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擦了擦臉上的尿,已經(jīng)顧不得騷氣不騷氣了,此刻的他,心里激動(dòng)無比。
這個(gè)小家伙,撒泡尿都是濃郁的真氣,那他體內(nèi)的能量,該是何等的恐怖?
“你這小東西,還真是塊寶貝?!苯虾俸僖恍Γ瑴愡^去,吧唧親了下小金肥嘟嘟的臉蛋,即使是肉體的接觸,江南也能感覺到,從對(duì)方的身體里面?zhèn)鱽硪还蓾庥舻恼鏆狻?br/>
“哈哈?!毙〗鹂┛┑男α艘宦?,兩只小手在空中胡亂的擺弄著,說不出來的可愛。
然而就在下一刻,只見小金的右掌上,突然涌出一圈金色的真氣,緊接著,一個(gè)金色的掌印突然自他的身前憑空凝聚。
“這是……”江南瞳孔一縮。
下一刻,只見那掌印嗖的一下就是飛了出去,瞬間呼嘯而出,對(duì)著不遠(yuǎn)處的一塊石頭飛去———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下一刻,就見那巨石瞬間四分五裂的炸裂開來,碎石飛濺,散落了一地。
江南嚇了一跳,吶吶的道:“這是……地火掌?”
剛才小金施展的那一招,分明不就是【地火掌】么?
“不對(duì),應(yīng)該是天玄掌。”江南吶吶的道,小金剛才施展出來的,并不是火屬性真氣,而是純正的天玄金氣,而且江南感覺的出來,由天玄金氣施展出來的【地火掌】,威力竟然要更大!
“你能夠模仿我的武技?”一個(gè)想法,突然從江南腦子里閃過,令他渾身的每一個(gè)細(xì)胞都是興奮了起來。
“咦?”小金歪著腦袋,似乎是聽不懂江南的話,這個(gè)怪蜀黍,究竟在嘰里咕嚕的說著什么呢?
江南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突然跑到不遠(yuǎn)處撿來一根木枝,塞到了小金的手中:“來,小金,拿著這個(gè),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聽到了嗎?”
“哦?!毙〗瘘c(diǎn)了點(diǎn)頭。
“乖?!苯闲α艘宦?,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就是把小金放了下來,隨后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塊大石頭,道:“小金,看到那顆大石頭了嗎?用你手中的木枝,去打他,能做到嗎?”
聽到這話,小金二話不說,嘿咻嘿咻的就是往石頭那里爬,準(zhǔn)備去打它。
江南立刻把他抱了回來,苦笑道:“小金,不是讓你爬過去打他,是讓你站在這里打他,能做到嗎?”
小金癟了癟嘴,似乎是有些不喜歡這么做,大眼睛眨呀眨的,哼的一聲,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木枝,委屈極了。
江南笑了一聲,突然掏出一枚丹藥,放到小金的面前晃了晃。
“啊……吃!吃!”見到丹藥,小金立刻伸出手,滿臉的渴望。
江南嘿嘿一笑,不動(dòng)聲色的收了回去,道:“小金,你要聽話,照我說的去做,我就把這個(gè)東西給你吃,好不好?”
聽到這話,小金低下了腦袋,大眼睛里面閃過掙扎之色,隨后重新拾起地上的木枝,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嘛,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原來還是抵不過嘴饞的毛病。
江南嘿嘿笑了一聲。
然而就在這時(shí)候,小金的體內(nèi),再次浮現(xiàn)出了一圈金色的真氣,就連同那木枝上,此刻也是纏繞了一圈天玄金氣。
望著這一幕,江南立刻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小金。
下一刻,只見小金的右手突然飛快的抖動(dòng)了起來,那手中的木枝,也是一瞬間快速激射:“哇呀!”
小金大叫一聲。
嗖嗖嗖!
下一刻,金色的真氣如同閃電一般,瞬間呼嘯而出,向著不遠(yuǎn)處的巨石射去———
砰砰砰砰!
巨大的聲響隨之轟鳴,下一刻,那石頭就是被這真氣射成了篩子!
“揮劍術(shù)?”江南驚呼一聲。
然而就在下一刻,只見小金手中的木枝再次一揮———
嘩!
金色的真氣如同旋風(fēng)一般,鋪天蓋地的席卷而去,所過之處,飛沙走石,下一刻,只聽轟的一聲,那塊巨石就是頃刻間四分五裂!
“好,揮劍術(shù)第二式,劍風(fēng)!”江南驚喜的叫了一聲。
似乎是聽到了江南的稱贊,小金嘻嘻一笑,突然哇呀一聲跳了起來,手中的木枝對(duì)著遠(yuǎn)處突然一劈———
【揮劍術(shù)第三式,劍劈山河】!
刷!
一道放大了足足十倍的劍芒呼嘯而出,帶著毀滅之勢(shì),直接將地面劈開一道深深的溝壑,兩旁的巨石也是在這一刻轟轟轟的炸裂開來,就連那些丹藥的樹木,也是承受不住這股攻勢(shì),瞬間被絞得支離破碎!
“這是,第三式?”江南吸了口冷氣,抱起了身旁的小金,驚喜的道:“你竟然連第三式也學(xué)會(huì)了?”
“哈哈。”小金開心的笑了笑,興奮的舞者手中的木枝。
見到這一幕,江南深深地吸了口氣,內(nèi)心激動(dòng)無比,小金有這么高的天賦,確實(shí)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且如果以后在戰(zhàn)斗的時(shí)候,小金絕對(duì)可以作為他的一張王牌啊!趁對(duì)方不注意的時(shí)候,讓小金上去突然來這么一下,絕對(duì)能夠翻盤啊!
想到這里,江南哈哈笑了笑,抱著小金就是親了一下,如果有不知道的看見這一幕,估計(jì)還以為是哪個(gè)人販子過來拐賣小孩了。
“小金,你以后就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體里面,不要瞎跑知道了嗎?”江南突然嚴(yán)肅的說道:“亂跑的是壞孩子,你要聽話,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哦。”小金委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乖,放心,以后這里可以來,不過呢,不能去其他地方知道了嗎?”江南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
畢竟空間戒指如今也是屬于江南身體的一部分,小金來這里,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一聽到還可以來這里大吃大喝,小金就是開心極了,歡呼了一聲,就是哧溜一下,鉆進(jìn)了江南的體內(nèi)。
然而就在小金鉆進(jìn)身體的一瞬間,江南的真氣,突然不受控制的增長了起來!
銅皮境中期!
銅皮境中期巔峰!
銅皮境后期!
嘩!
濃郁的真氣如同海水一般,瞬間充斥了江南的丹田,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涌入了江南的每一個(gè)細(xì)胞之中!
“銅皮境后期?”江南吶吶自語,震驚的說道,沒想到,小金體內(nèi)的渾厚真氣,竟然能夠讓他直接從銅皮境中期跳到銅皮境后期?
“也就是說,只要我和小金融合,就能夠擁有銅皮境后期的修為?”江南興奮的自語了一聲,這一發(fā)現(xiàn),頓時(shí)讓他激動(dòng)無比。
本來他的天賦就極高了,沒想到擁有了小金之后,他竟然又拓寬了一條修煉的捷徑?
“小金啊小金,你真是我的福星!”江南哈哈一笑,下一刻,就是消失在了空間之內(nèi)。
回到了營帳時(shí),文楓和鐵虎還在睡覺,江南沒有多說什么,就是閉上眼睛,繼續(xù)修煉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江南幾人就是被一陣刺耳的聲音吵醒了。
嗚!嗚!
刺耳的號(hào)角聲,一陣接著一陣,回旋不絕,緊接著,就聽外面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所有人,十分鐘內(nèi)穿好衣物,到帳門集合,開始訓(xùn)練!”
聽到這話,只聽外面立刻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才幾點(diǎn)啊,就起床?”文楓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子,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外面,道:“我靠,天都沒亮就起床,有病吧?”
“快穿衣服吧,去晚了可就要被罰了?!辫F虎說道,一邊說著,就是一邊往自己的身上穿衣服,利索無比,倒是與他那靦腆的性格頗為不符。
江南也是取出自己的那套官服,利索的往自己身上套去,不大不小,正正好,質(zhì)地摸起來也算不錯(cuò),胸口上有一塊銅鏡,看來是用來防御攻擊的。
“快點(diǎn),快點(diǎn)起床!還有兩分鐘!”就在這時(shí)候,外面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聽到這話,鐵虎立刻催促道:“文楓,你快點(diǎn),就剩兩分鐘了,再慢就遲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急什么?”文楓不耐煩的說道,突然急匆匆的掀開被子,道:“咦,怪了,老子襪子去哪了?你們誰看見我襪子了?”
“誰看見你襪子了?”鐵虎無語的說道:“你仔細(xì)找找看,有沒有?”
“你看看被子里有沒有?”江南也是苦笑了一聲。
聽到這話,文楓立刻掀開被子,果然,只見被子里面正放著一只皺巴巴的襪子,散發(fā)著淡淡的腳臭味。
“我靠,江南,你真神了!”文楓哈哈一笑,二話不說,就是把那只襪子往腳上套去,隨后麻溜的穿好鞋子,道:“好了,好了,我們快走吧?!?br/>
聽到這話,江南苦笑了一聲:“不用了,來不及了?!?br/>
“什么意思?”文楓微微一愣,一旁的鐵虎卻是臉色大變。
果然,就在下一刻,只聽營帳外面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時(shí)間已到,還有沒出來的,不論穿了多少衣服,全部出帳!”
聽到這話,江南幾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苦笑不已。
蘇離清來了?
“安了完了,這只母老虎來了,估計(jì)咱們今天完了。”文楓苦笑了一聲,說道。
“唉!”鐵虎嘆了口氣,埋怨道:“文楓,都怪你,磨磨唧唧的,這一回咱們都完了!”
聽到這話,江南哈哈一笑,道:“好了,鐵虎,一起挨過訓(xùn)的才叫舍友!怕什么,懲罰而已,咱們一起抗!”
“聽見沒?這才叫兄弟!”文楓鄙視的看了一眼鐵虎,道:“大個(gè)子,你要多學(xué)著點(diǎn)?!?br/>
鐵虎耷拉著腦袋,似乎是有些絕望,苦著一張臉,就是和江南還有文楓,不情愿的走出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