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一下早朝,楊桓羽便向他匯報道:“皇上,據(jù)派去監(jiān)視崔洛的探子回報,幾日前六皇子曾在路上碰見過崔洛,她跟六皇子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至于說了什么,探子離得太遠沒有聽清?!?br/>
“這件事情,探子怎么不及時向朕匯報?朕要他何用?”宇文邕一聽生氣的問道。
“這個問題屬下也問過那個探子,他說皇上當時吩咐他們的是崔洛有任何異常舉動,隨時匯報,可他覺得崔洛在路上偶遇六皇子,順便說了幾句話也不算什么異常舉動,應該跟貴妃娘娘的安危扯不上關系,所以就沒有上報!”楊桓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他倒不是自己害怕,他是替那個探子捏了一把冷汗。
“偶遇?朕可不這么覺得!換掉這個探子,改用一個可靠機靈之人,繼續(xù)盯著崔洛,朕一開始就預感到此事跟崔洛脫不了干系,果然不出朕所料,朕倒要看看,她接下來還有什么把戲!”宇文邕這樣的吩咐,讓楊桓羽松了一口氣,好在宇文邕是明事理之人,沒有責罰那個探子,說起來探子說的也是在理的,崔洛偶遇宇文兌看上去確實沒有什么不尋常之處,若探子因此被判玩忽職守之罪,那他還真的是很冤枉。
時間一天天過去,李青云在宇文邕的精心照料下,身子很快便恢復如初了。宇文兌自從刺傷了李青云之后,宇文邕便限制了他的自由出入,所以從李青云康復之后,宇文兌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李青云,突然沒有了那個小家伙的糾纏,李青云有時候還真的覺得少了點什么。
用過了午膳,李青云便一個人出去散心了,前些天為了養(yǎng)傷,她一連在床上躺了好多天,可真是把她累壞了,她正在小橋上伸著懶腰,突然感覺眼前有一道人影閃過,她趕緊跟了上去,她發(fā)現(xiàn)那道人影竟然沖著宇文兌寢殿方向而去。
那人一身黑衣蒙著面紗,沖進了宇文兌的房間,亮出袖子里藏著的匕首便向宇文兌的心臟刺去,看樣子是想要了他的命,宇文兌一個小孩子又不會武功,絲毫沒有招架之力,眼看著就要命喪刺客之手,這時,緊跟著刺客趕來的李青云破門而入,大聲沖刺客喊道:“住手!”并立刻沖上前想要阻止黑衣人,李青云的出現(xiàn)讓刺客分了神,慌亂中原本刺向宇文兌心口的匕首刺偏了幾分,宇文兌吃痛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侍衛(wèi)聞聲趕來,而那刺客聽到有大隊人馬趕來的聲音,便破窗逃走了,李青云本想去追,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宇文兌,想著還是救人要緊,便蹲下來,查看宇文兌的傷勢。
當侍衛(wèi)破門而入時,便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宇文兌倒在地上,李青云蹲在他的身邊,手上沾著宇文兌的血,侍衛(wèi)一見刺客是貴妃娘娘一時間不知該上還是該退,全部愣在那里。
“都愣著干什么?快傳太醫(yī)??!”李青云沖著那群侍衛(wèi)大聲喊道。李青云的喊聲讓侍衛(wèi)回過神來,趕緊傳太醫(yī)去了。而這個時候,崔洛也緊跟著趕來了,看到眼前的景象,故意假裝震驚的說道:“妹妹,你怎么會?兌兒他不過還是個孩子,之前就算他刺傷了你,可你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憂,為何不能放他一條生路?”
李青云瞪了崔洛一眼,崔洛這么快就跟著趕來,想來這件事一定跟她脫不了干系,可眼下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她一心只想著救活宇文兌,于是并沒有理睬崔洛。而是不停地喚著宇文兌的名字,“兌兒,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太醫(yī)馬上就到了!”
“呦,妹妹這是行兇被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又故意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好借此打消大家對你的懷疑嗎?”崔洛繼續(xù)說著,這本就是她的故意設計,她就是要把臟水都潑到李青云的頭上。
這個時候,收到宇文兌遇刺消息的宇文邕匆匆趕來,看到宇文邕,崔洛更是添油加醋,“皇上,真沒想到青云妹妹竟然這么狠心,對一個小孩子都能痛下殺手!”
宇文邕沒有理會崔洛的話,徑直走到宇文兌身邊,抱起他,冷冷的說道:“先救人!”太醫(yī)匆匆趕來,替宇文兌看診,一番診治之后,太醫(yī)向宇文邕稟報道:“好在這把匕首刺向六皇子的時候偏了幾分,沒有刺入心臟,加上救治及時,六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只不過…六皇子年幼體弱,這一刀又著實刺的不淺,要完全康復怕是需要些時日。”
“六皇子傷勢完全復原之前,還請陳太醫(yī)每日按時前來查看六皇子的傷情,確保傷情不會反復?!庇钗溺呦蛱t(yī)叮囑道。
“臣遵命!”那太醫(yī)領命后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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