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分辨,房間中密密麻麻的壓制裝置這些設(shè)施究竟是針對闖入者,還是那些被不同色澤當做試驗品的雛龍們——畢竟想要設(shè)置陷阱的話,直接選用殺傷力較強的不是更為省心些才對嗎?
但也無可否認,在面對入侵者時,壓制裝置的存在能夠更好地控制大規(guī)模部隊的行動,而且會令人感覺更加惡心……
就比如說現(xiàn)在。
好在設(shè)計師們不會真的就把玩家往死里整,經(jīng)過嘗試后,眾人很快現(xiàn)盜賊的開鎖技巧同樣能解除這些陷阱——雖然時間不長,但也足以讓團隊通過了。
只不過……
“開鎖技能不夠?”
當芙鈴站在6德面前時,道出的事實讓后者大跌眼鏡。
雖然少女的聲音像唱歌般好聽,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某人還是希望能多聽到一些令人振奮的消息才是。
“不是可以嘗試著強行破解么,路德維希?”
“那些不會反抗的鎖頭倒是可以這么試試……”
6德指著潛行狀態(tài)下的盜賊和遠處游曳的各色雛龍。
“……但我可不認為那些家伙會放任我們開除機關(guān)失敗而不做任何反應(yīng)!”
在最開始,團隊就是由于觸了壓制裝置而遭到最近的雛龍群圍攻的,至于強行拆除機關(guān)且先不論會不會引出最終波ss,光是在機關(guān)影響范圍深處想要和這些麻煩的家伙們對戰(zhàn)就是一大難事。
“真可惜?!?br/>
克羅優(yōu)娃貌似無所謂地聳聳肩膀,將視線丟回遠方。
這動作讓6德下意識地遠離了她半步——在沒能弄清楚這位強大到在宿舍內(nèi)設(shè)置陷阱的女性究竟要做什么之前。還是稍微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某個笨蛋滿頭包的教訓可不是白說的!
————
就理論上而言,盜賊可以在德瑪西亞城的軍情六處內(nèi)通過訓練的方式逐步掌握開鎖所需要的全部技巧,但這有個小小的問題。
除了最低級的練習鎖和次一等的普通鎖之外,剩下的裝置想要使用,那是得掏出一筆不菲的租借費才可以的……
畢竟玩家們又不是專門搞這行的,使用那堪稱復雜的開鎖工具本來就明顯手生,在狹小的鎖孔中捅來捅去的最常見結(jié)果,就是將內(nèi)部精密的鎖芯給弄出各種各樣的故障,又或者再倒霉點直接把鎖報廢掉。
至于在外面練習開鎖雖然也是個方法,但先需要從對應(yīng)等級的人形怪身上偷取奇形怪狀的垃圾箱。然后通過上面破破爛爛的鎖舌來提升自己的記憶。
怪物身上的東西當然不用花錢。但是……
既然名為垃圾箱,那么里面究竟裝著什么東西就有待商榷了。
運氣比較好的話,或許能從中得到少量銀幣、草藥、礦石等雜七雜八的東西,又或者是優(yōu)秀甚至精良品質(zhì)的裝備。
不過如果運氣欠佳(這是絕大多數(shù)玩家的通?。?。那么里面說不定就只有泥土草屑。
甚至還有人在里面找到過熱乎乎的翔!
那種費勁千辛萬苦才捅開鑰匙。結(jié)果卻現(xiàn)非但開鎖技巧悲劇性的沒有增長,而且里面的內(nèi)容物還是那種東西,究竟心中有多少羊駝奔騰而過。設(shè)計師你知道嗎?!
“……算了,既然技能不夠那也是沒辦法的事?!?br/>
6德很快放棄了讓芙鈴做無謂的嘗試。
“如果以后有時間的話,還是試著把這東西練習滿比較好?!?br/>
“我聽說在魔法的領(lǐng)域內(nèi),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法術(shù)叫做……嗯,卡德加的開鎖術(shù)的技能,只要掌握了它就能打開任何鎖呢!”
疾風若有所思的托住了自己的右腮。
“那種似是而非的東西最好沒有啦!”
正忙著和其中一個裝置奮力搏斗的葉覺氣呼呼地哼道。
“不然我們辛辛苦苦在野外偷箱子練開鎖技術(shù)究竟是為了什么??!”
“雖然在下能夠接受不同職業(yè)間的差異,但是像這種天生存在的不平等感……還是讓在下一時之間無法接受?!?br/>
雖然開鎖能力不如盜賊,但是依舊在旁邊協(xié)助的幽夢也表了自己的意見。
以少女認真的個性,她全部職業(yè)技能和武器熟練度都提升到了滿值,付出的艱苦程度可想而知。
“我……我才不管這種有的沒的!反正只要練習有效果,我就不會放棄的!”
至于艾克蕾爾干脆閉起眼睛裝鴕鳥了。
“誒?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也能用開鎖術(shù)的話,不是可以讓大家的行動變得簡單許多么?”
疾風微笑著揮動自己的劍杖。
“這樣的話也可以方便操作哦?”
“雖然說得有道理,但我還是覺得不爽……呀!”
在沒能緩解自己情緒的狀態(tài)下,葉覺的一個動作失誤,原本逐漸沉降下去的壓制裝置猛地反彈起來,差點擊中少女的下巴。
受驚的葉覺馬上本能向后跳去。
這個動作原本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壓制裝置的作用下普通的動作也變成了千斤重擔,于是少女用一個非常不光彩的姿勢四腳朝天的跌倒在地,露出皮甲裙擺下白皙的大腿和淡粉色的小褲褲。
“吼吼吼,福利大放送——”
伊茲米學著中年大叔的口吻單手搓起下巴。
“不過如果能摔得再優(yōu)美一點,裙擺再往上一點就更美妙了,對不對?”
“就算你這么問我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得到結(jié)果吧!”
6德猛翻白眼。
雖然說這種程度的福利在以前沒有少看過,問題是……
很少會有人像伊茲米這樣彪悍到無視四周氣氛來品評的!
“不要拿你從前玩的工口游戲里面的臺詞來亂搞!真是的。明明是未成年,到底從哪拿到那種程度的東西的啊……”
小鏡毫不留情的將伊茲米揭了老底,可是事情的展卻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因為沒什么人附和。
“喂喂,難道你們對這種事情都熟視無睹的嗎?!”
“……難道你想叫其他人對這種事情也做出評價么?!”
6德的話瞬間讓對方紅了臉。
畢竟對其他絕大多數(shù)的女孩子來說,玩工口游戲什么的畢竟有點太過驚世駭俗了……
“順便說一句,那些游戲都是我叫爸爸去買的!而且他還會朝我要全cg和全隱藏路線的攻略方式!”
似乎是為了進一步刺激對方,伊茲米得意地挺起自己的水平線。
“再說小鏡你不是也有在看那些b1文章,而且還看的津津有味嘛!”
“誰,誰說的!只不過是偶爾看到過而已……”
雖然受害者極力否認,不過那種軟弱的態(tài)度任誰都能看得出說服力究竟有多低。
“是嘛——那要不要我把小鏡你家床下究竟放的是什么東西報告給大家聽聽呢~”
“給。給我住嘴??!”
————
6德并不清楚的是。由于他們的參與,黑翼之巢內(nèi)某些地點的配置已經(jīng)生了變化。
“這是怎么回事?”
當捅人聯(lián)盟依靠購得的攻略擊敗拉格佐爾后,迎接他們的并非某人友情奉送的紅龍,而是空空蕩蕩的整間大廳和盤踞在其間的黑色龍人士兵。
“難道情報有錯……不。不對。應(yīng)該是觸的分支劇情差異。”
雖然被ntr之后取向生了根本性的轉(zhuǎn)變。但這并無損于綠紅茶的分析力。
“畢竟xx那家伙身邊恰好有一條紅龍,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是拉格佐爾被打散后在黑翼之巢內(nèi)駐守的其他兵團?”
“也就是說我們魔術(shù)師又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學霸一法杖搗在王爵菊花附近的盔甲上。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結(jié)果到現(xiàn)在卻始終只能打醬油?如果下個團隊副本還是這樣,本大爺就直播吃鍵盤!”
熔火之心的怪物和奧妮克希亞完全火焰免疫,很是坑了一把魔術(shù)師們。
而黑翼之巢作為黑龍的棲息地,里面盤踞的生物對火焰和暗影雖然無法做到完全免疫,但也具備相當高的抗性。
——這句話的意思是基本上每個法術(shù)都只能揮出三成的效果。
“該不會是巧克力的吧?上次王爵就拿那玩意充數(shù)來著……”
“也許是做成鍵盤樣子的果凍?那東西現(xiàn)在可是中古品,很難入手的啊!”
“……打醬油不是比我們這種奶到吐的好得多么?”
王爵的疑問很快得到了回應(yīng)。
“魂淡啊!要是我們魔術(shù)師就這樣一直游離在團隊的邊緣,其他人提到我們的時候不就會說哦,就是那些沒做什么事就蹭到擊殺的家伙們么?”
緊緊握住雙拳的學霸全身顫抖著。
“那樣的話還要怎么交♂朋♂友?!”
……
“沒有?我們被搶先了一步呢……”
周游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薩菲拉斯上已經(jīng)變成焦炭的黑龍血肉殘骸。
“所有人注意,打開你們得到的那個魔法道具,接下來我們要走的是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道路。”
隨著這名疑似中二患者團長的口令,他所率領(lǐng)的團隊在若干股煙霧籠罩后,呈現(xiàn)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態(tài)。
——更確切一點的說,是袖珍版的黑色龍人。
“雖然那條名叫拉斐爾的黑龍口口聲聲說她會給我們提供幫助,但是我們必須記住……任何涉及到種族內(nèi)部爭斗的問題,都不能相信任何一方的言語?,F(xiàn)在,我們就從混入這座要塞開始,完成所有的布置吧?!?br/>
“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這點的?!?未完待續(xù)。。)
ps:ps1:卡德加的開鎖術(shù),這個技能確實存在過……法師18級就可以獲得,但后來被刪除了,其理由和文中所說的一樣——盜賊撅著屁股辛辛苦苦搞了大半輩子,法師只要一個法術(shù)就能解決?
還能不能快樂的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