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畸形?
掛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然后被帶進來賣銀?
說實話,就算是見多識廣的王盛,此時也不免愣了又愣。
這怎么就感覺那么怪呢!?
“合理是很合理,就是怎么那么怪呢......”實習生臉色一垮。
“只要求邏輯性就夠了。”
徐駒淡淡說道,當著韓魚的面,再次拋出幾個逆天的案例。
“之前有很多起案子,老鴇是丈夫,賣銀的是其妻子,買賣期間,丈夫在門外放風?!?br/>
“這個是不是連邏輯都不是很通暢,更怪了?”
看著韓魚瞪大雙眼,徐駒繼續(xù)道。
“還有更怪的。”
“老鴇是妻子,賣銀的是老公,顧客來的時候,妻子在一旁放風,等待男顧客和老公完事。”
“這個是不是連邏輯性都沒有,怪的無法想象了!?”
當然,還有比較炸裂的。
片子都看過吧?南桐片知道吧?女通片也聽說過吧?
兩個南桐,演女同片聽說過嗎?
別說是韓魚了。
就是身為半個刑警的實習生,此時都有點蚌埠住。
這TM連邏輯性都沒有了??!
但看到王盛沒有出口反駁,實習生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的吐槽。
大概率是真的......
而且還不止一起案例!
“所以,被人抱著來賣銀,這點有什么?”
徐駒樂呵呵的,“你是沒見過,帶著孩子,當著孩子面賣的,那玩意才叫炸裂!”
韓魚聞言,眼睛瞪的滴溜圓。
“???”
“啊什么?。??”
徐駒收斂神色,繼續(xù)將思維投入案件當中。
“想案子吧?!?br/>
“王組,趙順打電話的記錄,你有沒有?”
“電話沒有,他忘在了案發(fā)現(xiàn)場,之后警方找不到,大概率是被受害者等人帶走?!?br/>
“不過根據(jù)電話公司那些人提供的線索來看,對方是在晚上十點二十分,撥打的小姐電話?!?br/>
徐駒點點頭。
“那按照魚姐給你打電話的,十點五十分來看,對方,是在三十分鐘內(nèi)趕到酒店。”
“沒錯?!?br/>
王盛點點頭,想了想他又補充。
“我們順著電話的另一頭,本想著直接去抓捕?!?br/>
“但電話的另一邊,IP地址顯示為海東省,距離我們一千兩百公里?!?br/>
“所以,警方目前猜測這是對方的類似中專的電話,我們并未貿(mào)然采取行動?!?br/>
在六洲省點小姐的電話......
打到了海東??!
有點離譜。
最離譜的是,對方還在半個小時內(nèi),將人給送到了酒店!
“王組猜的沒錯,電話那頭,確實相當于一個中轉平臺,目前大隊的警力,根本沒得查?!?br/>
跨省查案,是要走流程的。
流程走完,估摸著線索早就沒了,到時候流程不僅白走,資源也白消耗。
“不過,王組你還記得我在李濤案中,怎么反方向逆推對方的所在地嗎???”
反方向逆推?
之前怎么逆推的?
兇手李濤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采用的交通是兩條腿......
所以,對方走不遠,也走不快,必然是在案發(fā)現(xiàn)場附近行走的!
那在這一起案子......
王盛眼前一亮,“時間就是路程!”
“半個小時,去掉打電話,以及還沒洗完澡的時間,就多算一點,二十五分鐘吧!”
“二十五分鐘,開車能跑多遠?”
“二十公里的?”
“多了?!?br/>
徐駒搖搖頭,“考慮一下晚上十點的道路。”
“雖然車不多,但也不能以這個速度在機動車道狂飆,除非對方走了高架,但沒道理,賣一下還得開的這么快。”
“所以,考慮一下,大概率是十五公里內(nèi)?!?br/>
酒店附近,十五公里內(nèi),有什么東西?
王盛迅速開始思考。
但可惜的是......
這里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學校,小區(qū),超市,大型商場,夜市,步行街,游樂場,馬戲團各種各樣鬧市區(qū)!
在這里,找一個畸形,又或是賣銀的人,那可實在是太多了......
“王組,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徐駒看著對方那皺眉沉思的樣子,就知道,這是直接將上起案子的公式,完全搬了過來!
“只套一半,確定附近最遠區(qū)域就好!”
“記住距離,然后,我們開始推理......”
說著,徐駒一頓,隨即拋出一個問題。
“對方是個體戶,還是團伙?”
個體戶還是團伙?
賣銀也有這個,一般低價的,是個體戶,這種人會在一個小巷子里藏著,不過小巷子一般也有老鴇管著。
而團伙,自然是以‘社會’模式來管理。
換句話來說,就是對方是采取的等級制度。
有老鴇,有中介,有‘生產(chǎn)力’。
“從電話IP地址來看,對方應該是團伙作案?!?br/>
王盛開口,“跨省份電話,這種資源,用在一個人上太浪費?!?br/>
“是的,不管是為了接更多的單,又或是更高的安全隱蔽性,團伙作案往往是對賣銀有利的,除非老鴇會進行壓榨?!?br/>
徐駒點頭。
“已知,受害者是被抱來的,對方有兩人,還有中介?!?br/>
“那么,三個人,吃一份賣銀錢,這很明顯分不開,這種暴利行業(yè)只會讓人欲望更大,而非和上班一樣,拿著一成不變的工資?!?br/>
23年,因為互聯(lián)網(wǎng),導致各大主播的出現(xiàn)。
賣銀的價格宛若火箭一般直線上升!
便宜的,三四百,六七百,想要質量高一點的,那就得是幾千了,包一夜五六千都很正常,而且就這還不包車費。
當然,徐駒沒女票過,他只是了解過。
這種高質量的賣銀人接單,就以網(wǎng)絡app平臺的形式,替代了老鴇這個角色。
這個平臺可以是純黃色,也可以是某音。
也就是所謂的‘樓鳳’。
總之,想要賺更多的錢,接更多的單,就繞不開分職工作這個團伙形式!
有人宣傳,有人接單,有人派單,有人外出執(zhí)行單子!
這才是流水線一般,高效率的賣銀流程!
“附近有老鴇?”
王盛立馬就想到徐駒的意思,從老鴇入手!
而且,賣銀的這些人,同一個地區(qū),或多或少會進行交流,更被提團伙和團伙之間了。
只要有老鴇,必然會知道能賣這種讓人看到不自覺觸發(fā)身體自我保護機制的銀的團伙!
而且......
“如果,對方真的是個團伙?!?br/>
“那,手里賣的人,是只有受害者一個畸形的人,還是......”
實習生咽了咽口水,說出的話讓所有人感到沉默。
“還是,手下有幾十個,長相如此......”
“身材畸形,五官惡心,幾乎能稱得上一句‘擬人’的賣銀人!?”
沒人開口,所有人齊齊陷入沉思。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想,對于買銀的人來說,兇手的‘青樓’,可能圈養(yǎng)了......
一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