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百遜沖進來的時候,驚訝的發(fā)現田浪正好端端的坐在客廳之上,這讓他狂喜的表情不由為之一愣。
“我不是黑魔界的人?從哪里得來的小道消息?這樣胡編亂造,真的有意思嗎?”田浪平靜的看著對方,精英戰(zhàn)隊的血脈測試都過了,他才不怕韋百遜翻他的老底。
“胡編亂造?是不是黑魔人自己心里最明白。還冒充過諸天時前輩的弟子,這些我都沒有說錯吧?”韋百遜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些消息都是從溫烈那里得來的,在雙方發(fā)生沖突之后,春暉就派人去溫山小鎮(zhèn)追查他們的來歷了。
諸天時在松都可是大名鼎鼎人物,他有沒有弟子,有那些弟子少有人不知道。包括平山道尊在內,對諸天時都非常的熟悉。
“冒充?用得著么?根本就不知道。我之所以要進精英戰(zhàn)隊,也是奉了師父的命令?!碧锢怂烙驳降祝凑T天時在血腥圣界,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回來,有啥好怕的。
“好了,別扯那些來歷什么的,本尊也不想操這些閑心,自有精英戰(zhàn)隊的人去追查?,F在就說說靈兒的事情,他到底因何而死?”平山道尊根本沒有心思聽兩人扯皮。
“平靈兄就是被他殺死的,我親眼所見?!表f百遜一個激靈,跟打了雞血似的跳起來指著田浪說道。
“這么激動干嘛?難道是害怕什么露餡兒了?平靈之死完全是因而起,最后拋下伙伴獨自逃跑。卻把殺人的罪名推到我頭上,不覺得這樣的小伎倆太可笑嗎?”田浪反口相嘰,一點都不落下風。
“我才沒有,是殺的!”
“都給我閉嘴!”平山道尊一聲喝斥,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來人,去把云兒叫來。”平山道尊一聲令下,立刻有下人離開了。
田浪和韋百遜都是一愣,不知道這云兒是何許人物,他有何方法能辨別兩人說話的真假。
“云兒是我府上的丫頭,她的境界雖然不高,但卻有一項特殊的天賦,她能準確判斷出一個人說話是真是假?!逼缴降雷鸱路鹱匝宰哉Z,卻聽得田浪和韋百遜二人都有些心驚肉跳。
田浪固然是殺了平靈不假,可韋百遜的所作所為,也絕對逃不過平山道尊的懲罰。
如果這個云兒真有那么厲害的話,他們將會無所遁形。
小片刻之后,云兒已經走進來了。
她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女孩,模樣清秀,文靜。她的境界果然很低,才修神境中期。
“云兒,站到他們中間去。我來問話,誰要是說慌了,就告訴我。他們若是敢威脅,我會立刻宰了他們。”平山道尊笑咪咪的對云兒說道。
能把殺人說得這么輕松,跟聊天似的,除了平山道尊,估計也沒有別人了。
云兒有些怯場的點了點頭,最后還是小心的站到了田浪和韋百遜中間,距離兩人不到三丈左右的樣子。
“這丫頭難道會讀心之術?”田浪心里不停的琢磨著,臉上卻是依然保持著平靜。
如果沒有平山道尊在此,以他的實力我境界,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把云兒鎮(zhèn)住?,F在這種情況,他們卻是什么都做不到。
“韋百遜,約我兒子干什么去了?”平山道尊終于發(fā)問了。
韋百遜心里琢磨了好一陣,不敢輕易開口。因為他之前說過,約平靈出去,是因為找到個修煉的好地方,為的都是修煉提高?,F在他卻不敢這么話了,生怕會被云兒揭穿。
“快說!”
平山道尊一聲怒吼,強大的威壓立刻籠罩在韋百遜頭頂。
“我找平靈兄弟幫我對付幾個人。”韋百遜終于還是說了實話。他這話說完,站在中間的云兒輕輕點了點頭,證實他說的是實話。
聽到這個解釋,平山道尊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一樣了,“該死的魂淡,是不是帶他們去試煉森林里截殺田浪等人?”
“是的?!表f百遜只能如實回答。
“然后們在森林里交手,田浪殺死了我兒子?”平山道尊主動跳過了一些細節(jié),直接問結果。
“大致是這樣的,不過我們當時并沒有碰到他們,而是被高階妖獸給攔住了。他們趁機偷襲,殺死了平靈兄。”韋百遜稍微做了一點點修動,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無辜。
然后他的話剛剛落下,云兒卻是搖了搖頭,指著韋百遜說道,“他說謊了?!?br/>
“我沒有……兒子真是田浪殺死的?!表f百遜這回是真急了,他很想伸出手去,直接一把將云兒抓過來,結果平山道尊一個眼神,就將他嚇住了。
“閉嘴?!逼缴降雷鹨呀洸辉倮頃f百遜了。在他的眼里,韋百遜已經是個死人,跟死人沒有什么好說的。
“田浪,是不是殺了我兒平靈?”平山道尊直奔主題,他要的是就是最終的答案。
“我沒殺他,他是被一頭強大的妖獸所殺,元神也被一個空間吞噬了。”田浪說這話的時候,盡量在腦海里模擬出戰(zhàn)斗的畫面。兩頭九星妖獸便是最好的道具。
說完這話的時候,田浪沒敢看云兒的表情,而是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他說謊了!”云兒的聲音脆聲聲響起,田浪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回自己怕是栽定了。
“他根本沒有看清楚平靈公子是怎么死的……”就在田浪心快崩不住的時候,云兒又補充了一句話。
田浪猛的側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云兒一眼,他不知道云兒為何會幫自己。兩人素未蒙面,根本沒有任何交情。
“靈兒是怎么死的?”原本正準備出手的平山道尊瞬間又將自己的威壓收了回來。
“是他為了活命,把平靈公子推到了一頭強大的妖獸面前?!痹苾褐钢f百遜,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子該死,不但害死了我兒,還想讓我跟藍菲總領結仇,到底是何居心?”平山道尊一把就將韋百遜抓到了自己的眼前。
這個時候,他再也不想聽對方任何解釋了。
“謝謝!”使用元神傳音,向云兒說了一句。
云兒轉過頭來,輕輕的朝田浪做了一個調皮的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