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路綺笙大喊一聲,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薄涼竟然這么放肆。
薄涼站直身子咂咂嘴巴,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不怪我。”
尼瑪!
路綺笙拼命地用手擦著自己的嘴巴,連連吐了幾口,她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這么不要臉。
薄涼滿意地轉(zhuǎn)身,他就喜歡路綺笙這種可愛的模樣。
路綺笙心里暗自發(fā)誓,今晚就是死也不能跟他一個房間,要不然肯定會被生吞活剝的。
果真,在路綺笙強(qiáng)烈的反對下,她滿足了自己的愿望——和薄涼分房睡。
路綺笙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將房門上鎖。
薄涼那個家伙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
她一頭栽進(jìn)大床里,老薄家這一家人還真是難對付。每一個問題都把她推向懸崖邊。
“他剛才的吻……”
“靠!路綺笙你在想什么亂起八糟的!”
房間里,路綺笙自言自語地說道。她的腦海里竟然浮現(xiàn)出剛才薄涼吻自己的畫面。
路綺笙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她絕對是腦抽了!
“嗡嗡嗡——”
被她扔在床頭的手機(jī)震動起來。
路綺笙抓過手機(jī)看了一眼,竟然是程錦年打過來的,她還沒有問他要回美國的事情。
路綺笙思忖了半天,還是滑動了接聽鍵。
“喂?”
她坐直身體,聽著電話那邊的反應(yīng)。
程錦年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綺笙,你明天有時間么?”
他不會也是邀請自己做女伴吧?
“你明天是要去參加裴老的壽宴?”
“你怎么知道?”程錦年的聲音透露出驚訝。
路綺笙就不明白了,難道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絕了么?怎么都邀請她一個人。
“那個,薄涼和裴景明也是朋友?!?br/>
點(diǎn)破不說破。
“哦,我忘記了,那沒有什么事情了?!?br/>
電話那側(cè)傳來程錦年尷尬地笑聲。
路綺笙吐出一口氣,“聽樂樂說你要回美國了?”
“啊,我就是回去辦點(diǎn)事情,那個我不打擾你了,先掛了?!?br/>
兩人之間的對話從頭到尾完美地詮釋了尷尬二字。
路綺笙還想要說什么,電話已經(jīng)傳來一陣的忙音。
“手速真快!”
她將電話一丟,整個人仰倒向床。
“哎!”
不知為什么,她竟然覺得很是愧疚。程錦年喜歡自己,她知道,但她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容不下了。
“哎呀———”
路綺笙伸手一拉被子將自己裹在里邊,她的腦袋簡直是亂透了。
殊不知,窗外正在有一個人奮力地向這邊的陽臺移過來。
靠!早知道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把兩間房的陽臺連起來,薄涼一只腳的腳尖搭在路綺笙所在屋子的陽臺上,手吃力地扒著上方凸出的墻沿。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壁虎一樣趴在墻上,一只腳踩著一面的陽臺,呈現(xiàn)出一個大字。
“該死的女人,大半夜竟然跟別的男人通電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原來,剛才薄涼經(jīng)過路綺笙房間的時候一個沒忍住,竟然偷聽了她講電話。
他本來想要破門而入的,但發(fā)現(xiàn)她竟然將門給鎖住了。
“你等著!”
薄涼緊要著牙關(guān),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就要抓到陽臺的欄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樓下的灌木叢,用力向前一沖,手一下子抓住了欄桿,發(fā)出了“嗒”的一聲。
“誰!”聽到聲音的路綺笙猛地從自己的床上彈了起來。
她看向窗外,伴著風(fēng),白色的窗紗在微微浮動著。
路綺笙隨手操起一個枕頭,心里想著,不會進(jìn)來小偷了吧!
她慢慢從床上移了下來,耳朵豎起來仔細(xì)聽著窗口的聲音,她好像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逼近,她的心都要提起來了。
陽臺上的薄涼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向里邊走去。
隔著紗,路綺笙只看到窗外一個微微晃動的人影。
真的進(jìn)賊了?這豪宅的安全系統(tǒng)也太low了!
路綺笙躲在窗戶的門口,看了一眼手中的枕頭。
靠!這么軟綿綿的家伙一點(diǎn)兒沒有殺傷力,她躡手躡腳拿起墻角的一架,緊緊地咬著嘴唇。
窗紗被輕輕掀開,薄涼的半個身子剛探入屋子,路綺笙一下將手中的衣架打了下去。
“啊!”薄涼一個吃痛,應(yīng)聲倒地。
路綺笙看到地上的薄涼,她一慌一下子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一旁,發(fā)出“叮當(dāng)——”的聲音。
“怎么是你?”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薄涼竟然翻窗進(jìn)來。
“咚咚咚——”
剛上樓的薄顏聽到了聲響,連忙敲著路綺笙的房門。
“嫂子,怎么了?”
“嘶——”
路綺笙那一下真的挺很,薄涼呲著牙從地上坐起。
她蹲下身子連忙捂住薄涼的嘴。
“沒事兒!就是衣架倒了,小顏你趕緊睡吧?!?br/>
路綺笙抻著脖子回應(yīng)著。
“哦,那好,晚上要有什么事情你就叫我哥,他就在旁邊的房間?!?br/>
路綺笙無語,這人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房間里。
“好?!?br/>
她聽著薄顏離開了才松開手。
“流、氓!大晚上你到我房間里干什么?”
路綺笙松開了手,薄涼揉著自己的腦袋,沒想到她的力氣那么大。
“我來看看?!?br/>
“看你大爺!不走正門,竟然爬窗?”
路綺笙后退一步,她要和他保持安全的距離。
隔了好一會兒,薄涼才從暈乎的狀態(tài)里走出來。
“你剛才是不是在和程錦年打電話?”他直接開門見山地質(zhì)問著。
“你貼墻根?”
“怎么?我自己家里還用貼墻根?”
路綺笙簡直對薄涼無語了,她怎么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幼稚了。
“跟別人打電話又怎么樣!”
她理直氣壯地看著薄涼,她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不對。
薄涼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一直盯著路綺笙。
路綺笙一個趔趄整個人跌倒在地上,“你、你干嘛?”
“你說呢?你竟然在為別的男人暗自傷神!”
他一想到路綺笙剛才的樣子,心里就不由得火大。
“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趕緊回你房間去,要不然我喊人了?!?br/>
路綺笙別過腦袋,這個男人是越來越魔性了。
“喊,你喊個試試,看看奶奶他們知道我在你房間里是會生氣還是會高興?”
薄涼一步步向路綺笙逼近,他是吃定她了。
大爺?。∷趺赐诉@一出!路綺笙在心里罵著,薄涼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薄涼上前一步,路綺笙就向后挪一挪,直到她被逼到床邊。
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他上前就將她抱起扔在了床上。
“薄涼,你個衣冠禽獸!”
路綺笙掙扎著,可是他半個身子已經(jīng)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就知道,今天這是個鴻門宴!
“這可是我家!”
路綺笙簡直是要哭死,雙手撐著薄涼的下巴,眼神苦苦哀求。
“土豪,你放過我成么?咱倆好好的?!?br/>
“你叫我什么?”
這個詞,路綺笙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用在薄涼的身上了。
“土豪!”路綺笙眨動著自己的睫毛,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薄涼很是滿足,可是他不會就這么放過路綺笙。
他猛地一低頭,路綺笙的力氣怎么能抵抗得了,她感覺自己的脖頸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你大爺啊,你往哪兒搞呢?”
路綺笙嘴里罵著,這么明顯的位置,他是想讓整個薄家的人都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么?
薄涼壞笑著抬起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他的手卻不安分起來。
“混蛋!”
路綺笙的罵聲只會激起薄涼的欲、望,他低下頭印上路綺笙的唇。
她瞪大著眼睛,貝齒緊扣。
嘴上無望,薄涼的唇漸漸移向路綺笙的耳朵處,濕熱的氣體讓她感覺癢癢的。
路綺笙忽然想起了什么,嬉笑著用雙手板著薄涼的腦袋正對著自己。
“呵呵——”
她看著他傻笑著,那笑聲太魔性,以至于薄涼感覺身后發(fā)涼。
“土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薄涼的眉頭倏地一皺:“什么?”
“我大姨媽來了!哈哈哈——”
路綺笙大笑起來,薄涼一下子就懵了,他竟然忘記了這個。他哪里是來懲罰她,他明顯就是在懲罰自己。
薄涼泄了氣,路綺笙輕松地就將他推到了一邊。
“路綺笙!”他欲哭無淚。
路綺笙一個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還好她現(xiàn)在不方便,否則非得讓他占了便宜。
“趕緊,滾回你的房間去?!?br/>
她指著窗口,薄涼無語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一眼。
他明明是過來教訓(xùn)路綺笙的,怎么反倒被她給整了。
“能走門么?”
今天,他是徹底把自身所有的總裁包袱都放下了。
路綺笙晃動著手指,他可不能從門出去,要是被家里的人看到了,明天就完蛋了。
無奈,薄涼只好原路返回。
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為什么回來?”
剛回到房間里,薄涼就自顧自地問著,他今晚就是待在她的房間里,她也沒有辦法呀!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路綺笙的話了?
“嘿嘿——”
站在陽臺上的路綺笙也干起了偷聽的勾當(dāng),她捂著嘴聽著薄涼一個人自言自語。
今晚,她可以好好睡一個覺了,至少不用擔(dān)心某人圖謀不軌了。
翌日清晨。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薄家的人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
而薄涼早就去公司了,他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洗手間里,當(dāng)路綺笙看到自己脖頸處的痕跡時,整個人都傻掉了。
該死的薄涼!這讓她怎么出去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