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將央宣讀了解決外來百姓的歸宿問題。()
他讓百姓在城門外自選土地進行耕種,在糧食產出之前,大雍國仍然會負責他們的溫飽,待得日后糧食產出,他們要以賦稅的形勢向大雍國繳納一部分。
而在這期間,他們仍然不被允許進入大雍國,而大雍國的百姓卻可以來到他們中央進行貨物易賣,大雍國會派出大夫免費幫他們解決看病難問題,同時還會派出學士府的才學出眾的先生為他們的適齡子女進行免費的義務教育,他們可以通過申請參與大雍國人才選拔來參加選官的推薦,還可以向大雍國申請木料來制作房屋,申請工具和種子來進行耕作。但是耕作及居住的大概地區(qū)需要大雍國來進行劃分。
總之大雍國的所頒布的措施每一條都是惠民政策,讓城下的眾百姓歡呼不已,其實他們進不進城并無所謂,真正需要的不過是安穩(wěn)的生活罷了,而在新政實施后,大雍國的許多百姓紛紛覺得那些城外的百姓好像比他們的條件還要優(yōu)越,既然外面的條件好,為什么不到城外去生活呢,在那里農民可以獲得更多的土地來使自己變得富足,商人可以在商業(yè)空白的地方迎來更多的利潤,而普通的百姓生病上學在那里都不要花錢呢!所以很多有孩子的家長為了子女的教育問題也都紛紛遷出城區(qū),來到城外,要知道這里的老師可不是只是念過幾本書的秀才,而是學士府才學深厚的大師。
真實的情況其實遠比將央一開始想象的還要好,他不需要擔心整個內城的人都會跑到城外去,而導致內城空虛,癱瘓,因為城市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擁擠的,走了一批人,總會有新的血液加入進來,而人口流動的越快則國家發(fā)展的越快,這是一個簡單的道理。
那年是個豐收的年景,城外的土地上已經(jīng)漸漸的開始繁榮了起來,有些商人已經(jīng)在規(guī)劃好的區(qū)域里開始推倒原來低矮的一層平房,開始建成樓房的摸樣,而農田的規(guī)劃區(qū)里是一片片成熟的玉米高粱,紅彤彤,金燦燦,一片惹人愛的摸樣。
就在眾人全部都在歡呼鼓舞的時候,卻有一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賊匪席卷了城外百姓富足的家園,他們燒殺搶掠無所不作,連續(xù)幾日已經(jīng)殺傷了三千多人,搶走了萬斤的糧食。()
善良的百姓們誠惶誠恐,手里只有勞動工具的他們怎么會是哪些劫匪的對手,于是他們開始向城內求助,可是他們愛戴非常的將央大人卻不允許一個士兵出城。
為甚?
很簡單,城外的八百里土地已經(jīng)不是大雍國的天下,若是派了兵將出城豈不是有出征之嫌,他大雍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怎么會主動挑起事端。
城外的百姓很失望,因為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jīng)將自己當做成了大雍國的一員,可是現(xiàn)在卻不能收到大雍國的保護,而自己還要為大雍國繳納賦稅,可是善良的百姓仍然心甘情愿的繳納著稅費,因為他們曾經(jīng)在最困難的時候接受過大雍國的幫助。
新的宰相府中,將央正在參謀一盤殘局,或黑或白的棋子滿滿的撒了一棋盤,快要入冬的大雍國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涼意,單薄的衣服已經(jīng)抵御不了那有些沁骨的涼氣了。
“大人,最近還要繼續(xù)行動么?”一個謙恭的人,謹慎的請示著將央。
“繼續(xù)?!睂⒀肼湎乱蛔樱坏牡?。
“是?!蹦凶勇牭酱鸢?,想要轉身退下。
“等一等?!睂⒀氚櫫税櫭?,道:“最近十日下手狠一點,記得,多傷人,少殺人。”
“是?!蹦凶庸泶鸬?。
“好了,下去吧?!睂⒀胂蚝髶]了揮手。
這日,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聚攏在大雍國的城下,請求見得將央一面。
日日的燒殺已經(jīng)讓他們苦不堪言,他們也想過遷走,可是普天之下哪里還有什么極樂王土呢,再說,他們好不容易才在這里安了家,他們舍不得啊。
“我已經(jīng)將你們的請求快馬加鞭的送到了都城,可是你們要知道,都城道這里有半個月的路程,即便日夜不歇,也要七天七夜,你們還是不要再城下等了。等到宰相大人親臨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br/>
于是百姓散去了,可是他們不曾想到僅僅過了半個月,將央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城墻之上。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的宰相同樣以不眠不休的態(tài)度,僅僅用了七天便來到了他們的身邊,你看,他的眼眶好像黑了一些,你看他的腮邊也已經(jīng)有些凹陷了呀。
天已經(jīng)很冷了,可眾人的心中卻是流淌著一股暖暖的安慰。
眾人用熱烈而希冀的眼神望著將央,希望他給他們帶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德天厚地,雍王詔曰,天賜萬民與吾,怎忍令其忍受魚肉之苦,今昭告天下,我大雍出兵十萬于奎城之外建一城名為安!予以庇護萬民!”清朗的聲音回蕩在晴朗的天空下,遠遠的散播出去,飄了好遠,好遠!
“哦!”萬人歡呼的聲音震耳欲聾,幾乎連堅實的城墻都在為其而震顫,城樓上的軍兵亦在歡呼,他們早就想出城迎敵,殺光那些馬匪了,因為在他們心中也同樣將城外的眾人當做了自己同胞。
“吾王萬歲!”
“吾王萬萬歲!”
將央也笑了,不知不覺間松了一口氣。
此詔一出注定要攪得天下大亂,因為安城的地址不在別處,正是在當年六國會戰(zhàn)的原址上。原來當年六國連年會戰(zhàn),俱已傷了根本,沒有十年二十年根本無力在次出擊,所以為了公平都沒有占有那塊土地,平日里見些百姓在上面自由發(fā)展也沒當回事,心中甚至還都想著有百姓好呀,以后不用再另行發(fā)展了,可不想如今大雍國竟然要在這里建城,還叫安城,什么意思,你覺得你會安穩(wěn)的白白叼走這塊肥肉嘛?
于是他們這一刻都想明白了,怪不得當年他雍國會白白推出這八百里的土地,怪不得他雍國當年不參與會戰(zhàn),待得想清楚后,眾國領導人紛紛捶胸頓足,恨不得拔光胡須。于此同時他們也不得不佩服起一個人來——將央,那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當真是一石六鳥啊,翻手間竟然就將他們全都撂倒了。
安城的建立讓將央聞名于天下,天下之人無不佩服他的手腕與計謀,而這其中最為高興的就莫過于大雍國的天子了,因為他的六個姐妹除了死了的兩個如今都已經(jīng)是皇后之尊,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面子,如今看他們還有哪個敢和本王叫囂!哈哈哈!
而這些對于將央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心志凌云的將央終于開始了他稱霸天下的抱負,在做宰相的這些年里他親力親為,在若大的雍國里廣選精兵良將,經(jīng)過不斷的改革,終于在兩年前的‘雍’,‘修’兩國的大戰(zhàn)之中取得了絕對性的勝利,看著修國士兵鬼哭狼嚎的潰敗,看著烽火連天的哀鴻遍野,將央有那么一刻皺起了眉頭,可是僅僅也只是一瞬他又重新?lián)Q上了凌厲的面容。以戰(zhàn)止戈,天下一統(tǒng)才能換來真正的和平,如若不能得到世人的理解,那就讓他遺臭萬年吧。
雍國的大軍所向披靡,經(jīng)過了修國的歷練,現(xiàn)在的雍軍堪稱虎狼之師,令人聞之膽寒,強大的經(jīng)濟后盾,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師,還有一個中軍坐陣的頂尖帥才,雍國稱霸的道路幾乎是一片坦途,如今只有四年的時間,雍國就已經(jīng)徹底的鏟除了修國,并且開始虎視眈眈的覬覦蒙國了。
靈一的到來十分突然,并沒有與將央打招呼,事實上他與將央已經(jīng)整整十年未見了,從將央離山道現(xiàn)在,靈一就再未與他見過面。
并不高大的門樓下是朱漆染過的大門,偏僻的街路,并非人來人往,這就是將央的住所,簡樸的有些過分。
“叩、叩、叩?!遍T扉被靈一輕輕的叩響。
朱門緩緩的打開,一個遲暮的老者開口問道:“請問你找誰呀?”
“師父?!”
一聲近乎顫抖的呼喚從大門內傳來,那聲音仿佛是在夢囈一般。
牽著曦優(yōu)的手明顯的一抖,從容的臉上此時也有幾分激動。
“央兒,你長大了。”靈一眼看著這個意氣風發(fā)的青年,自然而然的想起了當年青石坪上那個心懷天下,志比天高的孩童。
“師父!真的是你!”本在院落中看棋譜的將央在老人開門的一瞬間便看到了靈一,那是將他撫育成人的師父,那是將他從人販子手中解救出來的恩人吶,沒有他,哪來今天舉世聞名的將央,沒有他哪有今日繁榮富足的大雍國。
說著將央就要跪拜下去,靈一急忙伸手將他扶起:“你現(xiàn)在是一國的宰相,名動天下的驕子,再也不能隨意的叩拜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