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聲音響起來后,于寧就轉(zhuǎn)頭看去,結(jié)果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張白嫩的小臉兒上掛著笑容,讓周圍的一切都頓失色彩。就連那嬌艷的牡丹都合上了花苞。
只見李玉兒小腳輕輕一邁,就跨過了鋪子的門檻,雙手背后,但是手中還拿著于浩的那把折扇。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香行,就像是一個孩子剛到一個新地方,滿心的好奇一樣。
于寧他們看見了李玉兒之后,都是心里一怔,四皇子李炎不是不讓她來嗎?李蕭人沒有跟她在一起嗎?一個個的迷惑沖在了于寧他們的胸膛之上。
“哇塞,這個比上次那個還要好聞吶,而且還這么好看?!?br/>
李玉兒根本不在意她們一個個震驚的臉色,隨意,大搖大擺的從鋪子的那一邊穿到這一邊,將擺在貨架上的軟香一個個的都聞了一遍。最后拿起來了于寧他們新制出來的那一款,櫻花梅,愛不釋手。
于寧走到了李玉兒的身邊,笑了笑,看著手中拿著軟香滿心歡喜的李玉兒,輕聲的問道
“十四皇子沒跟你一起來嗎?”
“他啊,沒有?!崩钣駜鹤旖且还?,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安,但很快的就消失了。嬌嫩的手打開了軟香,輕輕伸出手指,蘸取了一點,擦在了自己纖細(xì)的手腕之上。
于寧聽到了李玉兒說沒有,就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四皇子李炎不允許李玉兒出來,并讓李蕭管著李玉兒,可是如今李玉兒自己一個人出來,按著李蕭的性子,是不會讓李玉兒一個人出來的,雖然他有時候也是和李玉兒鬧著玩,但最終也都是為李玉兒的安全想著。
身邊的于浩也走了過來,眉頭一蹙,沒有了平常的嬉笑,一把抓著李玉兒的胳膊就拽到了自己的面前,聲音有些冰冷,壓著一股的怒氣沖李玉兒問道:“你是不是自己偷跑過來的?!?br/>
于浩的一雙墨羽色的雙眸中倒映出來了李玉兒的臉龐,雖然于浩和李玉兒差不多大,但是男孩子畢竟長的要高一些,玉兒耷拉著腦袋,手中還是握著于浩的那把折扇,小聲的嘟囔道
“我一個公主憑什么你來吼,父皇還沒有這樣跟我說過話呢?!”
孫濟文也大概猜到了李玉兒是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的,看著于浩拽著李玉兒的手臂,便上前將于浩的手打掉了。
“公主,你一個人出來是不安全的,沒有人在你身邊,萬一出了事情就不好了,讓于浩送公主回四王府吧。”孫濟文看了于浩一眼,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李玉兒,但是剛才他的做法確實是不合身份,李玉兒是當(dāng)今的公主,他們也就是一個做生意的百姓,那樣的行為確實是對公主的不敬。
“回去,我好不容易到這了,你還讓我回去,你是不歡迎我這個公主嗎?”李玉兒雙手卡在了腰間,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怒視著孫濟文,還有剛才身后的于浩。
其實,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李玉兒心中是有一絲的竊喜的,于浩皺著眉頭的樣子,低吼自己的樣子,是真的不自覺發(fā)出來的,這是他在擔(dān)心自己啊,別看于浩平日里面對自己不吭不響的,但是這個行為可是暴露了他。
幾個人面面相覷的看著公主,這個時候不歡迎也不是,歡迎也不是。于寧站在一邊,皺著眉頭望著孫濟文,想著他能解決。
“我們那里會不歡迎公主,只是我們也是為了公主著想啊,我們也就是在京城里面做生意的百姓,公主還是不要輕易的向我們這邊來才好,到時候我們都難看?!睂O濟文恭敬的對李玉兒說道,雖然話聽起來有些難聽,但是卻都是實話,李玉兒表面上是傻乎乎天真的,但是心里面也知道是什么的一個意思。
孫濟文的話說完后,李玉兒白皙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兩串淚痕,金豆從眼眶流出來,委屈巴巴的看著孫濟文和于浩他們,但是最后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了于浩的身上。
站在李玉兒身后的青菊,看著公主哭的如此梨花帶雨的,自然是不高興的,急忙掏出了手絹給李玉兒輕輕的擦去眼淚,并對孫濟文他們吼道
“這可是公主,是你們可以這樣說話的人嗎?公主想要去哪就去哪。不要以為你們香行和四王爺認(rèn)識,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鼻嗑盏穆曇粢埠苁谴潭捳f的也難聽,但也是看了公主哭的如此才會說出來的。
“不管怎么說,還是不愿意讓我來對吧。青菊,別說了,咱們走?!崩钣駜荷斐鍪郑膊还苁缗臉幼恿?,直接用衣袖擦掉了眼淚,抽噎的說道。
說罷,李玉兒就瞪著于浩和孫濟文兩個人,轉(zhuǎn)身就朝著香行的大門走去。于寧和孫濟武他們看著李玉兒如此這般,也是一陣的懊惱,那里知道孫濟文說的這一番話,竟然讓李玉兒哭鼻子了。于寧剛想跟上李玉兒的腳步,拉住她,就看見了于浩一把拽住了李玉兒的手腕,低沉道
“我送你。”說罷,就拉著李玉兒走了出去。
剩下屋子里面的幾個人看著走出去兩個人的背影,楞了神兒。
出去的兩個人,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后面,李玉兒的身后還跟著青菊。于浩看著李玉兒的背影,一雙劍眉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看著剛才她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于浩的心中還真是一扭,剛才多想伸出手替她將眼淚擦去,可是自己現(xiàn)在是不能的,她是公主,他是一個生意人,況且再加上四皇子和二皇子的關(guān)系,他們兩人以后的事情終究是說不準(zhǔn)的。
“你不是不歡迎我嗎?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送我出去干什么?!崩钣駜涸谇懊孀咧皖^望著地上于浩的背影,賭氣的對他說道。
“公主的安全還是最重要的,而且于浩也要聽大哥的話,大哥讓我把公主送回去,我就一定要將公主平安的送回皇宮?!庇诤坡曇艉茌p,聽不出來一絲的感情,看著李玉兒的背影說道。
“安全最重要,這都是你們的借口,不管是父皇如此,二哥如此,母妃如此,你們所有人都是這樣?!崩钣駜旱难蹨I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起來。陽光照在了她金黃色的發(fā)飾上面,一閃一閃的。聲音里面都可以聽出來是十足的委屈和不滿。好似激發(fā)了許久,還有不能爆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