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柔作為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自然是愛吃糖葫蘆的,不過她心里裝著心事,便對吃這一項興致闌珊。
“南珠不太想吃?!?br/>
何云霄舉著糖葫蘆,見南珠老婆說不吃,又放回去。
“咳咳?!睘t瀟掌控了楚瀟瀟的身體,故作懵懂地從床上直起身子。她起來的時機剛剛好,何云霄就差一點便把糖葫蘆放回箱子里了。
孟清柔高興道:“楚楚,你醒啦。”
瀟瀟:“本姑娘不是……”
沒等瀟瀟把話說完,何云霄手拿糖葫蘆猛撲到她面前。
兩人貼得極近,鼻尖與鼻尖之間幾乎看不到距離。
視野里巨大的何云霄讓瀟瀟慌了神。來自男子灼熱的呼吸吹拂到她臉上,只需一下,便把她的小臉吹得滾燙。
“何云霄!你要干嘛!”
何云霄二話不說把糖葫蘆塞到瀟瀟手上。
“楚楚,你是楚楚,知不知道?”何云霄瘋狂眨眼暗示。
瀟瀟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心里早就慌了神,她直直地盯著何云霄,然后小臉一撇,輕哼一聲,道:“糖葫蘆,還要?!?br/>
何云霄買了四根糖葫蘆,準(zhǔn)備一人一根,但現(xiàn)在情況緊急,哪還管得了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三根糖葫蘆交在瀟瀟手里,終于讓她從“本姑娘”變成了“本尊”。
組裝的床鋪被收起來,何云霄和南珠老婆坐在一邊,瀟瀟坐在他們對面。
孟清柔拿著一根糖葫蘆,看著對面的“楚楚”,問道:“霄哥哥,楚楚怎么不坐過來?”
何云霄道:“她不想坐過來,對不對?”
瘋狂眨眼。
瀟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過看在糖葫蘆的面子上,還是配合何云霄答道:“對?!?br/>
孟清柔見楚楚都這樣說,于是也沒再追問,安心地吃著手里的糖葫蘆。
酸酸甜甜。
孟清柔糖葫蘆吃到一半,發(fā)現(xiàn)何云霄貌似不怎么關(guān)心“楚楚”了,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
有些開心的同時,又覺得他這樣做并不對。
孟清柔記得,在她小時候,母妃曾憑借“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寵冠后宮,但這樣的寵幸并未給母妃帶來什么便利,反倒是在后宮中處處遭人針對。這種日子過得辛苦,且不快樂。
如果何云霄以后要娶很多妻子的話,還是雨露均沾更好一些。
“霄哥哥,你讓楚楚坐過來嘛。大家一起坐好不好?”
何云霄:?
瀟瀟:?
“柔兒剛才還問我‘是不是喜歡楚楚多一些’,柔兒是不是巴不得我喜歡楚楚,不喜歡柔兒?”
何云霄抱著南珠老婆的身子,質(zhì)問她道。
孟清柔紅著臉說:“不是不是!只是柔兒看楚楚自己坐在那里,好孤單的樣子。她肯定也想和我們坐在一起?!?br/>
瀟瀟學(xué)著楚楚的語氣道:“本尊喜歡安靜?!?br/>
“楚楚。”
孟清柔把半根糖葫蘆留給何云霄,自己起身,主動去牽“楚楚”的手。
“楚楚過來坐?!?br/>
瀟瀟看了一眼何云霄,何云霄則內(nèi)力傳音道:瀟瀟,你聽她的。
瀟瀟于是被南珠拉起來,拉到和何云霄的右手邊。孟清柔自己則重新坐回何云霄的左手邊。
何云霄看著南珠老婆的一通操作,無奈又寵溺地說:“柔兒滿意啦?”
“嗯?!泵锨迦狳c了點頭。
“以后不許再說‘我喜歡楚楚更多一些’這種話。我明明最喜歡柔兒。”何云霄伸出手指,點了點南珠老婆光潔的額頭。他沒有避諱用“最”,因為每位女主何云霄都放棄不了,確實都是“最喜歡的”。
“知道啦?!泵锨迦岚研∈稚斓胶卧葡龅拇笫掷?,對他作怪似的吐了吐舌頭。
瀟瀟不屑地撇嘴,暗道:幸好本姑娘不喜歡何云霄,不然他妹妹就死定了。這種逾矩之言他也說得出來?表兄妹之間是沒有結(jié)果的他不知道嗎?本姑娘也就看在楚楚的面子上才放他一馬。不然……
瀟瀟看南珠的眼神莫名危險。
何云霄對背后的瀟瀟渾然不覺,他把剩下的一半糖葫蘆還給南珠老婆,繼續(xù)和南珠老婆卿卿卿我我。
以何云霄目前和南珠的感情進(jìn)度來說,雖然好感度只顯示75,但實際關(guān)系遠(yuǎn)超這個數(shù)值。拉小手是最低要求,摸手心,十指相扣這種曖昧的手部動作姿勢做過千百遍了。摟摟抱抱,蹭蹭貼貼也是家常便飯。
只要何云霄不上來就碰不該碰的,南珠多半不會對他的動作有什么反應(yīng)。
雖然這些基礎(chǔ)動作何云霄做得異常熟練,但更進(jìn)階的姿勢卻始終沒有進(jìn)展。
拿親吻來說,何云霄目前只碰過南珠的嘴唇,身子上的接觸也都是隔著布料。屬于最低限度的高階親密。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況,一方面是何云霄不想太欺負(fù)南珠。
南珠和其他女主有個不太一樣的地方在于,她除開之前鬧別扭的時候,其他時間是一直在被何云霄欺負(fù)。就連杜妹妹曾經(jīng)都對何云霄高冷過,南珠卻一上來就被他拿捏了。南珠的性子就是如此,過分善良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是弱勢的一方。
因為南珠老婆一直弱勢,導(dǎo)致何云霄有時候欺負(fù)她欺負(fù)習(xí)慣了,和杜妹妹的情況一樣,何云霄害怕判斷不了南珠自己是否愿意更進(jìn)一步。
另一方面,南珠老婆太容易害羞了。一提“陽氣”就小臉通紅口齒不清,每次親密光碰嘴唇就羞得不行,很難想象進(jìn)一步動作她會不會反應(yīng)過激。
這兩方面原因造就了目前何云霄和南珠老婆的相處模式,低階親密異常熟練,熟能生巧,花樣百出。高階親密始終維持最低限度,屬于我可以高,但我穩(wěn)一手。
何云霄也不急,南珠身理年齡才十七歲,心理年齡更小,小到很可拷的很刑的年齡。慢慢來,多讓她主動,以后有的是時間。
瀟瀟坐在何云霄的右邊吃糖葫蘆,與何云霄和南珠身子貼身子,溫言軟語,耳鬢廝磨不同,瀟瀟坐的位置離何云霄足有半尺。別說貼貼,就是想刻意想挨挨碰碰都碰不到。
看著身邊的一對男女在秀恩愛,瀟瀟手中原本美味的糖葫蘆酸澀無比。她只吃完三根就徹底不想吃了。
瀟瀟心里不忿地想:這樣親密,是兄妹間該有的動作嗎?啊?這、臉都貼到自家妹妹胸口上了?手往哪兒放呢?
瀟瀟氣得咬牙切齒:何云霄這個臭不要臉的!看我明天告不告訴楚楚就完了!
馬車車廂的空間不大,即便瀟瀟賭氣地雙手抱胸,不看那邊,但臭兄妹的聲音一直不斷地傳到她的耳朵里。
她聽著何云霄對“張靈柔”說的話,那種既喜歡又愛護(hù)還帶著寵溺的超甜情話,簡直把她氣得要命。
又氣,又羨慕,又嫉妒,嘴上還不服。大約就是此刻瀟瀟的心態(tài)。
“吵死了!”瀟瀟忍不住爆發(fā)一波。
何云霄和孟清柔面面相覷,看得電燈泡瀟瀟渾身尷尬。
“我說外邊的馬車,沒說你們?!?br/>
孟清柔推了推何云霄,“霄哥哥,你去陪陪楚楚吧。”
瀟瀟聽到這話,俏臉微紅,羞怒道:“本尊要你管!誰稀罕何云霄啊?也就傻傻好騙的小姑娘才會喜歡!本尊縱橫江湖所向無敵,他這種男人,給本尊暖床本尊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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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