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于勝沒有過多停留,選擇繼續(xù)往前走。
不過,這個墓地感覺一望無際一般,看起來十分恐怖,黑色的墳頭,白色的墓碑,上面還刻著名字,特別嚇人。
“張大哥,我長這么大,頭一次見過這么大的墓地。”于勝得得嗦嗦道。
我也感覺奇怪,首先這是一個孤島,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墳地,而且上面還刻著名字,我看了一眼,都是比較普通的名字。
但是,即便這樣,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孤島有這么多的墳墓,難道這里有人打理?
要知道,挖著這么多的墳墓,還有這么多的墓碑,可不是那么容易弄的,需要耗費大量的經歷。
雖然我知道這里曾經是國家秘密的防御基地,因為環(huán)境惡劣,很容易暴露,加上物資不好搬運,所以被停用,但是曾經的這里,好像沒有了任何痕跡,除了這么墓碑能夠證明這里來過人之外,好像只能感覺到這里是一片的野林子。
“我也沒有見過,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br/>
我聳了聳肩,絲毫不明白,于勝在我身邊,小心翼翼的,生怕觸怒了這些墳墓。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經過了六點,恐怕今晚是回不去了,好在事先我跟寧海說過,讓他接著送快遞。
如果說,那個快遞真的和這個小島有所關系的話,那么現(xiàn)在我們就屬于落入敵人的腹部,充滿了危險,同時,我也非常的擔心,接下來的夜晚,到底會發(fā)生什么。
深吸口氣,將這份擔心慢慢放下,我心里更加掛念江月他們。
特別是江月,她更是一點不懂,到時候肯定害怕,相比之下南玲和劉磊,他們肯定比于勝強多了,于勝這個家伙都活蹦亂跳的,我相信以他們的本事,一定沒事。
我和于勝一直往前走,但是依然沒有看到盡頭,心里不免有些擔心。
“怎么還沒有到盡頭?”我有些無奈道。
于勝臉色更加難看,看了看墓地,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看著他這個模樣,愣了一下,感覺他好像知道些什么,就問道。
“張大哥,說出來,你別害怕啊,我也就是聽說過...”于勝看了一眼墓地,咽了口唾沫。
我被他說得心里狠狠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聽師傅說過一次,有一種墓地,囚禁了大量的陰靈,導致地面漆黑如墨,并非是地本身的顏色,而是死人的鮮血,干涸之后,若干年留下的黑色,而這里的墓碑,故意做成這白理石,好像有點什么說道,不過我沒有記住,但是我卻記著,這種墓,叫做陰墓?!庇趧傧肓讼氲?。
“陰墓?”我愣了一下。
“對,陰墓根本走不出去,不論一天,還是一年,或者十年,總會讓落入陰墓的人,最終死在里面,而這里的墳墓,就是死在這里的人,漸漸形成...”于勝嗓音有些嘶啞道。
我聽了,頓時大吃一驚,雖然感覺并不是很嚇人,可是就這一條永遠走不出去,就讓我和于勝感覺到了恐怖!
我們一沒有食物,二聯(lián)系不上外界,如果困在這里,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是掌燈老人說得?”我有些不信,畢竟太過匪夷所思了。
“嗯啊...我?guī)煾赣幸淮握f得...我也不知道這里是不是,可是走了這么久,還沒有走出去,好像...就像是呢...”于勝結結巴巴道。
“靠!”我聽到這,忍不住有種想罵娘的沖動!
沒有想到出來解決事情,居然將自己困在了這必死之局!
“啊,媽呀!”
我正想著,身邊于勝突然大叫一聲。
“張大哥...那里...那里...”于勝躲到我身后,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墓碑。
我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頓時臉色一變!
因為,不遠處的墓碑之上,掛著一張人臉,他正看著我們,露出猙獰的笑容。
雖然我和于勝都是道士,可是碰到這種事情依然害怕。
不過,我看著那個人臉,發(fā)現(xiàn)他只是這么看著我們,沒有輕舉妄動,心里不免有些詫異,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感覺這個人臉,好像不是很真。
我又走了兩步,于勝緊緊跟在我后面,十分緊張。
當我走到人臉很近的時候,突然啞然一笑,這哪里是什么人臉,根本就是一個很像人臉的面具,被掛在了墓碑上。
“媽呀,嚇死我了...”于勝拍了拍胸口,嚇了一跳。
我上去將面具拿了下來,感覺好笑。
“哎哎哎,張大哥你拿他干啥,太嚇人了...”于勝見我拿在手里頓時跳老遠。
“做的還挺像,你看看這...嗯?”我把玩著面具,正說著,突然愣了一下,因為手指摸到面具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張紙條!
“怎么了?”于勝見我這么一愣。
我將紙條拿了出來,攤開一看,頓時臉色又變了一下!
紙條上面寫著:他要害你!
于勝這個時候愣了一下神,也看到了紙條上的字跡,頓時一雙眼睛瞪大看著我, 這一次跳的更遠。
“張大哥...”他目光露出警惕,而我看他的時候,也有些警惕。
但是我看了一眼這個紙條,又看了看面具,頓時氣的臉色大變!
這個紙條,藏在面具后面,而這個面具做的還這么生動,掛在白色墓碑上,想看不到都難。
而這里的紙條,寫的東西就更過分了!
它沒有寫著是我要害于勝,還是于勝要害我,而是只寫了他要害你。
也就是說,不論我和于勝誰單獨看到這個紙條,都會對另外一個產生懷疑!
這個紙條并不是真的提醒我們,而是恰恰相反,他要接著這個環(huán)境下,讓我們產生間隙!
雖然我不知道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既然選擇這么做,肯定就有著目的。
“張大哥,我和你可是兄弟,你可別害我?!庇趧龠@個二傻子,見我不說話,以為我事情暴露,要對他痛下殺手,頓時做出防備的架勢。
我看著他這個德行,心里嘆了口氣,好在剛剛我沒有私自看這個紙條,而是我們兩個一起看的,所以才能避免被人挑撥離間。
“你好像傻,你自己想想,這個紙條什么意思!”我被他氣的想笑,直接將紙條扔給了他。
他拿起來一看,挑了挑眉,反而問道:“你真要害我?”
“靠!”我一聽,頓時臉色一黑:“你不覺這個紙條有問題?”
“什么問題?張大哥,你是不是轉移話題,還是說想要忽悠我,我不管,你今天說不清楚,可別怪我不客氣?!庇趧龠@個傻子真是無藥可救,見我這么說,反而警惕更高,甚至威脅我道。
“你...這個紙條...寫著他要害你,沒有指名道姓,也就是說,無路你,還是我,單獨看到,都會懷疑另一個人,假如剛剛只有我自己看到,我肯定懷疑你,但是我問你,你想過害我么?”我見他這個德行,耐下心思跟他道。
“啊...不會啊...”于勝聽完,好像明白了。
“我靠,好陰險啊!差點被一張紙條擺一道!”于勝反應過來之后,頓時氣的罵了起來。
而我也是慶幸,好在我和他一起看了,不然我單獨看,肯定會懷疑他,甚至有了劉磊的事情,我一定會認為他是假的,到時候做出什么,可就真的悔之晚矣。
我心里松了口氣,但是卻有些疑惑,那個東西到底是要我們如何?
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對我們一網打盡,反而像,貓抓老鼠,對我們戲耍上了!
“張大哥...你看...”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于勝驚訝的聲音,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