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奴妃駕馬而上,止于悠傾然的對面。
他,竟是令你痛到白了頭?
劍指著妖奴妃的方向,自信的笑再次出現(xiàn)在臉上,內(nèi)力,回來了。
妖奴妃呵呵的笑起來,不經(jīng)意的拍著手掌,“不愧是我的寶貝,憑自己的力量就奪回了內(nèi)力?!?br/>
悠傾然一直笑著沉默,只有在聽到那一聲寶貝時微微的一蹙眉。
面若妖孽的男子依舊笑著,帶著些決絕與慘然,卻依舊不減半分妖嬈,“連聽我叫你寶貝都厭惡了嗎?”
女子依舊沒有說話,一揚馬鞭,逆風而上。
利劍飛出,銀光四射,刺痛了妖奴妃的雙眼。
看著悠傾然那毫不猶豫沖過來的劍氣,那恨不得一劍殺死自己的表情。
笑容愈發(fā)的燦爛了。
撕拉——
劍劃破衣服的聲音,傳入耳畔。
悠傾然的動作明顯一滯,劍卻依舊沿著原來的方向刺去,直到刺入妖奴妃的胸膛。
女子鳳眸圓睜,終于開口,“為什么不躲?”
妖奴妃一襲紅衣,赫然立于馬上,碧色的的發(fā)絲漸漸失去了光亮,無風自動,飄舞凌亂……
玉手撫上那劍,然后緊緊握住,瞬間血如雨下。
悠傾然顫抖著身體,卻不敢動一絲一毫。
若是這個時候拔劍,愛妃的手,便廢了。
愛妃,你是在賭嗎?
賭你在我心中的位置,賭我即使是夜因為你生死不明卻依舊不忍心殺你。
那么,恭喜你,你賭對了。
我當真不忍心下手,在劍刺入你胸膛的那一刻,我當真的心痛了。
紅衣美人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在笑,花枝亂顫的笑著。
盡管因為那身體的顫抖,使得胸口上的劍傷不斷開裂。
卻依舊笑著,笑著。
笑到最后,眼淚竟然就那樣出來了。
他賭對了,她不忍心殺他。
呵呵,總覺得,如此便已滿足。
她在他心中還是有份量的,如此便好。
悠傾然紅著眼,聲音里帶著些哭腔,“不許笑,不許笑了?!?br/>
妖奴妃依舊笑著,淚水不斷地涌出,“但是我忍不住,你告訴我,怎么辦?”我就因你這一絲絲的遲疑,滿足的異常。
你教教我,該怎么辦?
我也想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我也想不去愛你。
可是,我控制不住……
緊握在肩上的手漸漸松開了。
整個身體向后傾去,跌于馬下。
淚珠伴著血滴一并落下,竟是那般刺眼。
悠傾然顫抖的握著那劍,明明應該恨你的,我也努力的那樣去做了,但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
我是個自私的人,為了愛情,可以負了這天下,毀了這天下。
但唯獨對你,偏偏就是不忍心。
那種純粹的心疼。
用手捂著胸口,白衣之上頓時紅成一片,那是他的血。
紅的晃眼,令人厭惡。
愛妃,我也想知道,我該怎么辦?
夜,對不起,我下不去手……
唯獨對愛妃,我下不去手。
原諒我一回,可好?
漸漸有士兵注意到了這邊,“皇被皇后刺傷了,護駕,回城!”
沐星的士兵想要乘勢追擊,卻被悠傾然一個手勢攔下。
女子的聲音中是濃濃的疲倦,“不用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br/>
納蘭絮駕馬而上,扶住悠傾然那搖搖欲墜的身體,不想讓她在將士們面前倒下。
“絮,我該怎么辦?”悠傾然的聲音小若蚊鳴。
納蘭絮一愣,只注意到那鳳眸中有淡淡的淚光閃現(xiàn)。
那個即使聽到夜皇生死不明消息時,都忍住沒哭的女子,哭了?
因為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不,或許是她愛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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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愛:“總有那么一個人,讓你怎樣也不忍心傷害,即使下了再大的決心,卻依舊下不去手。這不是然對夜的背叛,只是出于一種本能的不忍,對于這個自己愛過的男人,這個愛到令人心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