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算了!不說就算了!”
木辰怒罵一聲,轉身就向門外走去,對于這樣的老頭,自己還真沒見過,反正看起來他對自己也沒敵意,何必在乎什么實力之分,再說他要是對付自己,恐怕早就出手了。
“小子,脾氣可躁不得,老夫確實不知我是誰,不如你就稱我一聲靈吧!”
老者也不急不忙的說道,又像長者教導晚輩一樣,雙手背在身后,對著木辰自名姓氏,而木辰也從木門處返了回來,看著老者。
“靈?哈哈!不錯不錯!”
靈,他確實配上這天然般的名字,從開始就不知道身在何處,又突然冒出一具透明身體,一切就像神鬼出沒般,又似能量消沉一樣,來的快,木辰也確實佩服他的構造能力!
“靠!你小子笑什么?不行就換一個嘛!”
靈看著大笑的木辰,學著他爆了句粗口。
“不!換什么換?就這個,不是,我是笑你的樣子。”
更加配合“靈”這個名字的是他的身體,也果然不配為“靈”,全身光溜溜的站在自己面前,也幸好在木辰這里,若是跑到了外面,恐怕就徹底為“靈”了吧?
猛然間,靈順著木辰的眼光瞟向身下,老臉不由得一紅,本能用雙手捂住下面,連忙撲到了木辰混亂不堪的床上,隨意拿起一件衣物就往身上遮去。
“靠!你…你小子思想太不正常了!連老夫也…也看!”
靈再次爆了句粗口,手上依舊沒有停下使勁往身上扯著衣物的動作,整個人就像被偷窺了一般,完全與那滄桑的面孔脫離了軌道嘛!
“娘的!喂!你才不正常!又不是我要看的!”
仔細一聽,木辰傻了,明明就是這老頭光身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還說自己偷窺?就算要偷窺也不會去看一個老頭子嘛!
“懶得和你爭!你…你小子把頭轉過去!”
還真以為自己在理似得,靈一副理直氣壯的對著木辰說道,而木辰也照著他的指示把身體轉了過去。
對于這種不成理由的爭論,木辰也懶得去理論,干脆就順著他的意思做,再說誰愿意看著一個老頭的全身?
“你知道那個意境代表著什么嗎?”
不知何時,靈一身整齊的突然出現在了木辰身后,把木辰硬是嚇了一跳,可看去,又是一臉的嚴肅,與先前完全不一樣,就像變臉似得,讓人捉摸不透。
“意境?喂!你該不會又在糊弄人吧?看你這樣子……”
老者說的什么,木辰根本就不懂,還以為又是他在糊弄自己,再說他本來就變的快,誰能保證這次他不會戲弄自己,旋即又看到靈確實是一臉的嚴肅,雙手攤開,聳了聳肩,道,“好吧!什么是意境?我有意境?”
“就是你拼命向這里面灌輸能量時,出現的那一幕?!?br/>
靈指著掉在木辰胸口處的黑se墜鏈,面se依舊是那么嚴肅,從未變過,所說變了,就是多了些欣喜。
“灌輸?靠!原來是你把我的實力給……”
一提到灌輸這詞,木辰回想一遍,再把所有事都給聯(lián)想起來,頓時勃然大怒,一年來,原來自己實力下跌的怪事,全是這老頭干的,又想到這些ri子受得苦,底線的怒火全部點燃,幸好腦中還有一絲明智,不然恨不得馬上親手撕了他。
“嘿嘿!別見怪,這…這也是不得已的嘛!”
果然,要把小丑與他比起來,恐怕也只有靠邊的站,這也變得太快了吧!先前還一副威嚴不可侵的樣子,轉眼間又成了一臉的老死笑不掉大牙的表情,不免閃過想一口噴死他的想法!
“哼!不得已?那我又該受這些不得已的苦嗎!”
想是這么想,卻依然無法咽下那口氣,僅僅一句不得已,就使自己受到不該有的苦?就那么奪去原本天才般的實力?
“哎!這不是…算了!就給你個寶物作為補償吧!再說,你那些實力,只要能量足夠,還怕回不去?”
就真像是被冤枉一般,靈輕輕嘆出一口氣,無奈的解釋道,這時才知道差點就說漏了不該說的事,連忙一筆帶過,解釋著該有的補償。
確實很險,什么該說,什么不能說,他的話自己可記得清清楚楚,若是說漏了一點,不僅交代的任務完不成,還要受到永恒之主的懲罰,這虧本事,可萬萬賭不得的!
木辰雖然氣惱萬分,但是也是明智的,既然他帶了過去,也有他的想法,就算自己刨根問底,只要他不愿意,根本沒有什么效果。
旋即目光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放出一抹吃人的眼光,看向靈,急忙飛奔過去,一手抱起靈的瘦弱手臂就開始搖晃,嘴中討好道,“寶物?什么寶物?快!快拿來看看!”
面對木辰如此的變化,心生想到,莫非這小子上輩子是女人?不過想歸想,旋即故作委屈的轉過身,雙手背后,高聲道:“咳咳!你不覺我就是一個巨大的寶物嗎?”
“去你的!老不正經!”
還以為有什么曠世巨寶呢,原來又被糊弄著洗了頭腦,虧自己還這么討好他,說著,也不理一臉得意的靈,直接轉身朝門外走去。
“哎!別,玩笑嘛!你看這不是一個巨寶嘛!”
感著身后沒什么反應,靈立馬轉過頭來,只見木辰早已朝門外走去,急忙一個跨步,繞到木辰身前,指著他胸前說道。
雖然靈年齡已近晚年,但是度卻絲毫不弱,僅僅一個跨步就到了木辰身旁,這讓他不由得生起一絲驚訝,旋即想到墜鏈之事,也才平靜了一些,跟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胸前,除了那塊墜鏈靜靜的吊在那,也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你是說…這個?”
木辰用手托起胸前的墜鏈,攤開在靈的眼前,疑惑的說道。
“對!”
靈輕輕點了點頭,一口確定了他的想法,旋即面se又變得異常鄭重,泯了泯發(fā)皺的嘴唇,囑咐道,“這就是這個位面重未有過的容器,不過………”
“不過什么?”
一聽容器,木辰自然知道是什么,一般來說,所謂的容器,就是提供人來儲存物品的器物,其容量就是按照制造者實力來定格的,有大有小,也有好有劣,不過一聽他的解說,若這墜鏈真是容器,還真可能是一件上好,或者絕無僅有的容器!同時木辰又心血來chao,趕緊催促著靈。
“不過它也會帶來殺身之禍,輕則你亡,重則……”
靈也不見怪木辰的態(tài)度,穩(wěn)了穩(wěn)口氣,面se卻在不停的變化,凝重的說道。
聽到如此的結果,木辰開始本以為他又是在糊弄自己,旋即看到靈似乎難se并露的表情,才不得不相信了他,心中也微微一緊,輕則就會有殺身之禍,那重則又會是什么“驚喜”呢?不過木辰經過良久的洗刷,jing神還是承受得住的,咬了咬嘴唇,略有些平常態(tài)度的說道,“老頭!你能不能一次說完???重則是什么?”
“整個家族,乃至整個國度,皆會滅亡!”
就這么一句,如雷貫耳的響在木辰耳中,久久回蕩,就因這么僅僅一塊墜鏈,就能使整個家族走上滅亡之路,可想而知它的價值如何了吧?不過就讓它佩戴在自己身上,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不要多想,直接扔掉它是沒用的,那樣反而加快了再次的戰(zhàn)爭的進度!”
就像知道了木辰的想法一樣,靈直接開口否決道,這讓本來擔憂的木辰,更加多了一分猶豫之se,自己心里想得,他竟然猜的透,幸好他不是敵人,恐怕這世間還真難以制服他。
“那怎么辦?”
既然他能猜透自己的想法,那必定也有解決的辦法,旋即穩(wěn)了穩(wěn)神se,濃眉緊皺,緩聲詢道。
“它的命也是你的命,你的命也是整個局勢的不定數,既然想要穩(wěn)定這相對和平的局勢,那你就必須保守和守護它,方可保全一時?!?br/>
靈緩緩解釋道,跨步在木辰身前渡著,一臉的沉思之se,完全與先前的模樣不成對比,旋即看著木辰有些發(fā)愣的表情,停下身來,雙手一拍,道,“也就這么說,這個不定數就是你,是否能維持國與國之間的和平,家族的滅亡,全在與你!”
說到這,自己可清晰的記著他一共安排了幾人,千萬代之中,僅僅只有三人能具有這墜鏈的資格。
不幸的是,第一位卻身在龍族,就因為這曠世奇寶泄露了出去,造成了整個龍族被聯(lián)手打壓的后果,也就是使者大人的出手,才免被滅族。
而第二位,身為野人族,雖然體內流淌著人族的血液,卻因生xing高傲,一手私用墜鏈,使族人皆能感應吸收這少有的餛飩之氣,被人族全權逼殺,這也是他的失誤,最終也派出天使出手相救。
第三位墜鏈持有者的出現,后果卻是最為嚴重的,不僅危及僅有少量領地的龍族,還大肆擴充地盤,他再次出手,派出十大神人,聯(lián)手鍛造出十大陣法,將其九種現于世俗,間接分開人族的jing力,以內斗免去人龍大戰(zhàn),再將最后一種封印在某處,用來維持不定之數的和平。
盡管如此,自己也受到了最嚴重的懲罰,封印特殊的能力,而他也不再出手解決這墜鏈帶來的連鎖反應,任由這塊本殘缺的空間位面自生自滅。
等自己恢復過來時,才知道這是第四位墜鏈擁有者,也是最后一位,卻因特殊能力被徹底封印,無法與他取得聯(lián)系,才開始吸取他的能量,來早ri喚醒自己現身的實力。
不過還好,這傻小子也有傻福,竟然間接的讓自己能夠具有現身的實力。
所以這最后的一位,不管自己的能力范圍如何,也得盡全力護他到最后,才不枉主人的意愿!
確實也是,如此這般的年齡,就身兼重任,難免也有些為難,不過還好,也許是上天的寬容,還是靈忘卻了什么,他卻并不像其他三位那樣,這讓靈由衷的感到了一絲欣慰,若假以時ri,此人必定不負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