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安朝沈月影一步步走近,眼看著那手就要觸碰到了沈月影,卻被門口的聲響嚇了一跳。
“把你的臟手從我夫人身上拿開!”
“你夫人?這還是我夫人呢!”
方元安滿不在乎的扭頭,卻在看清那人的面孔后徹底嚇住了。
這不就是于華嗎?還真的是他的夫人,不過于華一般不都在縣衙上班嗎?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要是沒被于華看見調(diào)戲沈月影倒也沒什么,諒沈月影,也不敢四處張揚,可被于華看到后就尷尬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況且這于華還是省城的主薄,即使自己的父親是縣令,可在這省城里面也是鞭長莫及呀。
方元安那一瞬間在腦海里想了很多,仔細掂量了一下自己和于華硬碰硬對上的勝負,發(fā)現(xiàn)自己不敵后,立馬拉起一旁的玉蘭跑路了。
“你沒事吧,方元安沒有碰到你吧?!?br/>
于華走到了沈月影的旁邊,擔心的詢問起來。
“我沒事的,你還不放心我嗎,這鋪子畢竟是我的“地盤”。
不過你今天怎么從縣衙那邊回來了?今天的事務(wù)不多嗎?”
“有人通過一個小乞丐地消息給我,說你出事了,我這才慌忙趕過來的,一來便見到方元安對你動手動腳的,今天也怪二嫂有事不在,要不這方元安可不會如此猖狂。”
于華說出了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由。
小乞丐,那會是誰呢?沈月影仔細想起剛剛的細節(jié),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玉蘭。
怪不得玉蘭在一邊看著放元安,對我那樣了都無動于衷,原來她早就指派小乞丐去縣衙那里找于安求救了呀。
這件事情也算是處理的干凈利落,想必等方元安再次過來的時候,再也不會對沈月影找麻煩了。
沈月影不禁又想起剛才自己無助時,于華突然出現(xiàn)的場景。
陽光從于華的身后映照過來在他身邊,形成了淡淡的光暈,把于華有些瘦弱的肩膀。映襯的寬厚無比。
想著想著,沈月影臉上浮起了花癡的笑,自己在小相公,可真不是蓋的!男友力爆棚!
下次,方元安再帶玉蘭過來時,果然規(guī)矩極了,全程只陪著玉蘭挑衣服,沒有對沈月影說半句話。
玉蘭挑著正起勁兒的時候,門口那里氣勢洶洶地走進來一個人。
“好啊你,方元安,你果然在這里,還有你,一個狐貍精,居然勾引我的夫君,你還要不要臉了!”
這氣勢洶洶過來的正是沈月盈,離她和方元安成親的日子沒幾天了,實在沒有想到方元安居然在這節(jié)骨眼上跟她鬧起了這幺蛾子事。
方元安面對著沈月盈這接二連三的潑婦行徑,也早已是不耐煩了。
“我就陪玉蘭挑幾件衣服,你這是在鬧什么,在這兒這么丟人,還不快回去!”
沈月盈聽著方元安這傷人的話,只感覺到心中一片片的隱痛,自己又沒有錯,出軌的是你方元安!
想起這點,沈月盈的底氣頓時足了。
“我們還有不到幾日就要成親了,現(xiàn)在你帶著這狐貍精出來逛街,倒成我的錯了嗎?我真是瞎了眼才覺得你好,和你定婚約的?!?br/>
“你別一口一個狐貍精的,說誰呢!訂婚約這可是你們家千求萬求著,我才來的,你這么倒貼,我豈有不要之理?”
方元安關(guān)注著怯怯地躲到自己身后的玉蘭滿是心疼,自己這些日子捧在手心里的人,怎么能允許沈月盈如此辱罵?
聽著是自己倒貼方元安的,沈月盈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雖然是自己這邊先露出一頭和方元安結(jié)親的,可方縣令和他方圓都同意了的,要不就她一個沈月盈,上哪結(jié)親去,這時說出了這樣的話,方元安還真是把她的臉皮放在地上踩。
沈月盈知道自己是制不住方元安的,也只得把方縣令搬了出來。
“方元安,你可別忘了當初你怎么在你爹和我爹面前承諾的,你可承諾這輩子都會對我好,沒想到這才幾天你就原形畢露了!”
“別拿我爹說事,當初我是那么承諾了,可我也沒有承諾我不再找其他的人哪,誰知道緣分來的就是這么快,我的玉蘭這么快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你現(xiàn)在和玉蘭比一比,在哪里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簡直就是像菜市場的潑婦一樣!我還正后悔和你定下婚約呢!”
“你后悔了是吧,好好好,那我們就取消婚約好了,我回去就讓我爹和你們的定親信物交換回來!”
沈月盈氣在頭上,一下子放了狠話。
沒有想到沈月盈露出退婚的這一威脅,方元安只慌張了一瞬,便立馬從把這件事從心頭拋開,完全不在意了,反而在一邊和玉蘭說起甜言蜜語來。
“你看這沈月盈,真是一點都不像女人的樣子,他不跟我成婚才正合我意呢,我們回到蓮花縣,我就求父親把你接進我的院子里來,到那時候,你可就成了方家的二太太了呢!”
“元安,這樣子真的好嗎?”
玉蘭擔憂的扯了扯方元安的衣袖,那示弱的可憐樣子,讓在一邊圍觀的沈月影直呼,這怕是要給玉蘭頒發(fā)一個綠茶影后!相信她論第二,沒有人敢論第一!
沈月盈看著方元安和玉蘭的郎情妾意,怒火頓時把理智都給燒沒了。
方元安是我的男人!都是你這個狐貍精勾引得我夫君!
理智沒有了,氣惱一上頭,沈月盈便。伸出了長長的指甲向玉蘭抓撓而去了。
玉蘭看著這樣可怖的沈月盈,也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角色,只顧著躲閃著沈月盈的攻擊,完全不進行著反抗,反而嚶嚶地哭了起來,楚楚可憐地喊了一聲:“元安,快來救奴家啊!嗚嗚嗚嗚……”
方元安在慌亂之下,也只得先護著玉蘭了,就這樣,在沈月盈的猛烈攻擊下,方元安的手臂被誤傷了好幾道子,雖然這是在天冷的時候,可方元安穿的衣服料子硬是被沈月盈的指甲溝破了好幾道。
“夠了!”
隨著方元安的一聲大吼連帶著的一套動作,世界頓時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