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發(fā)卷軸沒什么好說的,輪到牧笛他們的時候,上去拿了給地字卷軸。
天字和地字都沒什么區(qū)別,都只有一個傳送的功能,不過他們拿了地字卷軸后,目標(biāo)就要放在天字卷軸上。
只有湊齊天地兩個卷軸,并且成功到達(dá)中心塔之后,才能晉級,拿了卷軸后,聽說時間限制為十天,超過十天未到中心塔也被視為淘汰,所以別想著當(dāng)伏地魔撿漏。
卷軸是趙德祝上去拿的,在上去的時候,這家伙明顯縮了縮脖子,動作也比別人迅速了很多。
可卷軸剛一拿回來,朱靈便伸手搶了過去,“這東西給我保管,我信不過你們!”
說完也不管兩人是否反對,直接就揣到了懷里。
牧笛想說點什么,卻見到趙德祝給他眨了下眼睛,心中有了猜測,也就沒多管了。倒是突然好奇問了一句;“為什么不把卷軸放到令牌里面去呢,放在懷里多引入注目...”
話沒說完,兩人奇怪的目光看著牧笛。
“傻子?!敝祆`冷哼了句,也不做多解釋。
而后牧笛經(jīng)過趙德祝解釋,老臉也一紅,不由為自己的愚蠢的問題感到尷尬,看來這個世界的很多事還是需要了解呀。
原來宗門令牌屬于最低等的儲物空間,空間有限不說,連儲存也只能存放一些凡器以下沒有玄力波動的物品,玄石除外,因為玄石的玄力波動是穩(wěn)定不會散發(fā)的,所以儲存空間要求不高。像這種帶有傳送功能的卷軸,上面刻有的玄力波動定然比較強烈,普通空間是儲存不了的,必需要更高級穩(wěn)定的儲物空間才行。
“凝神!”
白發(fā)長老見卷軸分發(fā)完畢,口中低喝一聲,拿出一個玉簡捏碎,衣袖揮舞之間,連帶著參與大比的81人消失不見,徑直傳送到了妖獸山脈。
“這逆子!氣死本座了!”
看臺之上,玄機峰首座吳廷龍看見趙德祝那身書生打扮,還有背著書箱樣的東西,氣的吹胡子瞪眼。
這家伙一大早才匆匆忙忙的趕回來,差點就誤了元門大考的時辰。
“鄧師兄,和我那逆子一組的是你小徒弟吧?入門幾年了?修為如何?”
心中打算著回去要怎么收拾趙德祝那玩意,吳廷龍面上卻轉(zhuǎn)頭看向了臉色陰沉的鄧伯約。
聽到吳廷龍的話,其余各峰首座和掌宗李惟一都豎起了耳朵,老實說星辰峰其他人還好,可前些年鄧伯約收這個小弟子,入門時間太短,現(xiàn)在有玄清三重嗎?
“元門大考也是歷練,只要年齡未超過一甲子都能參加,況且這第一輪本就是運氣占據(jù)了一半。”
“吳師弟,要是對分組不滿意的話,咱們重新抽一下?”
鄧伯約幽幽開口,不急不緩的頂了回去,心中卻不停咒罵吳廷龍這老家伙。
對外的時候,鄧伯約可是極為的護(hù)犢子,星辰峰弟子自己教訓(xùn)可以,至于外人,不行!
“鄧師兄說笑了...嘿嘿!”
事關(guān)元門大考,豈能兒戲,吳廷龍純粹是自己心里不爽,也不讓鄧伯約過的舒服。
其他各峰首座個個面色不動的看著下方弟子,心中卻是有些小小的失望,這兩個家伙怎么輕飄飄兩句話就揭過去了?
“咳...”
“進(jìn)山脈了,我們一起看看吧?!?br/>
李惟一干咳一聲,拿出了掌宗令牌,玄力注入之下,緩緩漂浮了起來。
“去!”
李惟一一揮衣袖,掌宗令牌頓時激發(fā)出道道流光,在這廣場之上形成一個巨大光幕,光幕中正是那白發(fā)長老和牧笛一行81人。
妖獸山脈是道天宗豢養(yǎng)妖獸的地方,自然布置了無數(shù)法陣監(jiān)督個中情況,而李惟一便是靠著掌宗令牌,實時轉(zhuǎn)播里面的第一輪大考。
廣場上沒有參與大考的弟子都盤膝坐下,抬頭看著眼前的光幕,各自尋找自己熟悉的師兄師姐,暗暗加油。
“各自去吧,記住,踏入這里生死由命,宗門長輩也不會再護(hù)持,我在中心塔處等你們!”
白發(fā)長老交代了一句,身影突然消失不見,現(xiàn)場氣氛突兀的凝重了起來。
修行一道,逆天而行,道天宗也不會一路護(hù)持弟子,也會找機會讓弟子們經(jīng)歷危險,見見血。
只有在生死危機中歷練出來的,才能稱得上一聲修行中人。
“走!”
“我們迂回一下!”
“各位師兄,我們先走一步了!”
...
平靜了一會兒后,個個小組的成員紛紛施展身法,急速遠(yuǎn)離,沒入前方幽深密林之中。
在這外圍,倒是沒有人動手搶奪卷軸,若是此刻動手,說不得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引發(fā)別人的圍攻,而且也都自詡為名門清流,顧及顏面,反正進(jìn)去之后大把機會。
“兄弟,我們走這邊!”
趙德祝看了牧笛一眼,隨后選了個方向,身形一動,迅速遠(yuǎn)去。牧笛自然是急忙跟上。朱靈無奈之下,也只能吊在后頭,日了狗了,弄反了吧,我才是隊長好吧。
一入妖獸山脈,牧笛頓時感覺像來到了前世的原始森林,斑駁陽光透過茂密樹林灑落,隨處可見數(shù)人合抱的參天大樹,蟲鳴鳥叫聲此起彼伏。
“停一下!”
前進(jìn)了十來里之后,趙德祝突然停了下來。
牧笛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停了下來,眼中帶著好奇之色,不時的打量著四周,來到這個世界也好幾年了,還沒見過妖獸長什么樣子。
“怎么不走了?”
“現(xiàn)在剛進(jìn)外圍,怕了?”
朱靈陰陽怪氣的開口,斜著眼睛看向兩人。
“閉上你的臭嘴,”趙德祝可不慣著他,直接噴了回去,“傻子一個,安安靜靜當(dāng)好你的工具人不好嗎?”
頂了朱靈一句之后,趙德祝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換了種語氣。“既然朱師兄你自詡為隊長,要不探路的活兒就交給你吧?”
語氣看似商量,可表情卻是戲謔了起來,一副你牛你上的樣子。
“哼!”
“兩個膽小鬼!”
不得不說,趙德祝把朱靈給拿捏的死死的,簡單一句話這家伙頓時上頭,持著長劍大步走在了前面。
牧笛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說點什么,可被趙德祝給拉住了,只是帶著他跟在朱靈身后。
“接下來速度放緩些,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遇到妖獸了,遇到之后別著急,先護(hù)持住自身,在尋找機會反擊或者拖延時間...”
趙德祝壓著聲音,一路上不停對牧笛說些應(yīng)對妖獸的法子,他自覺得這個木訥的星辰峰師弟好像挺對自己胃口的,也時不時提點了兩句。
牧笛不時點頭,或者問一兩句,也都能得到其詳細(xì)解答。
作為一峰首座之子,趙德祝知道的肯定比牧笛要多的多,他也樂意交牧笛這朋友。
妖獸山脈完全就是原始森林,全是落葉和枯木,腳下的路并不好走,還要時刻注意周圍可能到來的危險。
在這個鬼地方,沒人敢御空而行,誰知道在哪個角落就藏著妖獸,說不定你飛過去的時候,人家張嘴一口就給你吞了!
朱靈在前方帶路半個時辰,長劍早已出鞘,劈砍著攔路的藤蔓,偶爾往后看去,見到牧笛兩人勾肩搭背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換人!”
“我要恢復(fù)一下!”
朱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他又不是傻子,剛才無非是面子上過不去,逞強而已。
后方牧笛聽到這話,正要上前為小組出點力,結(jié)果被趙德祝拉住了。
“我來?!?br/>
趙德祝說完之后,從背后書箱里面一陣搗鼓,掏出了一個小狗模型,而后念動咒語注入玄力。小狗漸漸變大成型,一具一米多高,周身漆黑,看起來像是大狗一樣的傀儡立馬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
“小寶貝,去吧...”
趙德祝嘿嘿一笑,在那傀儡大狗身上擺弄了幾下,施施然起身。
而那傀儡在趙德祝話音落下之后,雙眼出突然泛起光芒,四肢著地,一下子竄了出去,幾個揮爪,便輕而易舉的抓碎攔路藤蔓。
“你...”
朱靈眼前一黑,哪里不知道被趙德祝給坑了,白白在前邊開了半個時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