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祁耀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也再也沒有人來,而葉瑾似乎睡了好幾天,現(xiàn)在都還餓著。
不過還好到葉瑾快堅持不下去,懷疑人生的時候,就看到有宮女端著一碗粥走進去。
走到床邊拿起勺子,剛剛盛了一勺粥時就被葉瑾止住了。
他可不習慣被這樣伺候著,雖然作為妖王還是濫情的狐妖,但葉瑾從來就沒有讓人這樣伺候過自己。
宮女遲疑了一下,“公子,這不可,被殿下知道了會罰我的,求求您了。”
提到祁耀時,葉瑾注意到宮女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還顫抖了番,神色也有些慌,似乎很害怕他。
不過葉瑾好歹也是一屆妖王,只是片刻的詫異又釋然,這樣的場面他見過太多了。雖然早就猜到他沒表面上的那么簡單,只是會沒想到祁耀這個無權無勢的太子,居然會讓宮女這么怕。
怕也是用了些陰狠不已的法子吧,不然怎么會讓這位宮女這么怕。
葉瑾搖搖頭拒了宮女的請求,“你叫什么?他不會罰你的?!?br/>
宮女驚訝的看了眼葉瑾,又惶然垂下頭,為自己剛剛去看了眼葉瑾而感到懊惱。
不過心中也有些驚艷,沒想到這位被太子殿下帶回來的男子居然會這么好看,比她見過的皇帝后宮里的那些美人都要好看,但也有一種讓心生畏懼的氣勢。
宮女猶豫了片刻,也信了葉瑾能讓祁耀不罰她的這句話大半。
“奴婢喚作曦月。”
葉瑾細細咽下白粥,覺得有些無味,但現(xiàn)在卻也只有這個東西可以吃了。
聽著宮女的話點點頭,便讓她下去了,然后慢慢喝下這淡淡無味的粥。
不過等喝完,原本空空如也的腹中也多了些東西,也比沒有好多了。
只是吃慣了美食佳肴的妖王此時有些不太習慣,雖說曾吃過比這還要難咽的東西,可此刻不比那時,習慣難改。
等吃完葉瑾又無聊了,渾身軟綿綿的,剛剛吃粥都好費力,也就不想起來,想睡覺卻也睡不著。
就這樣在床上坐了大概半柱香,葉瑾就逼著自己起來,拿起一旁架子上掛著的狐大裘披上,然后推開門。
結果剛剛推開門,葉瑾就有些后悔了。
雖說是初春,可此刻外面全是冷風呼呼吹著。
太陽雖然高高的掛在天上,可葉瑾還是感覺很冷,又或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穿的太薄了的原因,覺著外面的風輕輕吹過來,竟是寒意徹骨。
葉瑾“砰”的一聲趕緊把木門重新給關上,一只手附上另一只手,剛剛還暖和的手,此刻卻變得冰涼透著微微寒冷。
葉瑾嘆息一聲,桃花眼慵懶的半瞇起,還是轉身窩回了自己的被窩里。
只是葉瑾覺得有點奇怪,這個房間看起來不像是給客人住的房間,因為擺放的貴重物品看起來太多了……
雖然咋一瞧,不怎么起眼,但都是些仔仔細細一瞧,就發(fā)現(xiàn)全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價值不菲的瓷花瓶,素雅低調的花樣和瓶身,可是當你湊過去仔細敲著,就會發(fā)現(xiàn)上面精致的細節(jié)和不凡的做工。
紫金裝飾著看起來低調卻透著奢華的桌面,雖然看不出是什么木制出的,但一看就是好木。
而且這種一般很少會用作為客屋,就算是家中再富有的也不可能,更別提祁耀這樣的太子……
葉瑾敲著其他地方還想舉出幾個例子,腦中卻突然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你別舉例子了!已經(jīng)陰白了你的意思了!你不就是想說這屋子是祁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