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數(shù)根手指一起撥弄,我突然想到壯壯說的那種出神入化級人物。
像,她當(dāng)時的那個樣子,簡直太像了。
那一刻,我好似看到了希望女神。
“小笙笙?!?br/>
“咦,不要那么喊?!壁w小笙捂著臉囁喏道。
“笙姐?!蔽亿s忙剝個雪糕遞到她面前。
“干嘛?”趙小笙盯著我,“你不是不贊成我吃雪糕嗎,怎么又開始獻(xiàn)殷勤了?”
“我是贊成少吃?!?br/>
“切?!壁w小笙白了一眼接過雪糕,愜意地咬了一口,跟著露出滿足的表情。
我那會兒就尋思了,不就是根一塊錢的雪糕么,她至于那么開心嗎?
“笙姐,你以前玩過這個嗎?”
“玩是玩過,但只是二十五格的,沒有這個難度系數(shù)大,不過吧,有挑戰(zhàn)才好玩?!?br/>
“笙……”
“別叫姐,人還未必有你大呢?!?br/>
“我是從年級論的,你高二我高一,叫笙姐不是很正常嗎?”
“那也不興叫!”趙小笙臉一板語氣有點霸道。
“笙,這行了吧?”
她這回微笑著頷首,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
“你能不能幫我把圖還原出來?”
“這很難額,一時半會兒弄不了。”
“不急的,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弄。”
“真要還原?”趙小笙吃驚地問,她還以為是說著玩呢。
我嚴(yán)肅地點點頭,她略作思索后將圖板揣起來:“好吧,那我要是想吃雪糕了……”
“買?!?br/>
“拉鉤。”
趙小笙說著伸出小指,我勾著她的手指晃了晃,她不光人長得漂亮,手也一樣好看。
好在她帶來的飯菜沒涼,我們兩個對付著吃了晚飯,之后她認(rèn)真地研究拼圖,我點支煙在旁邊觀摩,希望從里面學(xué)點道道出來。
但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一點,我的眼神根本跟不上她的手速,而且她是兩只手一起弄,許多地方都被擋著。
趙小笙認(rèn)真干一件事時,整個人都會投入到忘我境界中,一鼓作氣撥弄兩個小時才停下來,但圖板還是很凌亂。
她深呼吸一口氣:“幾點了?”
“馬上十點?!?br/>
“那行,我?guī)Щ厝ヅ?,弄好了給你?!壁w小笙說著要起身離開。
我一路送到她單元樓下,道了晚安才折回來。
回來的路上沈晴發(fā)了短信,只有簡短幾個字:“明天郊外踏冬,你去不?”
看到短信我激動的差點把手機甩出去,只怪一切來的太突然,手冷編輯短信太啰嗦,立馬撥給她。
剛響一聲就被接通,沈晴低低地“喂”了一聲。
“我圖還沒拼好?!甭牭剿穆曇粑液芘d奮,憋了半天就說了句這。
沈晴噗呲一笑:“我是逗你玩的,那個非常嘮叨,我根本沒抱多大希望,之所以把它拿給你,是因為你人緣廣,萬一有人擅長呢,能還原最好不過,還原不了也不打緊?!?br/>
“我還以為你是來真的?!敝钡竭@時候,我心里才舒緩一口氣,先前的疑惑也煙消云散。
“不跟你說了,我姐又要墨跡人?!?br/>
沈晴越說聲音越小,我趕忙問了最后一句:“那我在哪里等你?”
“二中,等我電話再出來?!鄙蚯缱詈笱a充一句掛掉電話。
“耶!”
我抓著電話興奮地跳起來,落地踩到冰上差點滑倒。
回了屋都興奮地睡不著,想起何采那兩盆香雪蘭,閑著無事就去陽臺擺弄。
本來挺興奮的,一看到兩盆花再也開心不起來,因為這兩株香雪蘭,隱隱有了要枯萎的趨勢。
我一下子就著急了,開始是一周一養(yǎng)護,這兩株香雪蘭都表現(xiàn)的很正常,我也沒覺得其哪里嬌氣,再后來就收起了擔(dān)心,松懈下來,又哪里能想到,就是這一松懈,香雪蘭就出了問題。
先是打水澆了澆,然后就旁敲側(cè)擊地問何采,香雪蘭正確的養(yǎng)護方式。
我是發(fā)短信問的,結(jié)果何采直接回了電話,張口就問:“你該不會給整死了吧?”
“沒死?!?br/>
她那邊似乎松了口氣,但聲音要比以往嚴(yán)肅些:“阿文,這兩盆香雪蘭對我很重要,我相信你,才會把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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