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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的姐姐和媽媽們 主啊請讓逝者安息以永恒之光照

    ?“主啊,請讓逝者安息,以永恒之光照耀他們的靈;

    主啊,你的孩子們在錫安唱你的名,在耶路撒冷歌你的至高無上;

    主啊,傾聽我們的祈禱吧,所有人終將至于你的面前,接受審判;

    主啊,請賜予我們以憐憫?!?br/>
    安魂彌撒曲的合音還未唱完,暴雨打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地恐怖。

    所有人的眼光都注射在了門口騎著摩托的狂徒身上。

    不,不是狂徒,雖然身上帶著暴戾的氣息,但是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與威壓絕不是一個狂徒所能夠擁有的。

    聞名意大利甚至世界的米蘭大教堂里,現(xiàn)在回放著的不是彌撒曲,而是哈雷摩托狂暴的引擎轟轟聲。

    一場莊嚴宏偉的葬禮還沒有結(jié)束,水晶的六角棺材晶瑩剔透,清晰的透出一個高大的身影。紫紅色的幕簾垂在上面,一個十字架被正正規(guī)規(guī)的放在男人的手心。

    那張臉還是如同雕塑一般,如同他生前任何一個平常的表情。

    他睡在潔白的玫瑰中,猶如一生禁欲的圣人一般被那么多的教徒跪拜著,那么多虔誠的教徒為這個正直而一心忠于神的男人哭泣。

    哼。

    金發(fā)的男人冷哼一聲。

    這個男人早已被王拖入地獄,現(xiàn)在卻要去神那里膜拜嗎?

    想要搶走本王東西的人,死罪都不足以抵過。

    他握了握哈雷摩托的手柄,猩紅的唇舌舔了舔,露出野獸捕食一般的笑容,危險而又美得誘人。

    “你是誰!?”

    主持彌撒的紅衣主教大聲的詢問著,換來的是男人嘲諷一樣的笑容。

    “你這樣的渣滓不配知道王的英名?!?br/>
    剎那間,只有昏暗的光線的教堂被照亮了。

    不是燈,不是蠟燭。

    男人身后泛起無數(shù)個金色的漣漪,里面露出來的幾乎是世界上所有傳說中的寶具,每一把都威力十足,而且足以照亮夜空。

    “啊啊啊!這,這是··”

    還未反應過來的教徒們來不及回想這些寶物到底有多少又是出自哪里,就看見它們暴雨般的打了過來。

    男人騎著摩托一躍而起,在寶具上借力,車子旋轉(zhuǎn)著跳躍,同時每一把寶具都一改當做箭射出的風格,自身的威力開始發(fā)揮。

    慘叫聲與鮮血聲開始彌漫在教堂里。

    唯有男人和水晶棺沒有沾上一絲的鮮血。

    男人名叫吉爾伽美什,是最古老的英雄王。

    最近在愛女失蹤以后,繼而發(fā)現(xiàn)連自己的所有物都被人運到了意大利。

    這其中有幾分遠坂家出了功勞暫且不提,看在愛女的份上保遠坂家家主一命。

    卑賤的人,總是要首先保住自己的利益。

    而且,時臣的女兒,即使不報殺父之仇,也會一報言峰綺禮欺騙她視若妹妹的他的女兒的仇恨。

    “遠離冬木市,是言峰綺禮最好的結(jié)局,即使是尸體也一樣。那種人的墓,會臟了冬木市的土地哦。”

    遠坂家的家主漫不經(jīng)心的說。

    “而且啊吉爾伽美什,你要保證自己還好好的在冬木市生活啊,不然戴雅回來連你也見不著,下一次會干出什么事情呢?所以把綺禮交上去是最好的選擇,那家伙的家是世代的教會走狗,想必會好好的對待那混蛋的尸體哦。”

    “這不是威脅。”

    她搖搖手指。

    “這是請求。請求你保住自己哦,二貨王?!?br/>
    “我求他活下去,我求他至少為了我活下去!但是····他還是不要我了?!?br/>
    金發(fā)的女孩趴在黑色的棺木上,如此低聲說道。

    他的王女,如此脆弱的哭泣,如此脆弱的哭訴。

    他的王女,曾撇下了冷淡的面具,用一個王族所能夠擁有的最低限度的姿態(tài),用各種殘酷的行為,請求她的一個父親活下去。

    然而最終她只剩下自己。

    多么可笑啊。

    就像她的血脈之一,死去的那個父親,曾那么痛苦的在內(nèi)心渴望自己所愛之人活下去。

    真是一模一樣。

    吉爾伽美什想著,摩托附上了奔騰的魔力,在各種事物上碾壓,玻璃和金屬的碎片嘩啦作響,碎了滿地。

    就像是支離破碎的時光與記憶,或者感情。

    無法修復的完美如初,因為破碎的那一刻已經(jīng)造成了無法挽回的結(jié)果。

    尸體猶如骯臟的垃圾一般被推在一旁,吉爾伽美什不屑于去看哪怕一眼。

    他推開水晶的棺蓋,直接撫摸上男人的臉頰。

    冰冷的觸感。

    尸體被人好好的清理過了,還涂上了香膏。

    吉爾伽美什不喜歡這種氣息,他從寶庫里拿出可以涌出無盡的泉水的金壺,直接傾倒在男人的臉上。

    白色的玫瑰慢慢的涌出來了,香氣四溢,花瓣飄零在水上,微微的蕩漾。

    吉爾伽美什靜默了一會,將自己的額頭抵在男人的頭上。

    “你這個·····雜種?!?br/>
    綺禮。

    綺禮····

    言峰綺禮。

    你這個騙子。

    ※

    “誒?誒誒?這是哪里?”

    本該酣睡的艾米爾莎壓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莫名來到黑漆漆的空間。

    掐自己一把,喂,不痛?

    做夢?

    “你是誰?”

    一個耳熟的,她聽到為之一顫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那是屬于男人的渾厚的聲音。

    她嘴角抽搐的轉(zhuǎn)頭,看到的是10+的言峰綺禮。

    眼前一黑,她幾乎昏厥過去。

    “你····是誰?從者?”

    言峰綺禮皺眉的問道。

    他已經(jīng)來到這個莫民的空間有一段時間了,卻只能一直呆在這里。

    連死亡都不能夠讓他安息嗎?

    他打量著面前不過十四歲的女孩,黑色的頭發(fā),東方人的五官,一雙眼睛晶瑩透亮,是泛著奇異光彩的紫色。

    身穿希臘的長袍與斗篷,她卻束手束腳。

    看來不會是希臘的英靈。

    “你····我···你認識戴雅殿下嗎?”

    語無倫次,艾米爾莎只得先問出這是不是自己那個時空殿下的父親。

    “你說的正是我的小女兒。”

    O口0!

    真的是!

    艾米爾莎連忙行禮:“初次見面,綺禮大人,我是殿下的從者與臣子,職介為預言者,被殿下賜名為艾米爾莎?!?br/>
    禮不可廢,而且王族注重禮儀,殿下的父親自然要行禮。

    言峰綺禮有些驚訝的看著半跪著的女孩。

    “你是戴雅的從者?但是,她已經(jīng)有了從者,而且,我從沒有聽說過你的職介?!?br/>
    “殿下發(fā)動了時空魔術,現(xiàn)在處于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中,我是違規(guī)召喚出來的從者,所以被圣杯召喚,實際上我只是一個知道原本命定未來走向的人類而已?!?br/>
    艾米爾莎很小心翼翼的回答。

    回答得很規(guī)范。

    言峰綺禮想。

    “那么,你為什么可以知道走向?”

    “不,”艾米爾莎抬起眼睛,“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命運的走向。我所知道的,只不過是偶爾窺探到的平行世界中的一些東西而已?!?br/>
    “是么?”

    “不敢欺騙大人?!?br/>
    言峰綺禮輕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那么你說一說吧。我也要看看女兒的屬下是否成器啊?!?br/>
    艾米爾莎被那雙死水一般的眼睛盯得毛骨悚然,恐懼幾乎要讓她窒息。

    她咬咬嘴唇,定下心神。

    說還是不說。

    說,怕戳中內(nèi)傷自己小命不保。

    不說,又怕顯明自己無能無趣,沒有保存價值。

    最終,她斟酌著,開口。

    那是一種支離破碎的聲音。

    充滿著欣慰,又充滿著即將死亡的氣息。

    女孩的語言突然變成了西班牙文。

    【你是····愛著我的?!?br/>
    “??!”

    言峰綺禮突然伸手掐上她的脖子,眼里的光幾乎讓她窒息。

    如同玩命的野獸一般恐怖。

    “哼?!?br/>
    突然,他放開手。

    “果然有點本事。那么,你就說說好了?!?br/>
    艾米爾莎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愛著她嗎?”

    果然?。。。。。。。?br/>
    媽的,你都不知道,怎么會認為別人一定能夠給你答案啊。

    艾米爾莎也有點冒火了。

    害的殿下如此傷心我還要對他低聲下氣····雖說身份上來說他比我高,可是現(xiàn)在是平等社會!

    給臉甩臉啊!

    當我是什么,工具?

    言峰綺禮看著面前女孩波瀾不驚的臉。

    等著呢。

    突然,女孩像是拋棄了恐懼般,燦爛的笑了。

    “啊啊,原來是這樣?!?br/>
    想要答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買一送一,不急于退貨。

    “你是愛著她的。”

    “為什么這么說?!?br/>
    “不然,你壓根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以為你自己是喜歡從別人的痛苦中獲得愉悅對吧?”

    “不是嗎?”

    “您啊,真是遲鈍?!睋u了搖手,“因為是天生的感情缺失,您不明白一些東西。我呢,因為某些緣故,后天的感情混亂,經(jīng)常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感情,但是啊,重要的東西,有時候失去了才知道是重要的,或者說,以為不重要,卻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中了毒一樣的逃不開?!?br/>
    “?”

    “看別人痛苦,是因為您自己無法感受那么強烈的感情,他人的愛也好,恨也好,喜歡吃麻婆豆腐也好,是因為那樣的感情讓您有感覺,才會去做。您的妻子是個順從您的女人,然而,您卻體會不到她對您的愛啊,因為您是一塊冰,不是火熱的感情只會讓您覺得沒有意義。只有看著所愛的人痛苦,您才會有被愛的感覺。因為太愛,所以才會痛苦,這是您也懂得的道理。”

    “繼續(xù)?!?br/>
    言峰綺禮不自覺的說。

    “您的父親無疑是愛您的。但是他卻不知道您的真實面貌,他從未得知自己的兒子有什么真正的煩惱,只會往常人的地方去想,于是您本能的感覺到——父親壓根都不了解自己,所愛之人不了解自己,這無疑是讓人痛苦的。您就像是一個叛逆期的孩子,想殺死自己的父親,無疑是想讓他真正的了解您。而您的妻子,您知道她愛您,卻不了解您。您愛她又恨著她。因為她拋下您而去。”

    “我···恨她?”

    言峰綺禮捂住胸口。

    我恨她?

    我····愛她?

    “而···您很幸運,后來遇到了了解您的英雄王陛下,又有了戴雅殿下。”

    “幸運?”

    “啊?難道,您沒有聽到么?”

    此時女孩的眼里滿是讓言峰綺禮覺得耀眼的嘲諷。

    “她那么愛您,那么苦苦的想留住您,她那么哀求您,想要您不要丟下她;而據(jù)我所知,除了恩奇都,沒有人能在王的身邊呆上十年之久,這世間一切的美好對他來說不過是物品,厭煩了就丟棄·····而您,還真是孩子氣啊。想看自己死后他們哭泣,他們痛苦的樣子,以確定自己被愛著嗎?”

    “····你說的不是吉爾伽美什和戴雅,而是棄婦和女兒吧?”

    言峰綺禮皺眉。

    “悵然若失,悵然若失,說的就是王這個狀態(tài)。這樣吧,我?guī)匆恍〇|西如何?”庫丘林的情報真不錯,悵然若失的王平靜的可怕,足以說明問題。

    “什么東西?”

    “平行世界的王的經(jīng)歷和結(jié)局?!?br/>
    MD,今天不拿書庫噎死你我枉為腐女!

    什么金時,什么時金,金切,切金,閃恩,恩閃,哦哦還有金劍,金槍,全部輪一遍!

    金發(fā)的男人眼里是一片的癡迷。

    紅色的眼眸中,只有面前少女那如同劍一般的美麗身影。

    他伸手撫上少女呆滯的面孔,給予了她最后的吻,隨后,化作金粉,消散在火焰燒的通紅的天空中。

    那個溫柔而又有著臨別意味的吻,美的驚心動魄。

    “不——”

    伸出的男人的手,同樣呆滯了。

    言峰綺禮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

    不自覺的,就向那個消散的身影伸出了手。

    心里莫名涌上來的,是無法說明也不知道是何意味的——施虐感與怒意!

    想將那男人拉過來,狠狠的吻住,或是殺掉那個女人,殺掉不列顛的王——這該多美好?

    然而一個因為別人失魂落魄的吉爾伽美什——

    真是毫無意思。

    “等等····這個影像是什么?”

    言峰綺禮轉(zhuǎn)向莫名微笑的少女,急切的問道。

    “啊,都說了,是別的世界的王的結(jié)局。”

    嘖嘖,忍不住了?這才第一個。

    慢慢來,我這里同人漫畫和生成的影像多得很。

    咱們慢慢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