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xì)一看,竟然是趙海公!
“海先生,不會又是你吧?”我無語了。
趙海公微微一笑,“五爺您猜對了,就是我!上次去高家大宅,為高晴尊主送敕封金冊,我沒辦好。這一次,上尊開恩,容我戴罪立功,這不,我不敢耽擱,提前來了。我就坐您身邊等著,時(shí)辰一到,我就下去授封,這次不會有問題啦!”
我笑了,讓他在我身邊坐下,然后給景兒介紹,“景兒,這位是天界上仙趙海公,上次高晴的繼位大典,也是他來給送金冊的……”
“原來您就是海先生啊”,景兒一笑,“五爺和我提過您的事。”
趙海公面露愧色,“景兒小姐見笑了。”
“好了,咱都別說話了”,我小聲說,“要開始了。”
祭臺上,秦雨走到青銅鼎前,環(huán)視眾人,高聲說道:“各位妖尊特使,各位貴賓以及眾門主,前任東南妖尊洪千生,因謀害天龍王,觸犯天條,被廢去妖尊之位。今蒙東南九位門主共推,舉我高家前門主高婷封為新一任東南妖尊。承繼東南旗印,統(tǒng)領(lǐng)東南妖界。此乃形勢使然,亦是眾望所歸。今天,在此舉行繼位大典,感謝諸位的大駕光臨!”
照例,下面的四位特使齊聲高呼,“謝門主!”
眾人隨即高呼,“謝門主!”
“如今時(shí)辰已到,請諸位跪下,恭迎新任東南妖尊,上臺祭天!”秦雨說完跪下了。
下面的眾人跟著一齊跪下了,“恭迎尊主,上臺祭天!”
在六位頭戴面具的錦衣少年的護(hù)衛(wèi)下,帶著面具的高婷緩緩走上祭臺,來到青銅鼎前跪下,向青銅鼎三跪九叩,舉行祭天大禮……
基本程序都是一樣的。
大典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很快到了祈禱的時(shí)刻。
高婷將洪千生的金冊扔進(jìn)青銅大鼎,接著跪下,雙手交叉,按于胸前,仰望星空,開始禱告:“臣高婷,高天之女,今祝告天庭,繼任東南尊主之位。伏請上尊垂護(hù),遣使入凡,賜臣金冊!欲光天上,錄臣之名!臣當(dāng)謹(jǐn)奉天庭正統(tǒng),受上尊法旨,勤加修煉,遙祝上尊萬年!”
眾人高呼:“遙祝上尊萬年!”
接著高婷一揮手,剛才投入火中的金冊又回到了她的手上,接著她將金冊舉過頭頂,等候天使降臨。
我用胳膊一捅趙海公,“哎,該你了!”
“哦哦!”趙海公回過神來,趕緊站起來,“五爺,瞧我的吧!”
說完,他不見了。
緊接著,他身著華服,從天而降,落到臺上。
我無語了,心說幸虧當(dāng)初他錯過時(shí)間了,這排場跟程敏根本沒法比!難怪他總說自己這個(gè)上仙是湊數(shù)的,跟程敏一比,他連湊數(shù)只怕都勉強(qiáng)。
一點(diǎn)氣場都沒有!哪里像個(gè)天仙嘛!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哎,還是程敏好啊……”
景兒抿嘴一笑,“你呀,太較真了……”
趙海公一本正經(jīng)走到高婷面前。
高婷參拜,“臣高婷,拜見上仙!”
眾人高呼:“拜見上仙!”
“本座奉上尊法旨,前來賜予尊主敕封金冊!”趙海公字正腔圓。
“多謝上仙!上尊萬年!”高婷高呼。
“上尊萬年!”
趙海公微微一笑,將金冊授予高婷,同時(shí)接過了洪千生的那個(gè)舊的金冊。
“金冊已賜,本座這就回天復(fù)命去了……”說完,他騰空而起,很快飛上云端,消失不見了。
我又嘆了口氣,“早知道,真該讓程敏來……”
景兒忍住笑,“別這樣,讓他聽到了……”
“天庭金冊已賜,大典禮成!”秦雨喊道。
下面一片山呼之聲,“參見尊主……”
趙海公來到我身邊,“五爺,怎么樣?這次沒出錯吧?”
我看他一眼,“我說老海,你有沒有看別人冊封過?”
他一愣,“沒有,怎么了?”
我無語了,“算了,反正也不是天天冊封妖尊,幸苦你了,你回天復(fù)命吧,我就不留你喝酒了……”
他一愣,“五爺,我哪里做錯了么?”
我站起來,“都挺好,就是一點(diǎn),怎么看都不像個(gè)天仙……”
“我……”他尷尬無比。
景兒趕緊一笑,“海先生,五爺跟您開玩笑呢?!?br/>
“呃……這個(gè)……好吧”,趙海公訕笑。
“不著急回天上的話,就留下來喝一杯”,我一笑,“幸苦了!”
趙海公這才松了口氣,笑著一抱拳,“好,承蒙五爺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吃飯的時(shí)候,慕容茵又發(fā)來了一條>
我看了一眼,沒理會,繼續(xù)吃飯。
接著,她又發(fā)來了一條,“吳燁,我想你了……”
我輕輕一笑,給她回復(fù),“明天就回去了。”
“好,我等你”,她說。
我愣了一下,接著刪掉>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學(xué)校里。
其實(shí)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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