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一條蛇的名字叫旺財?
二丫有些茫然的看著鳳凌歌,總覺得有什么事情不對勁。
小毒蛇似乎意識到這名字太蠢,昂首對著鳳凌歌就‘絲絲’了兩聲,像是在恐嚇她一樣。
鳳凌歌抬手彈了一下它的腦袋:“旺財多喜慶啊!財多了之后會有什么?那就是黃金!你要是渾身都是金色,那就更喜慶了!”
二丫聽著這話,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被彈了腦袋還不咬人的蛇,慢吞吞的爬起來,看著鳳凌歌便小聲的問道:“大姑娘,這蛇真的不咬人嗎?”
“咬的??!”鳳凌歌抬手掰開旺財的嘴,讓二丫看清楚它嘴里的毒牙:“在毒牙還在,若是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只怕立刻就會一命嗚呼了!”
旺財配合的吐了吐蛇芯,一副很毒的樣子。
“就可惜這腦袋!”鳳凌歌伸手又捏了捏它圓乎乎的腦袋:“若是三角的話,看起來可能會更可怕一些!”
旺財一雙蛇瞳震驚的看著鳳凌歌,尾巴甩了甩,似乎很難理解還有比它更兇的蛇。
鳳凌歌卻不理會,松了手,旺財卻是尾巴一纏,卷在了她的手腕上,若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顏色斑斕的手鐲。
低頭看著旺財這順勢爬上自己手腕這熟稔樣,鳳凌歌忍不住挑了挑眉,剛要抬手將這小東西給扒拉開,就聽到二丫驚呼一聲:“奴婢想起來了,這之前在大嬤嬤的手上戴過!”
大嬤嬤?
鳳凌歌掃了一眼二丫那震驚的模樣,慢慢的瞇起黑瞳:“什么時候?”
“就,以前大嬤嬤給奴婢東西吃的時候,大嬤嬤的手上戴過相同的戒指!”二丫擰了擰眉:“顏色和這個相同!”
就是因為太過鮮艷,不像是大嬤嬤會戴著的東西,所以才多注意了一些。
鳳凌歌低頭看了一眼乖乖巧巧的旺財,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腦袋:“二丫,你有沒有覺得我與以前有什么不一樣?”
正在努力回想著自己以前見到過那個戒指有沒有其他特殊的地方時,聽到這話,頓時有些茫然的抬頭:“不一樣?哪里不一樣?姑娘是在說自己的臉嗎?”
“不是!”慢吞吞的將面紗戴上,她偽裝無意的繼續(xù)問道:“你不覺得我不傻了嗎?”
“姑娘原本就不傻啊!”二丫鼓了鼓面頰:“大嬤嬤說了,姑娘不傻,姑娘是因為生病才會在思考的時候,比別人慢一些!”
鳳凌歌偏頭,幽暗的目光落在二丫的身上,突然,一個想法在腦中形成。
難道,這個二丫是大嬤嬤專門留給她的?
“大嬤嬤還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其他的事情?”
二丫有些不太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大嬤嬤沒有跟奴婢說過其他的事情!”
“算了,先去吃飯吧!”鳳凌歌想起那位大嬤嬤的行事作風,再想想她們之前的處境,便猜測到這位大嬤嬤不可能專門的培養(yǎng)二丫。
應該是在無意之間透露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給二丫知道。
而做那些事情的目的,就是為了當她恢復正常后,讓她有人可用?
可是,大嬤嬤是怎么能確定她能恢復正常?
“二丫,大嬤嬤有沒有和你說過,我若是嫁給蕭殊恒,讓你跟著我走?”
換上丫鬟裝扮的鳳凌歌,又給自己臉上畫上偏黑的妝容后,便帶著二丫從后門出府。
府上因為鳳凌雪和蛇的事情一團亂糟糟的,趁著宮里面的人還未到府上,正是外出的好時機。
“有的!”二丫捧著肉包子坐在小巷里的臺階上,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大嬤嬤說,等大姑娘嫁過去的時候,讓奴婢去找姑娘,就說以前幫姑娘縫補過衣服,大姑娘聽了之后,自然會帶奴婢走!”
鳳凌歌看著二丫舍不得一口吃了肉包子的樣子,將手中的包子也丟給她。
“吃吧!你吃飽了,才能陪我玩!”
二丫見狀,吃了一個包子,又留了一個:“奴婢飽了,等一會姑娘餓的時候,再給您吃!”
鳳凌歌也不勸,只是看著她繼續(xù)問道:“那,大嬤嬤還有沒有說其他人?或者是幫助過其他人?”
二丫搖了搖頭:“奴婢不知道!奴婢往日只待著廚房,劈劈柴打打水,沒有見過其他人!都是大嬤嬤來找奴婢的,奴婢從來都沒去找過大嬤嬤!”
主要是她的身份,讓她不敢去找大嬤嬤,擔心給他們添麻煩。
“你——”鳳凌歌也想到了這一點,剛想要問一問她家祖上到底犯過什么事情時,突然神色一稟,立刻起身警惕的看著四周。
手腕上的旺財也突然拱起了身子,警惕的看著巷口。
“屬下見過大姑娘!”
流風自巷口出現,抱拳拱手道:“王爺想要見姑娘一面!”
鳳凌歌往前走了一步,擋住她身后的二丫,挑眉看向流風:“現在都敢光明正大的出現了?你家王爺難道不知道我是個傻子嗎?”
“府上有凌先生在,請姑娘過去給凌先生看一看,也許能看好呢?”
流風沒有錯過她身后的二丫,只是想著剛剛他的出現竟然能被鳳凌歌搶先一步察覺到,難道是他的身手出了問題?
“那我要帶著她一起去!”
原本想要二丫先回去的鳳凌歌,想到柳茹和齊曼如可能會拿二丫作為爭斗的幌子,糾結了一會,才看向流風道。
流風聞言,看了一眼二丫,倒是沒將她放進眼里,他的目光卻是落在鳳凌歌的手腕上。
那蛇,看起來有劇毒。
“你擔心旺財?”鳳凌歌注意到流風的視線,抬手捏了捏旺財的腦袋。
旺財會意,重新趴下,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美手鐲。
“雖然我和旺財還不熟,不過它目前還沒傷人過,帶去王府,應該無礙!”
流風下顎一緊,面色不善道:“事關王爺安危,還請姑娘三思!”
鳳凌歌兩手一攤,一臉無辜:“但是旺財現在離不開我!”
而且她可以確定,這是大嬤嬤留給她的。
既然是那位老人家留給她的,她就更不可能拋開它!
站在她身后的二丫,看著眼前的劍拔弩張,突然伸手摸上了旺財的腦袋。
雙腿哆嗦的都要站不穩(wěn)了,可卻依舊大聲的對著流風說:“姑娘說的沒錯,你看,旺財不會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