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資料顯示,那名情報員也是受過嚴(yán)格軍事訓(xùn)練的特工,身手不敢說比擬007,單打十個普通成年人不成問題,對上阿爾文連還手的機(jī)會都沒有!
這充分說明了特戰(zhàn)隊上尉的密室格斗術(shù)已臻化境,在狹小空間的對決鮮有敵手。
不然以王柯基自命不凡的性格,怎么會忍受他與自己并列洪荒之力團(tuán)隊?
強(qiáng)大的人只會認(rèn)可一樣有實力的同伴,若是缺少能力只怕早被一腳踢飛?!度龂萘x》里蜀國搞了個五虎將,關(guān)二爺為什么聽到黃忠位列其中就很生氣?還不是因為他覺得黃忠不夠水平,跟自己并列是一種恥辱。
“好了,三十秒早過去了,阿爾文你輸了?!?br/>
王柯基大聲說道,并為自己抓住伙伴的痛腳而沾沾自喜。
“廢話少說!”阿爾文忍住痛猱身撲上,剩余一把軍刺瞄準(zhǔn)葉苦竹上中下三處要害部位。他已算準(zhǔn)對方此刻的反應(yīng),鼻梁挨那一腳起碼要影響到腦神經(jīng)正常工作,嚴(yán)重的當(dāng)場死亡,輕的至少也會眩暈十多秒鐘,沒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接住劍齒虎持續(xù)而來的恐怖打擊。
但他顯然沒怎么了解過葉苦竹受傷后的瘋癲程度。
葉苦竹臉上一抹觸目驚心的鮮血,徹底紅了雙眼,提起搖搖欲裂的椅子迎著刀刺不僅沒有避開,反而更加兇猛地?fù)淞诉^去。
椅子終于禁受不住,被三棱軍刺絞成粉碎,木屑以刺尖為圓心向四周爆出。四條光禿禿的椅子腿飛上半空,葉苦竹順勢接過其中兩條拿在手中,就此成為兩件趁手的武器,一手格開軍刺的追擊,一手擊向海蛇特戰(zhàn)隊上尉受傷的肋骨。
阿爾文猝不及防,斷裂的肋骨牽動傷勢,攻擊方向出現(xiàn)偏差,眼看又要受到對方狠狠一擊。急切間不及細(xì)想,三棱軍刺向前擲出。
速度快如閃電,肉眼難辨,眾人只看到了一團(tuán)灰糊糊的影子。
這是精通刺殺的上尉先生的殺手锏之一,除去普通的槍械訓(xùn)練之外,還苦練多年的飛刀、飛鏢技巧,二十米范圍內(nèi)百發(fā)百中。就算一只蒼蠅、蚊子,說要剁它后腿,就決不會刺中它的翅膀。
二〇〇九年,法國防長薩米爾出訪挪威,其中安排了一個項目,由海蛇精英阿爾文為防長先生表演飛刀技巧。在五十米距離外,五秒鐘時間內(nèi),準(zhǔn)確用飛刀擊中十名隊友腦袋上的十個中華進(jìn)口紅富士蘋果。這等眼力、這等腕力,這等膽色,令薩米爾先生大開眼界,連喊三個好字。
何況是兩人近身搏斗驟起發(fā)難,這時就算對方具有計算機(jī)的速度恐怕亦不能討好!
洪荒之力的手下們情不自禁閉上雙眼——不是他們害怕,而是人體面對危險產(chǎn)生的自然條件反射。
當(dāng)此危急關(guān)頭,葉苦竹雙腳用力往后一躍,來了個如教科書般精準(zhǔn)的“旱地拔蔥”動作。
這動作大家經(jīng)常能夠見到——只是在電影電視上見過,現(xiàn)實中則從未見過。姿勢瀟灑大方,宛若翻騰的一只大鳥,太漂亮了,王柯基情不自禁沖口而出:“好!”
有人甚至懷疑他腰間是不是綁了鋼絲。
周身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倒翻打了筋斗已經(jīng)落于麻將桌上,三棱軍刺險險掠過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鋒利的三棱面邊緣劃破皮膚,血流如注,差一點就變成太監(jiān)。
軍刺直直向前,剁進(jìn)對面的墻壁里足足三五公分,刀柄紋絲不動,可以想見阿爾文突然發(fā)出的力道有多大。離刀柄最近的一位隨員當(dāng)場驚出一身冷汗。
阿爾文的致命襲擊沒能湊效,頓時又驚又怒,拾起剩下兩條椅子腿也跟著搶上麻將桌。
兩人站在狹窄的麻將桌上好一陣你來我往的亂打,四條椅子腿相互交擊,乒乒乒乒乓乓乓乓!
若是有人把他們這不足兩分鐘的搏斗拍成視頻,其精彩水準(zhǔn)完全可以在神雞電影節(jié)上獲得最佳動作獎綽綽有余!
麻將桌只有一點四四平米面積,空間格外局促,成幾何倍數(shù)的增加了兇險程度。任誰只要被打落下麻將桌,對方的攻勢馬上能夠形成無可閃避的絕殺!
阿爾文是挪威軍方的第一暗殺高手,成名于利比亞戰(zhàn)場的殺人機(jī)器,依靠數(shù)十條敵人性命堆積起來的刺殺技術(shù)。用武俠小說的,他的小巧騰挪功夫笑傲武林。
經(jīng)過利比亞戰(zhàn)場的洗禮,又在望海殺戮不息的黑道拼殺中得到進(jìn)一步錘煉,今年二十八歲,無論精神、思想還是身體層面,均為人生中的巔峰狀態(tài),一天中太陽最紅火的正午時光!
再來看看戰(zhàn)神葉苦竹,今天已經(jīng)三十三歲了,體力比顛峰時期有所下降,但下降不多,尤其是他發(fā)瘋以后,戰(zhàn)斗力絕對超過壯年時期!
其瘋癲狀態(tài)好比玄幻小說里的“狂戰(zhàn)士”,一旦發(fā)起癲來,所有敵人都要為之膽寒!
這么兩強(qiáng)相爭的局面仿佛火星撞地球,只有一方的死亡才能令他們停止。
葉苦竹的椅子腿砸破了阿爾文的面頰,面皮當(dāng)場爆裂,從口中噴出三顆斷牙。
正在這時,阿爾文的椅子腿也打斷了葉苦竹的鎖骨。
狂化中的葉苦竹竟一點不覺得痛,抓起椅子腿又打!
反手猛抓,互相壓住對方的椅子腿,就這么氣喘吁吁斗雞似的瞪著對方,一時相持不下。
身上滿是傷口和淤青,四處濺滿點點鮮血,打了這么久,阿爾文終于累了!
兩邊的手下更為緊張關(guān)注場上局勢,乒乒乓乓的椅子腿撞擊聲驟然停止,包間內(nèi)突然顯得死寂般沉默,只能聽到眾人粗重的呼吸。
王柯基再也忍耐不住,暴喝一聲:“夠了!阿爾文!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聲音低沉震動,宛如平地響起春雷。
隨著這聲暴喝,王柯基縱身撲上,一拳向麻將桌正中央砸下。
“咣!”
麻將桌當(dāng)場四分五裂,中間激起一個小小的旋風(fēng),兩人狼狽地朝相反方向摔出,麻將牌漫天彈起。
裝在桌子里面的自動洗牌裝置金屬盒子飛過去,打碎附近的玻璃窗,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拳頭萬鈞雷霆,當(dāng)真是赫赫威勢。要是有人敢于直面龍王鯨的拳頭,只怕尸身不會太過完整。
阿爾文立于墻壁邊上,喘息個不停,不由自主地面如土色,這龍王鯨的拳頭實在太嚇人了。
徹底進(jìn)入狂化狀態(tài)的葉苦竹夷然不懼,赤紅著雙目竟同時要與劍齒虎和龍王鯨正面對決。
白津衍冷冷喝道:“夠了,竹哥!”
葉苦竹猛地停住身形看向二少,詭異的雙眼血紅色褪去,片刻間急速平靜下來。只有二少才能讓癲狂之中的葉苦竹平息怒火。
白津衍道:“龍王鯨,你要插手么?”
“是的,我受不了了?!?br/>
王柯基舔舔嘴唇,輕輕拂去拳面刺入的尖利木渣,笑道:“打也打這么久,呃……就像拉屎拉不出的感覺,說實話老子很不耐煩。不如就讓我來解決戰(zhàn)斗,也好順便收拾收拾你們白家自大成狂的小蝦米。”
“榮幸之至,白家不會讓你失望?!卑捉蜓苈撓峦庖?,露出周身精瘦的肌肉以及上面留存的刺眼傷疤,隨員替他接過衣服。
“哈哈!好得很,老子等了半天就等你這句話,來吧,白屠夫,讓我們打個痛快!”
王柯基反手抓住衣襟一把撕去衣服,皮夾克上的銅拉鏈鎖頭崩開,線頭接合處斷裂,一下撕成幾片破皮。
一拉一扯,動作絕不拖泥帶水,穿在他身上的皮夾克仿佛塑料薄膜做成的一般。
阿爾文道:“親、親愛的王柯基,我們還沒有打完……”
“閉嘴!再啰嗦老子殺了你。”王柯基冷冷逼視過去,眼中擇人欲噬的光芒暴射而出。
在他的目光下,先前兇猛異常的阿爾文竟不敢多吭一聲,選擇怯懦地垂下眼簾。
兩人緩緩上前,相對而立,站在破碎的麻將桌殘骸上用冰冷的眼神互相審視對方。
相隔只有二十厘米,王柯基身高兩米一十,重達(dá)兩百八十斤,肩寬腰闊,毛茸茸的胸口和胳膊盡是糾結(jié)的肌肉疙瘩,完美詮釋了“洪荒之力”這個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名詞。
在他面前,僅有一米八十的白津衍身高只達(dá)到王柯基的肩膀部位,足足矮了一個頭,體型更是顯得瘦小可憐,看起來就像巨象跟前的螞蟻,形成鮮明對比。
“我一個指頭就能捏死你。”龍王鯨居高臨下地說,這亦是四名手下的心聲。
白津衍同樣倨傲的說道:“我謹(jǐn)代表白家授予你最佳吹牛獎,可笑的傻大個?!?br/>
“去死吧!”王柯基一拳砸去。
堪比世界健美先生的右上臂二頭肌如同老鼠一樣竄動,拳頭刮起一陣勁風(fēng),猛然吹落遠(yuǎn)處阿爾文臉上幾滴汗水。
白津衍急忙舉手相格。
“砰”的一聲巨響,比疾馳中的卡車更不可阻擋,二少一下被打塌在地,臉龐擦過原本鑲在麻將桌的螺絲釘,滲出點點鮮血。要是距離再近一點,眼珠子就保不住了。
“好家伙!”他低估了龍王鯨的巨大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