苦笑一聲,呵,她怎么會沒有想到呢,傅臣寒一定是跟那個賤人在一起?。?br/>
抬步向住院服務臺走去,“孟歌然在哪個房間???”
護士看到是柳清歌,立即低頭在電腦上查找著孟歌然的信息。
“太太,醫(yī)院沒有孟歌然的信息?!?br/>
沒有?柳清歌有些不相信,傅臣寒不把孟歌然送進傅氏的醫(yī)院,其他的醫(yī)院他可能放心嗎?
“不對,是白雪!查,白雪的名字!”柳清歌突然想到是孟歌然是以白雪的身份回國的。
“有,是在三零五房間。”
柳清歌知道病房號之后立即向那邊走去,三零五,三樓是這個醫(yī)院最好的病房,那個賤人竟然也配住這么好的病房。
她兒子來到這個醫(yī)院都住不進三樓呢,孟歌然的面子倒是大啊。
“怎么還不睡?”傅臣寒洗漱完看到孟歌然猛地緊閉雙眸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有睡。
孟歌然干脆睜開雙眸,掙扎著想要從床上起身。
傅臣寒立即上前去扶起她,看著她突然皺眉,就知道她一定是很痛。
“很痛嗎?我去給你拿止痛藥?!备党己肋@種傷口會很痛,所以起身向外走。
“別了,已經這么晚了,你快休息吧,啊?!泵细枞焕党己粋€不小心,身子直接向傅臣寒的身體倒去。
傅臣寒立即抱起她放在床上,深眸中閃現著一絲緊張。
“還好嗎?痛不痛?”
孟歌然強忍著同意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不痛,肩膀上被打了個洞,以后肯定也會留疤的。
一個高級造型設計師,以后連露肩的衣服都穿不了,真是悲哀至極了。
“痛了是可以吃止痛藥的?!备党己浪桥侣闊?。
孟歌然搖了搖頭,“我吃了之后會胃痛。”
在英國一年,每天的大部分時間也都是在工作,時常都忘記吃飯,英國潮濕的天氣也總是讓她頭痛。
頭痛了她就會吃止痛藥,吃了止痛藥之后又胃痛,周而復始,胃痛也沒有好,頭痛也更是沒有能痊愈。
傅臣寒伸手攬過孟歌然,想著如果她靠著自己也許會好受一點。
柳清歌在病房外看到這一幕恨到不行,已經多少年了,傅臣寒從來沒有對她這么溫柔過。
她在他的心里本來就沒有了任何的地位,現在又來了孟歌然這么一個賤人。
“可以不吃止痛藥,注射就好了?!备党己蝗幌肫鹆硗庖粋€辦法。
起身輕輕的放下孟歌然準備叫醫(yī)生來,孟歌然被他松開,傷口又開始痛了起來。
“你再忍忍,醫(yī)生馬上就來。”
柳清歌看到這一幕覺得自己要爆炸了,他們的孩子還躺在病房里,傅臣寒卻在這里關心一個外人。
這一刻,她完全將自己代入了傅臣寒妻子的角色,也將那對被當作工具才出生的龍鳳胎當成了傅臣寒真正的孩子。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