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沒有到梅應宇進京的時機,也許等他去了京城之后,或許能一探究竟。
時間已經(jīng)不早,趙益華等人尋找無果,也快回城了,眼前還需要一個善后的方法,那名紫衣衛(wèi)不能平白無故地死去,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不然,另外兩名紫衣衛(wèi)必定生疑。白虎殺一名紫衣衛(wèi),是為了救梅應宇,再殺兩個,也會讓錦繡廳傷些筋骨,他在錦繡廳多年,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再說了,兩名紫衣衛(wèi)聯(lián)手,也不是那么好殺的。
梅應宇對白虎已經(jīng)相信,父親去世二十年了,白虎還能念著舊情,梅應宇也不想白虎因為他出什么意外,便將心中憂慮與白虎講了。
白虎卻說,”無須擔憂,隨便找個借口便好,他們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不過,你既然這般說了,總得給他們一個合適的理由,昨夜,太守府來了兩個不速之客,其中一個與我有過照面,應該是摘星樓的人,另外一個只是出現(xiàn)片刻便是消失,輕功極高,據(jù)我猜測,應該也是摘星樓的人,江湖上,除了摘星樓,我也想不出有別的幫派里有這樣的高手。這事,那兩個紫衣衛(wèi)也是知道的,直接將這事安到他們頭上就好?!?br/>
梅應宇笑的很尷尬,那個白虎認為可能是摘星樓的那個人,好像就是他,于是將昨夜之事與白虎說了,“昨夜與你照面的那個人是我,至于另外一個人,我也不知是誰,那時你不知我的身份,要不是他露出身形,我可能就交代在你手上了?!?br/>
昨晚,梅應宇這個摘星樓的名號是白虎自己安上的,現(xiàn)在正主又在白虎面前,面子上還真有點掛不住了,這些年來行走江湖,白虎已經(jīng)沒有了從前的沖動,身居高位多年,難免顧忌許多,也比年輕人更加惜命,普通人沒有梅應宇那般身手,也沒他那個膽色敢探太守府,白虎才認為他是哪個江湖大派的后進子弟,哪曉得老馬失蹄,在梅應宇手上栽了,再想起他被梅應宇調(diào)虎離山,已經(jīng)是在梅應宇手上栽了兩次了。一想到這里,白虎并沒有生氣,反而是更加欣慰,因為,他看到二哥梅子巖的兒子很優(yōu)秀,想來梅二哥在天之靈看到了,也會感到安慰吧。
不過,白虎又想到,另外一人可能真的是摘星樓之人,不管他的目的如何,反正先將這個罪名安到他們身上去就好了,反正他們不是偷盜就是暗殺,罪名也不在少數(shù)。
梅應宇一直很奇怪,摘星樓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組織,加上這一次的栽贓,摘星樓可是救了他三次,這緣分結的可不淺,于是向白虎問道:“這摘星樓到底是什么?你們錦繡廳是朝廷衙門,而且眼線遍布天下,為什么會畏懼這摘星樓?昨夜你是顧忌摘星樓才讓我有機會逃走,今日那名紫衣衛(wèi)也因為摘星樓的名號,被我偷襲成功,想來這摘星樓應該有什么特別之處吧?”
白虎道:“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得趕在他們回來之前,先去布置一番,至于這摘星樓,如果你遇見了,一定不要與之交惡就是,這個組織出了名的難纏,就是我錦繡廳,都未曾查出他們的總部在哪里。你初出江湖,以后會有所了解的。”
時間確實很緊,白虎也來不及過多交代。說完,白虎又問了一個問題:“應宇,按照我們的情報,你這二十年并未出過寺廟,也是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你的身世又是誰告訴你的?”
“是我姑姑梅蕓秀,我前些時日遇見了她,是她認出了我?!泵窇罨卮鸬?。
“原來是她,難怪,除了她,也不可能有別人能認出你了。”梅蕓秀是當年唯一見過梅應宇的人,白虎想到是梅蕓秀,也覺得正常。
“對了,白虎應該只是錦繡廳的職稱吧,那你的名字呢?”
“我的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用過了,既然你問了,那就告訴你吧,我叫朱華,按理說,你應該叫我一聲叔叔。”白虎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算了一下時辰,又問道:“你可還有其他疑問,我該離開了,想來你該有很多疑問,但我知道的也不多,當年的事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謎?!?br/>
梅應宇也知道當年的事情,白虎也不可能清楚,畢竟姑姑查了二十年都沒找出痕跡,但還有一件事,白虎或許能為他解答:“朱叔,我想知道我的母親在哪里?!?br/>
白虎一想到當年的鈺公主,又是一陣黯然,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在皇宮吧,當年,你父親出事后,你母親一直在家中養(yǎng)病,可就在老都督辭官后,你母親與你大伯便被圣上接到了皇宮之中?!?br/>
梅蕓秀說過,母親可能在皇宮或錦繡廳,此時得到白虎的確認,他心中也稍有安慰,轉(zhuǎn)而又想到那至今仍然昏迷的大伯,他是唯一見過兇手的人,卻昏迷二十年,心中又是一陣失落。
說完這些,白虎也看到了梅應宇眼中的失落,略微安慰了一句:“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會找借口,盡快離開杭州,轉(zhuǎn)移廳中的注意力,杭州城目前應該是安全的,你暫時就在這里待著,等你進京之后,我會盡最大力量幫助你?!卑谆⒄f完后起身,朝門口走去。
“朱叔,保重,我會盡快進京,查出當年的真相!”梅應宇抬頭對著白虎的背影說道。
白虎轉(zhuǎn)身,點了點頭,便離開了三才酒樓。
已經(jīng)快到了亥時,夏日的夜,總有月光籠罩,杭州城中明如白晝,趙益華一干人等,浩浩蕩蕩地回到了太守府中。忙活了一天,最后什么也沒有找到,趙益華心中只能是偷偷罵幾句楊子衿。
白虎正坐在大廳之上,兩名紫衣衛(wèi)躬身在其身前。其中一名紫衣衛(wèi)說道:“大人,辰明身上總總共有三處傷痕,前胸后背各一處,致命傷是頭部,應該是被人一掌拍在天靈蓋之上。經(jīng)查探,院中只有兩人打斗的痕跡,辰明身上的致命傷應該是出自第三人之手,大人方才追擊回來,可曾有收獲?”
辰明,自然就是白虎打死的那名紫衣衛(wèi),而白虎是在趙益華等人回到太守府之后,才出現(xiàn)在太守府中,白虎說道:“我回到太守府之時,這邊的打斗已經(jīng)結束,一共是有兩人來將人救走,兩人輕功均是不弱,其中一人更是遠在我之上,不過看其身形,我懷疑就是昨夜的那兩人,或許,是摘星樓的人插手此事了?!?br/>
“會不會是那尹兆宏花錢雇的摘星樓的人,摘星樓只要有錢,什么任務都敢接,來我錦繡廳劫人也不是不可能。”方才那說話的紫衣衛(wèi)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顯然,他并沒有懷疑白虎所說。
“應該不會,這尹兆宏只是本分商人,與江湖中人接觸不多,而且,不過才一天的時間而已,要是雇人的話,摘星樓的動作不可能這么快。應該是別的什么人,早就盯上了我們,或許,和青龍的失蹤有關?!卞\繡廳的人,疑心向來不淺,將事情說的越玄乎,他們越是會相信,白虎深刻明白其中的道理,于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摘星樓的頭上。
紫衣衛(wèi)也認同了白虎的說法,沒有繼續(xù)問下去。
白虎又開口道:“既然摘星樓已經(jīng)動手,人都已經(jīng)劫走,想來不會在這杭州城中久留,當時,趙太守不在,不然我等可以將城門關閉,那人便不可能逃出城,我們來個甕中捉鱉就可以了?!?br/>
“大人,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白虎一直等著紫衣衛(wèi)這樣問呢,如此他便可以將紫衣衛(wèi)帶離此地了。
“既然人已不在城中,我等的主要任務還是找到青龍和上面說的那人,現(xiàn)在這城中等候一日,讓人探查摘星樓的消息,我等再前往調(diào)查?!边@是白虎早就想好的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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