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等一張！”

    “一張！”

    “三等一張！”

    六十張刮刮票快速被刮開被火漆掩蓋答案，一聲聲回響下，方程，楊應(yīng)知臉上都浮出了淡淡的笑容。

    六十張出了七個五等獎，一個三等獎，完美符合他們給出的概率。

    “繼續(xù)，隨機二十打！”方程繼續(xù)開口。

    經(jīng)過多方面調(diào)整，這種即買即開的刮刮票，單張票據(jù)造價已在一文以下，對外出售標(biāo)價一張十文。

    這十文里，一成是成本，三文錢屬于合作勢力，三文屬于方程他們，最后三文則屬于案牘司。

    方程看似只拿走了三文，可他不需要為賞金買單。

    至于賞金，從最初的設(shè)計，到如今多方參考，五等獎概率為十二分之一，單注獎金獎金二十文。

    五十分之一的概率出一個四等獎，獎金五十文。

    千分之一的概率出一三等獎，獎勵一百文。

    萬分之一為二等，獎金一兩。

    十萬分之一開出一個一等獎，獎金十兩。

    至于特等獎的一百兩并沒有混入其中，那都是用來炒作了。

    總和來說，萬張刮刮票可收入一百兩，賞金支出四十五兩，看似只賺五十五兩，扣除成本只剩下四十五兩，但這不是為了市場嗎？為了后續(xù)的謀劃嗎……

    只要市場認(rèn)可，方程相信，在他們?nèi)Χǚ秶鷥?nèi)，高峰時期一天賣出去四五萬張那是輕輕松松的。

    別看第一批只有五十萬張，但最多也就堅持一個月，一個月訛取兩千兩，這買賣若是還算小，那就沒什么是大買賣的。

    宋朝富庶，可錢依舊難賺，好好搞等攤子全鋪開了，他們就可以上更刺激的玩法，到時候才是框框賺錢的時候。

    至于印刷……

    只要有需求，工部一天就可以印出五六萬張出來，擴產(chǎn)后一天十萬張都問題。

    用紙換銀子，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五等獎十三張，四等獎三張，其他沒有！”

    清點完畢，最終匯報的直接呈上來。

    “比例混合看來是沒問題，就算零散出現(xiàn)一些集中的情況，我們對此完全可以炒作！”

    方程覺得不是用試第三次，只要不是集中開出一等獎的情況，都不會影響大局，至于他們準(zhǔn)備的特等獎，領(lǐng)獎的人早就算好了，這批五十萬份里頂多塞進給三張。

    “你都說沒問題，那肯定是沒問題！”楊應(yīng)知點了點頭。

    這種玩法，肯定要找個好時間，馬上就要進臘月了，能否一炮而紅就看城隍殿的操作了。

    “對了，戶部負(fù)責(zé)此事的官員提議，可以的話，希望我們能印刷一批刮票，用于臘月使用，獎金可以提的高一點，只要覆蓋成本，都可以給出來，就當(dāng)圖個喜慶！”

    “圖個喜慶？”

    方程微微皺眉，“我要沒記錯的話，夏老頭可是最反感這些的？”

    “賭，肯定是反對，可我們要是不賺呢？一年到頭，大家辛辛苦苦的，又是打仗，又是老役，像我們有官家賞賜，老百姓可沒有，這段時間大家都在領(lǐng)錢，這一塊聲量有些低，但也不是沒人堅持，甚至有人認(rèn)為可擠出三到五萬兩，換一個與民同樂！”

    這一年，所有人都太累了。

    與其是入冬后，很多人都沒休息到。

    “真要怎么做，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覺得發(fā)錢就算了，老百姓拿到錢第一時間肯定是藏起來，而不是花費，這和發(fā)錢初衷相駁，可以的話換成消費券比較好？”

    “消費券？”

    “對，一種讓利有強制的消費憑證！”

    “具體說說！”

    換別人要是在楊應(yīng)知搞花頭，楊應(yīng)知多半一個耳光直接抽上去了，可搞事的人變成方程后，楊應(yīng)知則決定好好聽一聽。

    案牘司以搞情報為主，可恰恰是因為搞情報，對于武朝接下來方向把握也最準(zhǔn)。

    刺激市場，擴大內(nèi)需，強化流通，這類從沒出現(xiàn)過名次，在過去的一年里前是從公文中體現(xiàn)，然后流傳于官員之間，到如今就算是平頭老百姓都能說上兩句。

    可究竟該怎么搞，好像除了方程以外，在沒人知道。

    楊應(yīng)知被派到方程身邊的時候，就被人案牘司老人提點過，希望他可以多觀察，多留心，有什么甭管有用沒用，直接先上報，千萬別因為自己的認(rèn)知錯過了可能的信息。

    “朝中既然有人提出讓利百姓，顯然是看到了戶部最近的數(shù)據(jù)，見得了效果，想要將辦法進一步從官員身上，推廣到更多的百姓身上，就像錢莊那樣，只可惜錢莊，國債周期都太長了，短期內(nèi)看不得效果，一切未定，搞不好還有人在反駁！”

    “不錯，的確是這樣！”

    銀子都有人不喜歡，更別說大政方針了，方程清楚的知道他搞出的那些事，都需要時間來給與答案，需要有人堅定的執(zhí)行下去。

    人都是心急，都知道吃餅吃飽要吃五張，可又有多人能耐心的等著將前四張吃完。

    國債有利，可國債也有風(fēng)險。

    別看方程聽到的消息都是積極地，向上的，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反對者絕對不少。

    通過對官員進行加響，效果已經(jīng)展現(xiàn)，可對百姓讓利，能否有好的結(jié)果，這一點也不清楚。

    提出分錢給百姓的，未必是支持方程，也有可能反對者，想借此引小見大，從而一步步否定某些事。

    或許是方程想多了，可多年的社會經(jīng)驗告訴他，永遠(yuǎn)不要高估人心。

    “消費券，相較于直接給錢，最大的作用就是強制消費，讓錢恒定的流入應(yīng)該流入的方向，甚至促成一些不需要的消費！”

    啪……

    響指敲響，方程侃侃而談，“打個比方，皮草，皮襖都可以用來保暖，但價值相差不多，保養(yǎng)難易程度不同，但除開價值其余都是可以克服的，消費券的出現(xiàn)就可以用來克服價值?！?br/>
    “如果一件皮草，價值三兩，一件皮襖價值一兩，官方讓利一兩，店家讓利五錢，最終皮草賣出去多少？”

    “一兩五錢！”

    這算是太簡單，楊應(yīng)知幾乎是脫口而出。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帶著一兩五進城買皮襖，皮草有折，皮襖沒有，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多掏五錢換取一件更保暖，更看好的皮草，哪怕他本身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