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的胖子老板,臉上露出了少許的猶豫,心里仿佛在做著什么決定。古風(fēng)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價格他可買不起,他雖然是古家少爺,家族一年給的也才十個金幣而已。那藥液要是值得到十個金幣,古風(fēng)就算是回家向家族拿錢,也會毫不猶豫的買下,關(guān)鍵是不值那么個價,明知道有人坑你,你會讓他白白的坑么。
古風(fēng)帶著古夢兒正準(zhǔn)備離去,背后的老板出聲了:“公子,還請等等?!?br/>
轉(zhuǎn)過身,看到那黑心的胖子老板一臉微笑。古風(fēng)無語,你說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學(xué)人微笑,要不是我素質(zhì)好,我要哈哈大笑了。
向古風(fēng)拱了拱手,胖子老板說道,“在下張來福,不知公子貴姓?”
眼光瞥了一眼胖子老板后,古風(fēng)回答道,“古風(fēng)!”
哪知這一回答,讓胖子大吃一驚,激動的揉了揉眼,顯然是不敢相信而已。古天奇的獨生子古風(fēng),在大荒城很多人可知道這個名,無奈很少有外人見過。至于古風(fēng)為什么這么受關(guān)注,那就要歸功于他的父親了。
“老板,有事么?”古風(fēng)可不知道,這張來福想干什么。
“唉,不管是不是真的古家公子,與他結(jié)個善緣吧!”張來福在心里對自己說,隨后,溫和對古風(fēng)一笑說道?!斑@藥液我就送予公子了,算是給剛才的無理賠罪?!?br/>
古風(fēng)身旁的古夢兒有些呆了,這古家的身份就那么好用?剛剛還要十個金幣,現(xiàn)在卻是免費送給你,這可有些滑稽了。至于為什么這么滑稽,就要歸功于古俊那種古家的紈绔子弟了,換種說話就是那種欺男霸女,欺軟怕硬的家族無賴了。他們可是將自己與家族的名聲打了出去。誰知道眼前這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是不是紈绔子弟。
古風(fēng)搖了搖頭,表示不接受。他可不會白拿人家的東西,這份人情債他可不想就這么欠下,“老板,這藥液最多也只值五個金幣,這里有五個金幣,還請收好?!闭f完,就將五個金幣遞了過去。開始張來福并不接,但在古風(fēng)的堅持下,張來福只好收下了。
拿著白色小瓶,剛出藥店門,古風(fēng)就見到了石原被兩人扶著向他而來,只不過旁邊卻有著一名面色冷漠的青年。這青年古風(fēng)以前見過,是石家家主的二兒子,石鐵!說起來,古風(fēng)與這石鐵還有些恩怨,一年前,石鐵欺負(fù)于他,趕來的古辰將石鐵在街上暴打了一頓,讓他丟盡了顏面。(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也正是因為這樣,古石兩家本來就不和睦的關(guān)系,更加惡化。
“二哥,就是他打的我,還請二哥為我報仇?!笔噶酥腹棚L(fēng),向石鐵哭泣道。
“古風(fēng),一年不見,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并未理會旁邊的石原,石鐵對古風(fēng)咬牙切齒的說道。去年在東大街,古風(fēng)不小心撞到了石鐵,囂張跋扈的他,自然不會輕易的就這樣算了,包括他在內(nèi)的五名青年,硬是將古風(fēng)當(dāng)作玩具拋來拋去。古辰聞訊飛奔而來,一句話沒說,直接開打,當(dāng)場就將除石鐵以外的另外四人打了個殘廢。至于石鐵么,古辰自然知道其中的聯(lián)系,也沒有將他怎么樣,只是沒用天力,用拳頭將他追著打了半個時辰。
“什么?他是古風(fēng)?”石原震驚了,他可沒有見過古風(fēng),難怪知道他是石家的人還敢打他!但,是又怎么樣,難道這仇不報了么?
古風(fēng)淡淡一笑,“是啊,一年了,石鐵少爺,可還好?”
石鐵冷笑,“我還好,不過等會你就不好了?!?br/>
“是么?那石鐵少爺可是要當(dāng)出頭鳥?”古夢兒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有些內(nèi)疚,要不是她,這麻煩也不會接二連三的來。去年,石鐵能那么玩他,是因為他還沒有修煉的緣故?,F(xiàn)在么,石鐵還能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么?
將手中的白色小瓶遞給古夢兒,向她說道,“夢兒不用內(nèi)疚,這是少爺跟他的陳年舊賬!”
“石鐵,多說無益,讓我看看連古辰大哥一招都接不上的廢物,這一年長進了多少。”
“你是在找死!”那天的事,就是石鐵心中不可抹去的恥辱。他想報仇,但他拿什么去報,古辰現(xiàn)在已是昊天境的人物,而他卻還只是偽天境六重而已。古辰現(xiàn)在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他......
“重石掌!”身形迅速向古風(fēng)所在的位置擠去,石鐵的右掌之上,天力凝聚著,右掌向前方的古風(fēng)狠狠一掌拍去。迎面而來的掌風(fēng)將古風(fēng)額前的黑發(fā)微微吹起,露出一雙冰冷的黑瞳。眨了眨眼,望著那即將落在他胸前的手掌,古風(fēng)不快不慢的向右移了一步,正好躲開了石鐵的攻擊。
見方才還在說話的二人突然動起了手來,周圍的人迅速跑到遠處,觀看著。就連那胖子張來福也在其中......
“裂石腳!”身子微斜,提起腳就向石鐵的肩處踢去,放下腳,石鐵退了兩步,肩上卻有著一個很明顯的腳印。停下來拍了拍肩上的塵土,石鐵從懷里抽出了一把閃亮的匕首。
緊握著匕首,直接向古風(fēng)心臟處刺去,顯然是想要殺了古風(fēng)。古風(fēng)不語,在石鐵刺來的那瞬間,古夢兒大驚,一聲尖叫‘啊’。石鐵雖然也是偽天境六重,但他卻是不會比古俊強,因為他去年就是偽天境五重,今年才六重,這一年一重天賦可以說是差得可以,若無極大的機緣,他這一生突破到昊天境基本無望!
就在匕首即將插到古風(fēng)的心臟時,古風(fēng)動了,向左一偏,避過了那刺來的匕首。伸出左手,猶如青蛇蠶絲般將石鐵那握著匕首的右手緊緊抓住,右手一拳就打到了石鐵的臉上,與古辰一樣沒有用天力,用的是自身的蠻力。左手用力一扭,傳來‘咯咯’的骨頭聲響,石鐵手上緊握著的匕首就掉落在地,隨后還傳來了石鐵的疼痛聲......
一腳踹在石鐵胸膛上,石鐵的身子承受著重力,向后倒退。不過剛退了一步半,就被古風(fēng)拉了回來,一拳又打向了他的肚子。對著他的肚子狂揍,邊揍古風(fēng)嘴里還邊說道,“不止是你想死我了,我也想死你了啊!”
看著這么暴力的古風(fēng),張來福后悔了,剛剛自己還在說他風(fēng)度翩翩呢。這才多大會啊,就變得這么暴力了,這人啊還真是不可貌相。還好剛剛沒有惹他,張來福擦了擦冷汗,心中非常慶幸......
古夢兒眼里全是愛慕,不知道這小丫頭在想什么......
“有誰知道這少年是誰啊,還沒一個時辰,我就看見他打了石家的兩位公子了?!?br/>
“這少年面生得很,誰知道他是哪家的不?。俊?br/>
“........”。
最后古風(fēng)松開了石鐵的手,一腳將他踢倒在地轉(zhuǎn)了幾圈后,古風(fēng)蹲在他身前,輕蔑的說道?!皬U物,不服氣可以來找我報仇!”
石鐵眼里有些迷茫了,還記得在那天,古辰?jīng)]來之前,少年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他大笑著說,“廢物,要是不服氣以后可以來找我報仇,大爺我叫石鐵!”沒想到,今時這少年將他的話還給了他。
“夢兒,我們走!”解決了石鐵之后,古風(fēng)心情大好,一年前的恥辱終是還了回去。站在石原眼前,古風(fēng)瞄了他一眼后,一腳踹去,目標(biāo)還是肚子。
石原在地下抱著肚子哇哇大哭,“求你了,別打了,我錯了!”因為他爹是石家高層的緣故,他何曾受過這樣的罪,被人連踢兩次肚子。跟他身邊經(jīng)過時,古風(fēng)說道,“少爺我最恨你們這些紈绔子弟了”。
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和話語,拉著古夢兒就打道回府。大荒城的三大家族為了爭奪更多的利益,本來就各有矛盾,這其中古家與石家最為突出......
逛了半天,回到小院時,古風(fēng)感覺這逛街比修煉都還要累。
“夢兒,將藥液倒進木桶里,在里面泡兩個時辰,不過期間會有些痛的沃?!惫棚L(fēng)一臉正經(jīng)的對著古夢兒說道。
雖然古風(fēng)很正經(jīng)的說,但古夢兒可不那么想勒,微微點了點頭,紅著臉跑了。要出門時,突然停下聲音弱弱的說道,“少爺,不準(zhǔn)偷看!”這下耳根子都跟著紅了......
古風(fēng)站在原地怔住了,“咳咳,我有那么....!”
跑到房間里的古夢兒,按照古風(fēng)所說,將一切準(zhǔn)備好之后,把藥液倒進了霧氣彌漫的木桶里,迅速脫下衣服,跳到了木桶里!剛剛跳進去時,沒有一丁點古風(fēng)所說的疼痛感。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后,古夢兒感覺到了一絲絲痛處,并且隨著時間的增加,痛苦也在不斷的增加。沒過多大一會,古夢兒滿頭大汗,汗水不停的向下滑,最終與藥液交融在了一起。雖然很痛,但她感覺身體里的每個細胞好像很興奮,很渴望.....
兩個時辰一閃即過,但對于古夢兒來說,仿佛就像兩年。隨著疼痛感的消失,木桶中的古夢兒緩緩睜開眼。此時她感覺,身體比以前強了許多,血液也流暢了許多,就連精神也比以前好多了.....
“嘻嘻,終于可以修煉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