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明教最強盛的時候,也做不到統(tǒng)治天下的地步,遠(yuǎn)沒有華天宮這樣的高高在上與超然物外。畢竟還有很多能與明教相提并論的古老而龐大的勢力。
華夏幾千年歷史,化源遠(yuǎn)流長,里面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論底蘊,明教甚至都排不上號,一個如此龐大的明古國,自然很不簡單。
很早很早以前,乃是百家爭鳴的時代,各種強者能人不斷涌現(xiàn),你方唱罷我登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
但近四五百年,卻演變成了華天宮一家獨大,統(tǒng)治天下群雄,長久而不衰。為什么會如此,里面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一切都是未知之謎。
“對華天宮有興趣的人很多,不差你一個?!?br/>
東方翊笑了笑,勾著嘴唇道:“我認(rèn)為,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一個叫大方派的古武界勢力上會更有意義一些?!?br/>
“大方派?”莫問挑了挑眉頭,眼閃過一抹不解之色。
“蘇家那個抱丹境界的古武者,名叫吳東,乃是大方派的一個長老。”東方翊抿了一口紅酒,淡淡的道:“那個大方派勢力不小,而且行事霸道,你殺了他們一個長老,以大方派的行事作風(fēng),肯定會找上你尋仇。”
“那大方派有多強?”莫問挑了挑眉頭。
“大方派有一個胎息境界的頂尖高手,至于抱丹境界,估計不下于二十人,放在古武界,亦可稱之為準(zhǔn)一流勢力了?!?br/>
東方翊勾了勾嘴角道,惹上大方派,莫問以后恐怕很難消停了。
能有胎息境界這種絕頂高手的古武勢力走進(jìn)唐朝全文閱讀。放在整個古武界都是頗有名氣的大勢力。一個胎息境界,堪比千軍萬馬,很多抱丹境界的古武者,一輩都不可能踏入那個境界。
莫問聳聳肩,不置可否。一口飲盡杯的酒液后,便起身回到了房間。
晚上,莫問依舊堅持打坐修煉,幾乎每一天,他都在努力修煉,從沒有荒廢過。因為他知道。任何一個世界,只有足夠強大,才能立足,才能隨心所欲,無拘無束;才能令別人敬畏,令別人不敢招惹。
例如那個華天宮。如果他足夠強大,能超越一切,任何人都不敢跟他爭鋒,那又何須顧忌什么。
還有那個大方派,一個門派的力量,對他來說亦是有著很大的危險。
不努力,那就滅亡。身在樊籠里。身在別人統(tǒng)治的世界,不守規(guī)矩的下場亦是滅亡。
所以,他必須努力修煉,令自己不斷強大起來。只有超脫一切,才能無所顧忌。
放在以前,他或許還沒有什么信心。但現(xiàn)在,有了一世經(jīng)驗,有了三部神功,有了明教第34代教主的武學(xué)領(lǐng)悟,有了血心草對身體的改造。一切都變成了有可能。
或許他能再進(jìn)一步,踏入那個傳說的金丹境界,甚至超越那個境界都有可能。
不過修煉之路,重在循環(huán)經(jīng)濟,日久年深的積累。
那次在顧家堡意外修成了氣海境界期。導(dǎo)致莫問的內(nèi)氣增長了足足一倍有余。但因為奇遇獲得的東西,卻未必屬于自己。所有最近幾天,他都在不斷的鞏固境界,把外力化為自己的力量。
有著一世修煉經(jīng)驗的莫問深深明白,只有自身基礎(chǔ)夠扎實,才能突破更高層的境界。
有些古武者一生都卡在一個境界上無法突破,很多時候并不是天賦不夠,而是心態(tài)不夠,修煉的時候過于急功利近,導(dǎo)致走上了歪路。
接下來幾天,莫問正常上課念書,閑余時間則研究醫(yī)術(shù),晚上則修煉古武。
或許蘇家的事情才發(fā)生不久,大方派與華天宮都還沒有找上他。
而他,卻被沈靜給纏上了。
……
一處罕有人煙的山脈深處,一道修長的身影立于五千米高的山峰之巔,下面一片云海翻滾,波濤似海,氣象萬千。那身影一襲白裙,身姿曼妙,臨風(fēng)而立,衣衫獵獵,似天外飛仙,清冷孤傲,頗有幾分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
“姐姐,此次殺劫,你有幾分把握度過?”
那清冷的身影背后,還立著一道人影,此人亦是一襲白衣,身材修長,十指如玉,眉目如畫,相貌很是妖孽,像是男人,又像是女人,給人詭異的感覺,一張絕對性的臉,卻令人看著很舒服,有著很強烈的視覺享受。
她,若是女人,肯定是世間上最美麗的女人。
他,若是男人,必然是天底下最有魅力的男人。
一個很矛盾,但又很融洽的結(jié)合體,不男不女,卻又跟藝術(shù)品那般完美蟻神最新章節(jié)。
“若是之前,只有五成半;但現(xiàn)在,有了養(yǎng)魂玉后,應(yīng)該有成可能?!?br/>
莫晴歌負(fù)手而立,望著身下的云海,眼眸宛如那煙海一般深邃,身上有著一股說不出的廣闊氣度。
“給你養(yǎng)魂玉的那人,倒是有些意思?!?br/>
莫晴天勾了勾嘴角,很妖孽的笑了笑,他與莫晴歌那純粹的美不同,身上始終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邪魅味道。
“他?”
莫晴歌垂著眸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很奇怪的一個人,我看不透他?!?br/>
“姐姐你看不透,那是因為你不想看透。多少年了,你還是第一次主動去關(guān)注一個人?!?br/>
莫晴天抿著嘴唇笑了笑,他不相信世間有他姐姐看不透的人。
“天兒,有些事情你不明白,別胡思亂想了。”
莫晴歌笑了笑,她所說的看不透,那是真的看不透。
一個人能知道殺戮之體的人,一個能講出只有閱歷豐富的人才能講出的故事的人,一個擁有養(yǎng)魂玉,并知道養(yǎng)魂玉能克制殺戮之體的人,一個十八歲前還是經(jīng)歷空白的學(xué)生。十八歲后卻展露崢嶸,能力驚人的人。
把一切聯(lián)系起來,就會發(fā)現(xiàn)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撲朔迷離了。
“姐姐,我可以幫你去調(diào)查他,只要你愿意。”莫晴天笑了笑道。
“算了。那是人家的私事,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莫晴歌搖搖頭道。
“據(jù)我所知,不久之后,天華宮與大方派的人都會找上他。”
莫晴天望著遠(yuǎn)處的云海,抿著嘴唇道,他很好奇姐姐對那個莫問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能令姐姐關(guān)心的人,太罕見了。
“把他招入朱雀殿吧,憑他的能力,倒是有那個資格?!蹦绺璩烈髁艘幌碌馈?br/>
“朱雀殿從來不招男人,姐姐你可破壞了規(guī)矩哦。”
莫晴天玩味的笑了笑,他很想知道一個大男人混在一群女人堆里。那會是什么情景。
“規(guī)矩那是人定的,現(xiàn)在姐姐就是規(guī)矩。”莫晴歌淡漠的道。
“知道了。”
莫晴天無奈的笑了笑,能如此淡漠的說出這么霸道的話,恐怕只有姐姐才有這個資格。
“天兒,你去吧。萬一我渡殺劫失敗,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br/>
莫晴歌睨了身后的人兒一眼,眼眸閃過一抹嘆息。
“姐姐……”
莫晴天張了張嘴。望著不再言語的姐姐,只能黯然的把話吞了回去。
姐姐依舊不讓他留下,寧肯獨自面對那可怕的殺劫,他知道一旦姐姐失敗,那會是什么后果重生之極品玲瓏千金。
“天兒明白了。”
莫晴天低垂著頭,默默的轉(zhuǎn)身而去。
山巔之上,只剩下了一道孤寂的身影……
莫問趴在課桌上打盹,下午的時光,不睡覺實在太浪費了。
秦小坐在莫問身邊,手握著一把折扇。一邊聽課,一邊給莫問扇扇風(fēng)降暑。
所以莫問睡的很舒服,做了一個很好的美夢,夢見了……
美夢正當(dāng)關(guān)鍵的時刻,一道拍桌的聲音砰地一聲響起。像是地震一般搖晃了兩下,嚇得莫問一下就醒了。
“你干什么?”
莫問惱怒的瞪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邊的一道身影,不是沈靜又是何人。日,差點沒有把他給嚇陽.痿了。
“上課的時候,不許睡覺。”
沈靜狠狠瞪了莫問一眼,一手抱著課本,一手握著教師鞭;為人師長的氣勢一下就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上她的課都敢睡覺,簡直太不尊重人了,其他老師的課那還得了。
“……”
莫問無語的望著沈靜,上課睡覺又不是他一個人,怎么就找上他?跟他有仇是吧。
“不準(zhǔn)睡覺。”
沈靜瞪了莫問一眼,然后得意的走回了講臺。
“都說了,沈靜老師的課別睡?!?br/>
秦小白了莫問一眼,輕輕拍著他的后背給他壓驚。
莫問翻了一個白眼,他倒是忘了,這節(jié)課好像是沈靜的課。他上課前就睡著了,所以誰上課也壓根就不知道。
“上你的課,多管閑事?!蹦獑柵牧艘幌虑匦〉男∧X袋道。
秦小輕哼一聲,幽怨地白了莫問一眼,受欺負(fù)了,就知道欺負(fù)她出氣。
“莫問,下課到我辦公室一趟?!?br/>
下課的時候,沈靜對著莫問說了一句,才轉(zhuǎn)身離開教室。
“沈靜老師叫你干嘛?”
秦小好奇的問道,不會是莫問上課睡覺,沈靜老師準(zhǔn)備罰他吧?
“天知道,過去瞧瞧。”
莫問聳聳肩道,優(yōu)哉游哉的走出了教室。
“那晚上我在食堂門口等你一起吃飯?!鼻匦≮s忙對著莫問的背影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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