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被指出這一章抽了,不知道**又玩什么。。。一記鎮(zhèn)靜劑攝入,黎落菲緩緩合上眼睛,安靜下去。
“醫(yī)生,我姐姐有沒有事?”
“受打擊過重,需要多休息?!笨蓯鄣男∽o士來她甜甜的天使之笑,安慰著少年焦急的心。
醫(yī)生測量了血壓脈搏,最后微微嘆息著走了出去。
焦急的兩個小時過去,賀晟終于等來了床上之人再次醒來。
掩飾著內(nèi)外壓抑不住的欣喜,賀晟輕手輕腳靠近病床,低著頭問道:“姐,你餓了吧?我給你去買吃的吧?”
“嗯?!?br/>
三菜一湯很快送來,色香味俱全,一聞便有食欲涌了上來。黎落菲被扶著坐在枕頭上,看著賀晟親自從雅福居買來的飯菜,竟有了些胃口。
“你剛醒來,不宜吃蟹黃,下次再給你買哦。”賀晟看著黎落菲拿著筷子遲遲不動,以為是菜不滿意,想起第一次同她去雅福居的情景,不由解釋道。
黎
落菲翻了翻眼皮,她不得不佩服賀晟那顆純善到閃閃發(fā)光的心臟,怎么就對她這怪胎由始至終百般順從呢。
邊吃著飯菜打發(fā)著可憐的胃,黎落菲終于忍不住,開口吞吞吐吐問道:“賀晟,你實話跟我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黎落菲思維也已經(jīng)亂了,眼前的賀晟顯然不在她合理接受范圍內(nèi),
“阿姨她……一個小時之前在醫(yī)院強求無效,宣布死亡?!辟R晟低著頭,輕聲說道。
難道半睡半醒之間的畫面是真實的?
“今天,什么時間?”
“2007年10月10號啊。”賀晟想都沒想,突口回答。
2007年,10月10號……
黎落菲拿著筷子再一次停滯,嘴中咀嚼著食物,慢慢消化著這個詭異時間概念。
她很想告訴自己錯了,一切都錯了。可是四年之前的賀晟偏偏就站在她的面前,她,解釋不了。
簡單的吃了些,賀晟收拾完畢后在黎落菲堅持下,只好去辦理出院手續(xù)。
黎落菲只是安靜坐著,腦子還在混沌中,她不能用科學(xué)的理論來解釋自己目前的狀況遭遇,也不知道以后又該怎么辦。但唯一確定的是,她的人生回到了四年前。
猶如電腦中毒被重啟,所有的痕跡被輕輕抹去,面對媽媽的猝然離世,以及她的人生將再次遇見袁郎,唯一一次她的孤勇竟是這個結(jié)果,黎落菲忽然之間心中空落落。
伸了伸胳膊,黎落菲很好意思地兩手空空跟在賀晟身后出了醫(yī)院。
時光倒流到四年前,是她媽媽車禍離世的時間。也是,她遇見那個人的日子。
“姐,我打電話讓舅舅來接我們了,你稍微等下啊?!辟R晟停下腳步,對黎落菲小心說道。
“請,不要叫我姐!”黎落菲皺了皺眉頭,自然開口時連語氣也帶了絲不耐,再看見賀晟嘟嘴憂傷的小眼神時,她又不忍了,換了溫柔的口味添了句,“你看你跟我又不是同姓,加上一樣讀高三,你的個頭都比我高一大截,喊我姐不覺得別扭嗎?”
“哦……”賀晟低下頭,一副認(rèn)真被訓(xùn)的可憐兮兮模樣。
黎落菲很無奈,被喊了四年的“姐”她早就無語了,好不容易讓賀晟改了口,不想時間回轉(zhuǎn),這個該死的“姐”又回來了。
難道真的要她高唱“不要迷戀姐,姐是個傳說”?
就在黎落菲糾結(jié)要怎么安慰一顆明媚憂傷的小男生心靈時,腳下已然一輛黑色牧馬人沿著邊界停下,車門打開間,伴隨著黎落菲熟悉的三宅一生獨特的男性香水氣息,她轉(zhuǎn)身的剎那,刻在心上的男子的容顏悄然落入她的視線內(nèi)。
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舉手投足間是他將經(jīng)典顏色的現(xiàn)代展現(xiàn),袖口有致卷到小胳膊肘上,露出精瘦的肌肉。他的手腕上,是黎落菲鐘愛的銀色卡地亞腕帶。
曾經(jīng),她默默做了兩個月的兼職,跟店主死纏打下,只為買下那條限量款卡地亞腕帶,想給他生日的時候一個驚喜。
而最后,驚喜沒有,反而成了她生命里一場盛大的笑話。
————
賀晟絕口不再提起黎惜的事情,他不敢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見黎落菲竟出乎意料地沒有深問,賀晟也不清楚是該覺得慶幸,還是該認(rèn)為太不尋常。
車上男子關(guān)上車門上前走來,黎落菲靜靜看著他頎長的身影,沉穩(wěn)的步伐,嘴角不由露出嘲諷的笑容,那條銀色腕帶在陽光下折射出的光芒越加刺目。
“小晟,都收拾好了嗎?”袁朗帶著慣有的從容之姿朝他們走來,和風(fēng)細(xì)雨絲絲溫柔,卻保持著特有的距離,“我送你們回學(xué)校吧?!?br/>
知道會很快再見袁郎,黎落菲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還是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勇敢,人生重來,該發(fā)生的還是會發(fā)生,而她是否還有力氣去搶婚?
賀晟嘿嘿一笑,摸著后腦勺像是別扭了一下,繼而牽起黎落菲的手,陽光笑著說“姐……”
黎落菲腦門上神經(jīng)突的一跳,她覺得這一世自己絕對有必要盡快解決賀晟這個“怪毛病”。
“你去坐前面。”拋開腦中那些繁亂思想,黎落菲決定暫且給自己十分鐘緩沖時間,她拉開車門將賀晟一把推上了副駕駛,然后極為坦然地傾身坐到了后面。眼見外面的袁郎銳利的目光射向自
己,研判探究的意味尤甚。黎落菲也絲毫沒有怯弱的跡象,對著袁郎高高挑了挑眉,肩膀聳了聳,無聲挑釁。
怎么說她也是影后的女兒,演技什么的還是上得了臺面的。
雙手抄在口袋長風(fēng)佇立在車旁的袁郎,終于在黎落菲光明正大地挑釁中笑了,雖然只是嘴角稍稍彎起,但絲毫不影響其如沐春風(fēng)的迷人笑容。
黎落菲錯愕,想說什么時才發(fā)現(xiàn)舌頭竟然臨時打結(jié),發(fā)不出聲音,看著袁郎款步上車,踩動油門,駛離醫(yī)院。
下班高峰期尚未消退,擁堵的交通依然面臨著巨大的壓力。黑色牧馬人以它獨有的姿態(tài)低調(diào)傲視著繁雜世界。
車內(nèi)三個人各自懷著心思沉默不語,深沉似海如袁郎,剛剛不是沒有察覺出初次見面的黎落菲對自己的敵意,雖心有疑惑,倒也未有多想。他自來不是好管閑事的人,如若不是賀晟這小子再三請求,他才懶得碰這趟渾水,以及后面那個看似戰(zhàn)斗力十足的丫頭。
看著和緩的速度一步步朝附中逼近,神游天外的黎落菲終于有了幾絲清醒的意識,“賀晟,我暫且不想回學(xué)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