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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外表是個孩子,可芯子里畢竟是一個心智已經(jīng)成熟的成年人,不管再怎么偽裝,那跟小嬰兒還是有差別的,之前于氏夫婦沉浸在女兒幸運存活的喜悅中,沒有去深想,現(xiàn)在認(rèn)真一比對……也不用拿別人的小孩來比較,他們家就有現(xiàn)成的,回想小胖子當(dāng)初是怎么樣的,于晴現(xiàn)在又是什么樣,這一對比,問題就一個個出來了。
其中最有問題的就是,這孩子怎么都不帶哭的??雖然父母也希望孩子快樂成長,但你總不哭也是會讓人鬧心的,夫妻兩個生怕自己的信息不全面,還把貼身照顧于晴的姑姑和女婢招來仔細(xì)詢問,結(jié)果一合計,嘿!還真是個不哭鬧的主兒!除了那一次被夢魘而大哭一場,后來就再沒聽到她的哭聲,不應(yīng)該啊!就算再省心的孩子也沒有不哭不鬧的吖!難道……難道小女兒是個啞巴?于氏夫婦不約而同地歪樓了,而且歪的相當(dāng)嚴(yán)重,這個可怕懷疑是讓他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他們甚至一度想請幾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來瞧瞧,但一討論到要去請大夫,他們又異口同聲地說:“萬一不是呢?”萬一不是那可就糟了,等將來于晴長大了,知道這事兒,心里肯定會有疙瘩的!如果是……那也很不妙,看過大夫……若不小心傳出去……于晴將來還怎么嫁人?!這問題,兩人也是頭一回碰上,不論怎么處理似乎都……難啊?。ㄓ谇缒?你才是小啞巴!你全家都是小啞巴!……哦!好像罵的范圍有點廣了是不是??。?br/>
后來,于小胖子也聽說了妹妹不哭的事情,他倒是一臉得意洋洋:“要是她老哭的話我怎么能叫她笑笑呢?!”聽完這話倆人更擔(dān)心了,因為,于晴笑的時候也只是把嘴盡量的咧大,根本不出聲??!然后,可憐的于小胖子禍從口出,當(dāng)天就被罰著多寫了好幾頁大字!嗚呼哀哉~
再后來,小胖子不小心把這件事當(dāng)成玩笑講來逗于晴開心,于晴就深深地記住了,如此好的惡作劇機會要是錯過了絕逼會遭天打雷劈的?。?!
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于氏夫婦卻急得直上火,現(xiàn)在他倆一逮到機會就不遺余力地教于晴說話,以至于于晴只要一看到他們其中一個一臉諂媚地靠過來就會覺得膩歪到不行。
不論他們怎么逗,于晴除了咧著嘴無聲地笑就是低頭玩自己的,連正眼都不給一個。于晴在心里無奈嘆息:你們以為我不想說話嗎?這不是聲帶還沒發(fā)育完全嘛!再等等吧!
這一等就等來了于晴穿越后的第一個新年,夫妻倆已經(jīng)沒時間跟于晴較勁了,他們一個忙著給遠(yuǎn)在京都的親戚準(zhǔn)備新年禮物、給府里購置年貨,另一個忙著寫年終總結(jié)報告,給手下職員們發(fā)工資。于晴終于如愿以償?shù)厮闪艘豢跉狻?br/>
對第一個即將到來的新年于晴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深刻印象,只是突然之間覺得大家都忙碌起來了!外頭一直在下雪,她只能整日整日地呆在屋里,還好,她也有她要忙的,一有機會她就會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扶著小幾走兩步,所以呆在屋里也不覺得悶。
雪下了一場又一場,而于晴則兩耳不聞窗外事,基本都沒有什么時間概念,只是忽然有一天,在毫無前兆的情況下她的生活發(fā)生了些微變化,然后她才有:哦~原來新年要到了!這樣的觀念。那天早晨她還在睡夢中就被人輕輕搖醒,原以為太陽應(yīng)該升的老高了,還在心里計劃著,早餐后要再練練走姿,她有預(yù)感,她離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日子不遠(yuǎn)了!嚯嚯嚯……
然后于晴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頭一看,傻了!什,什么情況?天還沒亮呢!外頭仍然漆黑一片,正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色??!窗外間或有一兩聲雞鳴遠(yuǎn)遠(yuǎn)傳來!心里想:難道她一直處在會出現(xiàn)極夜的地區(qū)?可據(jù)她這些月的生活感受來說……不大科學(xué)啊~
姑姑們沒有注意到于晴的疑惑,她們手腳麻利地把于晴收拾清楚又給她披了擋風(fēng)的外披,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才出門!
于晴吶喊:你們是不是漏了啥?!我還沒吃早餐啊~當(dāng)然這話于晴也只能在心里喊喊,她現(xiàn)在要堅決貫徹落實小啞巴狀態(tài)不動搖?。?!
石姑姑提著燈籠在前邊引路,王姑姑抱著于晴跟在后頭,身后還有四個女婢,一行人出了寢居,直奔前廳。
前廳,秦氏正在吩咐堂下一個仆婦:“紙燭貢品都別擺錯了,天氣涼,跪拜用的軟墊也要鋪好……”
于晴她們進來的時候秦氏正好結(jié)束了談話,“行,你下去吧!吩咐眾人都警醒著點就是了!”
“是!”回話的仆婦緩緩地退出來,與于晴她們擦肩而過時,微微屈了屈膝。
“呦!今日我們笑笑跟年畫里的小玉女一樣漂亮呢!”秦氏瞇著眼打量被包裹得嚴(yán)實的于晴,伸出手來要抱她。
“是呢!二姐兒最是乖巧可愛的,這么早被叫醒也不哭不鬧!”王姑姑笑著把于晴遞了過去。
不料,這句話卻是正中秦氏的心病,她悠悠地嘆了口氣,拿纖白的手指刮了刮于晴的小臉蛋:“好孩子,來喊一句阿娘聽聽,跟阿娘學(xué)啊!”秦氏整了整面部表情,“阿……娘!來,笑笑也來說一句!”
于晴定定地看秦氏對著她喊了好幾句阿娘,才眨眨眼:“阿……阿……”
秦氏抱于晴的手徒然一緊,另一只手不顧形象地去掏了掏耳朵:“云姑姑,你們聽見了嗎?不是我的幻覺吧!”
云姑姑笑的見牙不見眼:“夫人沒有產(chǎn)生幻覺,二姐兒確實叫了,奴也聽到了,聽得真真的!”
“是呢!我也聽到了!”王姑姑也高興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