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
我小聲的叫了一聲。
“白巖?”
我又叫了一聲。
“白巖?”
我叫了第三聲,白巖還是沒有理我。
我自言自語的說:“咦,白巖呢?他一般神出鬼沒的,估計是沒聽見吧!”
我知道,這只是安慰我對話,可是這些話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我坐在我的床上,感覺屁股下面有硬邦邦的東西。
我用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有一封信,拆開看了一眼:致少主的一封信:
少主,吾的使命是在汝極為弱的時候保護汝,現(xiàn)在汝已經強大了,吾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所以吾已經回茅山總部了,有緣再見!
——白巖
我看著這封信,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和我朝夕相處的白巖離開了我,我感覺我失去了一個親人。
每一次,只要我感到孤獨,我就會想起有白巖在身邊,可是現(xiàn)在——白巖走了。
這個時候,我真的需要一個對我無話不說的朋友來陪我,可是沒有,沒有能陪我說話的人,就算是林少天他們也只能陪我一年了。
算了,反正再過一年就要畢業(yè)了,上了大學說不定能遇到什么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也說不定。
白巖離開我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小插曲,我也沒有多么在意,痛苦也只是那一時而已。
以前,我認為沒有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就算有錢了也并不快樂。
我在想,李月給我的那幾百萬要怎么花?見義勇為的那二十萬又要怎么花?爺爺留給我的那十億又要怎么花?
這個問題真的非常復雜。
我看了一眼宿舍,做了一個決定——在外面買一棟房子。
買一個別墅,這是我兒時的夢想。
說干就干。
我在網上搜了一下,“萬和華府”,這個地方的別墅價格——三千九百萬。
這個數(shù)字放在以前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可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因為爺爺告誡過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用這十億。
但是現(xiàn)在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嗎?——是的!
沒錯,現(xiàn)在正是萬不得已的時候,因為如果我不用那十億,我買不了別墅,買不了別墅我就沒有女朋友,沒有女朋友我就無法成家,到時候爺爺一定會怪罪我的。
所以,現(xiàn)在我還是先去買一棟別墅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像我這樣文武雙全的人怕啥?啥都不怕!
我來到了萬和華府的售樓中心,看見了人,穿著萬和華府的工作服,我跑了過去,問她:“小姐,請問一下萬和華府還有房嗎?”
幸虧那個小姐不是什么勢利眼,她親切的說:“先生,九十三棟、八十二棟還有售,其它的都賣光了?!?br/>
我說:“九十三棟別墅多少錢?”
“那個別墅之所以沒人買,是因為太貴了,要八千七百萬,物以稀為貴,它貴是有道理的。這棟別墅送一個大型花園,里面有一個游泳池,整棟別墅的占地面積有八百平方米?!?br/>
“好,就這棟了?!?br/>
“真的嗎?”她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
我的表情嚴肅,她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對我說:“好吧,你跟我來,我們去看一下房子,然后辦手續(xù)?!?br/>
她開著觀光車帶我去看房子。好吧,不得不說這個別墅真的特別大。
她帶我參觀了里面,里面有一個游泳池,游泳池里面沒有水,她告訴我,等我把這里買下來,物管會幫我每天換水的。
游泳池不遠處有一條小溪,小溪上面架著一座石拱橋,橋中央有一個亭子,真是個乘涼的好地方。
我說:“阿姨,那現(xiàn)在可以去辦手續(xù)了嗎?”
服務員說:“當然可以?!?br/>
她把我?guī)Щ亓耸蹣侵行模f:“買這個別墅需要跟我們經理去買,請隨我來。”
我跟著他,來到了售樓中心三樓,三樓有一個經理辦公室。
她帶著我走了進去,對著一個中年人說:“經理,這位先生要買九十三棟別墅?!?br/>
說完,她便出去了。
經理辦公室內只剩下我和這位經理。
經理站了起來,說:“請坐?!?br/>
我也沒有客氣,于是坐了下去。
經理伸出手來和我握了握,然后笑著說:“鄙人姓王,您可以稱呼我小王。”
我說:“不了,你比我大,我還是叫你王經理吧!”
王經理給我倒了一杯咖啡,然后說:“剛剛小林應該帶你看了別墅了吧?不知意下如何?”
原來剛剛那位服務員姓林??!不過這也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
我說:“房子還可以,我出一億,手續(xù)那些的就麻煩你們了。然后,我在出五千萬,你幫我買一下家具可以嗎?”
“求之不得,不知是刷卡還是轉賬?”
“刷卡?!?br/>
“好!”
王經理拿出了刷卡機,然后說:“請?!?br/>
我刷了卡,輸了密碼。
他從保險柜里面把房產證拿了給我,說:“請收好,剩下的事情我們會把您辦好的。有事請電話聯(lián)系,我的電話號碼是***********。”
我對著王經理說:“家具請幫我在一個星期之內買好,謝謝!”
然后,我就拿著房產證離開了。
出了售樓中心,我確定四處無人,于是把房產證放進了空間戒指里面。
第一步買房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要買車了。
不過,現(xiàn)在已是下午,我還是得回宿舍。
回到宿舍里面,黃路胖說:“楊哥,奔雷山好玩嗎?”
我說:“你怎么知道我們去奔雷山了?”
弗蘭克·瑞爾用標準的普通話說:“現(xiàn)在你們私自去奔雷山的事情已經被校長知道了,你們班的那個英語老師也被校長開除了。”
“什么!”我大叫了一聲,“韓老師被開除了?!?br/>
黃路胖說:“是啊,她已經被開除了?!?br/>
不行,我要去找校長,我說:“哦,我還有事,要走了,拜拜?!?br/>
弗蘭克·瑞爾說:“不要讓守宿舍的那個老爺爺發(fā)現(xiàn)。”
我點了點頭,走了。
來到校長辦公室,我敲了敲門,說:“吳克,快給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