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消息是這個樣子的。
“昨晚居然喝多了,不過,迷迷糊糊中,我見到了那個讓我感覺熟悉的女孩”
“哎,本來還打算一起見個面的,就是沒控制好自己”
“好幾天沒見你上線,這幾天還好嗎”
“再次見到那個女孩兒,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兒,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每次在這里見到她,都會看見她倉促的神情”
看完“你還打算流浪嗎”發(fā)來的消息。
不會這么巧合吧,想起自己今天也看見了那個讓自己感到很熟悉的男孩。
“你還打算流浪嗎”和自己的故事居然如此巧合,雖然懷疑,但清淺知道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叫“你還打算流量嗎”的人。
雖然總感覺他是夏雨珂,但畢竟當時月黑風高的看的不是很清楚,自己也不敢斷言,你還打算流浪嗎就是夏雨珂。
只可惜,那次在宴會上并沒有見到這個人,多想見他一面啊,清淺這樣想到。
可網(wǎng)絡(luò)對面的他究竟是誰呢?
淡然流水:“你仔細想想,你曾經(jīng)認不認識那個女孩?”
你還打算流浪嗎:“對于我來說,她的面容是多么的陌生,但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見到她就好像見到了很久以前我最愛的那個小女孩。”
淡然流水:“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孩兒呢?”
對方很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清淺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問的有一點多了,不好意思的給對方道歉。
還是不見對方回復。
大約過了兩分鐘的時間。
你還打算流浪嗎:“她是一個你見了一面就難以忘記的,一個很單純,很天真的女孩兒,但她或許不是她,我想我應(yīng)該去做點什么了?!?br/>
聊了一會兒,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這一晚,清淺睡的并不是那么好,滿腦子都是那張冰冷的面孔,熟悉的保時捷,還有那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已經(jīng)泛黃的孔明燈。
任其四處飛濺的思緒,還是沒能敵過漫漫長夜。
仿佛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還是一個小女孩,一直追著一個小男孩,嘴里一直叫著哥哥,可那個男孩根本就沒有回頭,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小男孩一直走一直走,越走越快,最后居然變成了清淺追著小男孩兒跑,小男孩兒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這時候遠方突然急速而來一輛大貨車……
“小淺、小淺……”陳詩涵擔憂的呼喚著睡夢中的清淺。
清淺迷迷糊糊的聽見陳詩涵在叫著自己,慢慢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距離上班時間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半個小時的時間了,匆忙的將自己收拾好。
趕到公司時,已經(jīng)到了正常的上班時間了,公司的人員居然和休息時候一樣懶散。這樣怪異的現(xiàn)象,清淺還是這上班兩個月來第一次遇見。
帶著自己的好奇心,清淺像身邊的同事打聽,方才明白,公司之所以懶散起來,原來是因為平日里最殘酷嚴肅的冰山總裁不在。
也是,他平日里那張冰冷的臉如此嚇人,終于不用再擔心見到他,人們當然會十分高興。
不就是請個假嗎,至于弄出這么大動靜嗎,其實這才是清淺最真實的想法。
天還沒亮,夏雨柯和井然已經(jīng)在飛往他國的路上。
井然是第一次見夏雨柯如此仔細的調(diào)查一個陌生女人的資料,還如此大動干戈的親自前往。
為了能在回夜城之前將這件事情調(diào)查個水落石出,雨柯剛上飛機不久,就開始閉上眼睛,只為身在他國時,有個精力充沛的自己。
十個小時后,飛機在他國緩緩的降落。
他們?nèi)サ牡胤秸乔鍦\治病的醫(yī)院,他們收集了一些關(guān)于清淺的病例。從八歲那年開始到她22歲回國的這些年。
直到把這些年的病例收集齊全,他國已經(jīng)是夜晚了。他們疲憊的回到酒店,將今日的資料整理好。然后制定好明日的計劃。
睡時,已經(jīng)到了深夜,他們目前只知道那個女孩兒,八歲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
可能是因為“冰山總裁”不在,公司上上下下都顯得過于懶散,大多都是在討論“冰山總裁”好久歸來的話題。林楓這個“陽光少爺”好像有一點hold不住公司的員工。
清淺雖然對這些八卦不是很感興趣,但一想到平日里冰冷的夏雨柯請了好幾天的假,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在清淺的印象中,夏雨柯總是陰沉著臉,不知道為什么,清淺覺得夏雨柯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一張完整的笑臉。
也許,他對別人也是這樣的表情。冰冷的讓人害怕,因此私下里,別人都叫他“冰山”
其實在趙清淺的心里面,他并不是那么排斥夏雨柯,只是他冰冷的眸子,看向別人時總是探測著,讓清淺感到十分的不自在。這對于本就喜歡將自己掩藏的清淺來說,無疑是在對她進行*裸的剖析。
可是,最令清淺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夏雨柯和自己并不相識,為什么他對于自己來說總是有種強烈的熟悉感。
眾人盼星星盼月亮,盼啊盼,終于盼過了周五,即將迎來了他們的周六周末。
時間絕對是公平的,當你埋頭苦干,它一會兒就過去了,讓你無法挽留,當你好手貪閑的時候,它就久久不肯離去,讓你無聊透頂。
帝國大廈平日里雖然工作量夠大,但每個星期雙休,和其它公司相比之下,工資也是高出了半個腦袋,這些還是讓眾人感覺很是欣慰了。
其實,此時的清淺心里是很矛盾的,她一邊盼望著下班,一邊卻在擔心今天一過去,陳詩涵明天就會回到魔蝎。
她知道,這次和陳詩涵分開,以后見面的機會將會越來越少。
她擔心,在她看不見的角落里,詩涵會過的不開心。沒有人愿意孤獨的被囚禁在一個沒有自由的地方。
她更擔心的是,這次和陳詩涵分開之后,她們的友誼被取代,她擔心詩涵會忘記她們的友誼。
如果可以,她希望和陳詩涵一輩子都不要分開。
一邊期待,一邊難受的時間還是到來了,看著人潮擁擠的帝國大廈,人們成雙成對的相伴而去,有開心的也有不開心的,清淺是屬于惆悵的。
今日不同于往昔,下班后清淺并沒有見到陳詩涵,正當清淺滿腦子都是陳詩涵的時候,卻被林楓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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