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看得出來,相處這么久,至少現(xiàn)在安瀾沒有要害他的心思,但唐辰還是對安瀾有防備的。
畢竟,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純,身份也可疑,若是不堤防,那就顯得自己太傻比了。
「你不說出來,怎就知道我不會信你所說?」
唐辰對安瀾的身份不僅僅只是存有好奇,他要知根知底,如果不弄清楚安瀾的真實身份,他根本不會把這么一個身份成謎的女人,留在身邊。
盡管她很能干很有能耐。
看著唐辰像是鐵了心今天必須要問出自己的身份來,安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她苦笑,問道:「唐少爺,你知道秘銀組織嗎?」
一聽,唐辰瞬間皺起了眉頭。
秘銀組織,唐辰是有所耳聞的。
傳聞,秘銀組織是全世界最讓那些豪門世家乃至貴族懼怕的一個存在,這個組織里的人被稱之為處刑人,他們分別來自世界各國,身份神秘,且受國際聯(lián)合公國庇佑。
秘銀里的處刑人,是以處刑制裁那些意圖擾亂國家的世家貴族,將他們進行抹殺,以維護國家以及世界的和平而存在。
唐辰也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在那里聽說過這個組織,可他記得,這個組織只是一個傳說,并沒有人證實過他們的是真實存在的。
難道,世界上,真有這樣的組織存在么?
想到這,唐辰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問道:「別告訴我說,你是秘銀的處刑人?」
只見,安瀾咧唇一笑。
說道:「不是你說會信的么,怎么這會又對我所說的有所懷疑了呢?」
看著安瀾認真嚴謹?shù)纳袂?,唐辰表面平靜沒有波瀾,可心里卻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
秘銀組織,莫非真的存在?
半響,他才穩(wěn)定了自己的心緒,問道:「你,不開玩笑?」
聞言,安瀾神色更加認真了,「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嘛?」
唐辰心神有些混亂,他想,如果安瀾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秘銀的處刑人,那她接近自己,又究竟是何目的?
亦或者說,難道他與秘銀之間,有著他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某種關(guān)聯(lián)?
想到這,唐辰腦子突然一亮,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低怒著聲音,問道:「我父母的死,是不是跟你們秘銀有關(guān)!」
見唐辰微怒,安瀾沒有生氣,反而眼眸里一閃而過欣賞之色。
「如果我說是,你當如何?」
安瀾話落,霎時,唐辰的身上便爆發(fā)出了強烈的恨意與殺氣。
沒有多想,唐辰朝著安瀾,便直接握拳揍了上去。
安瀾像是料到了唐辰會對自己動手,坐在椅子上往后移動了一下椅子,然后直接躲開了唐辰的拳頭。
緊接著,唐辰再次快速揮拳,他的臉上殺氣極重,仿佛已經(jīng)認定了安瀾就是他的殺父殺母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開始,安瀾還想著就躲著唐辰的攻擊便好,可唐辰越打越狠,即便是她身為秘銀里處刑人的佼佼者,也開始躲得有些吃力了。
無奈之下,安瀾最終還是對唐辰還了手。
兩人交手,安瀾處處留情,唐辰卻招招致命,交手十幾招下來,面前的會議桌,直接被兩人手刀劈成了兩半。
「嘭……」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酒店。
安瀾趁機抓住空隙,然后一招將唐辰制服,壓在身下。
她的臉上,滿是無奈之色,「唐少爺,雖然我很高興你能在我提到秘銀時,就想到自己父母的死并非是那場意外的火災(zāi)。但是如果你想要復(fù)仇的話,殺了我,可慰藉不了你父母的在天之靈!」
唐辰被安瀾制服在地,原本還想掙扎一番,但在聽到安瀾的話后,他卻出奇的安靜了下來。
「我父母的死,到底是誰所為!」唐辰一聲怒喝,殺父殺母的仇恨,在他心里徹底生根發(fā)芽,無法拔除。篳趣閣
事到如今,安瀾也不想再隱瞞。
她松開唐辰,將唐辰從地上扶起來,剛準備告訴唐辰所有的一切,這時會議室的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咚,咚,咚……」
「董事長,董事長,您沒事吧,發(fā)生什么事了?」門外,是古易焦急關(guān)切的聲音。
同時,顧北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
「辰哥,辰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開門,開門!」
唐辰深呼吸吐氣,此時他的腦子,已經(jīng)被仇恨所占據(jù)。
好不容易讓自己平息了些,他才大聲對門外喊道:「小北,讓所有人退到會議室百米之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接近會議室!」
門外,聽到唐辰說話,顧北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雖然他不知道會議室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既然唐辰說了,那他就必須照著唐辰說的去辦。
于是,顧北對著圍在會議室外的古易以及酒店經(jīng)理等人,開始驅(qū)趕。
片刻后,唐辰看著安瀾,冷聲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
安瀾知道,真相再也隱瞞不住了,她必須對唐辰,全盤托出。
「沒錯,我確實是秘銀的處刑人。同時,你父親唐澤,母親姚安娜,也同樣是秘銀的處刑人?!?br/>
「而他們之所以會遭到追殺,這還得前你父母突然宣布,要退出秘銀開始說起?!?br/>
原來,唐辰的父親前是秘銀組織的銀主,是讓那些世家貴族聞風(fēng)喪膽的處刑人,代號青龍。
而唐辰的母親,也是讓人懼怕的處刑人之一,代號青鸞,他們夫妻二人被人稱為黑白雙剎,據(jù)說他們接下任務(wù),從未有過失手。
但是前,唐澤將所有處刑人召集回秘銀,他宣布辭去銀主之位,本人將徹底退出秘銀,金盆洗手,與妻子兒女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這一抉擇,遭到了大部分處刑人的不滿,尤其是一直不服他且對他有著無盡恨意的處刑人白虎,更是反對。
因為秘銀的處刑人,雖然他們是各國維護和平的秘密武器,可同時也是見不得光的存在,不管你是誰,一旦加入秘銀,那便終生都是處刑人,永不得退出,除非死亡。
可唐澤當時退意堅決,他帶著姚安娜強行離開秘銀總部,任何人都無法阻攔,以至于后來,銀主落入白虎之手,當即便下達了對他們抹殺的追殺令。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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