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個少年沖了過來,凌南主動迎了上去,對準沖在最前面那個少年手里的木棍,借力一把奪了過來,然后揮動棍子,將沖上來的幾個少年一頓狠抽。
五個少年,頓時停住了腳步,跺腳齜牙咧嘴地喊疼。胖男愣住了,凌南再次一個健步上前抓住胖男。
“還要保護費嗎?”凌南問。
“兄弟,你撒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迸帜幸妿讉€小兄弟被打,此時凌南又沖他而來非常緊張。
五個少年見老大被抓都不敢上前,在一旁愣愣地看著。
“那天我被你們打了,我養(yǎng)了五天才能行動,你說吧,怎么辦?”凌南厲聲說。
“我賠你醫(yī)藥費,今后你在這兒不收你費了。你看這樣行吧?”胖男恐怕再挨一頓凌南的打,連忙放低調(diào)門。
“好吧,這樣,我不要你賠醫(yī)藥費,今天開始,你和那五個來打架的人,都去乞討,地點你們自己選,每天收入低于80元的每人湊足80元,所有收入都歸我,連續(xù)五天,這事就算結(jié)束,從此互不相欠。“
”否則,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你看怎樣?”
凌南心想,不狠狠治一治你們這幫囂張的東西,你還真不把我放在眼里,盡管我也很低賤,但對于你們這幫低賤的惡人對同行都敢下手,對你們我沒有必要客氣。
聽凌南的條件,胖男想了想,心里暗道:他麻的,胃口可真大。這小子夠狠的,又太強勢,沒辦法。算了反正就五天,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就認栽了。
“好吧兄弟,就按你說的辦。”
轉(zhuǎn)過身胖男心有不甘地“哼”了一聲:“沒想到遇到個茬子,好,那咱們就走著瞧?!?br/>
凌南知道胖男被打,心里一定不服,一定會采取一定的手段,不會輕易就范。
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這個胖子不過就是一個在一幫流浪少年中,耍橫的人,沒有什么真本事,否則也不會干這種低賤的行當,早就有份正當?shù)穆殬I(yè)或工作了。
因此,恐怕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說著凌南放了胖男。
“五天后我來找你們,如果你們不兌現(xiàn),別怪我不客氣?!绷枘蠈χ帜姓f。
然后,拿起紙箱和字牌走出了天橋。
……
蘇明回到公司,找的了父親蘇烈,提出要求調(diào)到市場部。
蘇烈問蘇明:“人力資源部管著人事,崗位重要,我這是為你以后打算,你剛上任不久,為什么要換呢?”
蘇明說:“不為什么,我就是想真正的鍛煉一下自己,市場是企業(yè)的關鍵,到那里我能學到很多新東西?!?br/>
“可是市場部是很辛苦的,而且需要業(yè)績考核,你一旦完不成指標,那個崗位可就由不得你了。你可要想好了?!碧K烈說。
“沒問題,我就是要鍛煉、檢驗一下自己。”蘇明說。
蘇烈猶豫了一下說:“好吧,回頭我和張副總說一下,你和市場部經(jīng)理換一下,把你調(diào)過去?!?br/>
蘇烈也沒耽擱,拿起電話就把給蘇明換崗位的事情跟張黎交代了一番。
溝通完,又聊了一會兒,蘇明走出總經(jīng)理辦公室,在走廊正好遇到市場部經(jīng)理,風姿綽約、體態(tài)優(yōu)美、打扮時尚的美女黃曉然。
“哎呦,這不是蘇公子嗎?忙什么去呀?一會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喝茶。”黃曉然見到蘇明主動調(diào)侃。
“啊,是黃經(jīng)理,美女請客感到很幸運,好吧我在樓下等你。”
蘇明對著黃曉然一笑,做了個好的手勢。
時間不長,黃曉然款款地走下樓,見蘇明真的在門前等她,就問:“開我的車還是開你的車?”
蘇明說:“開我的車吧?!秉S曉然走到車前打開車門上了,蘇明的車。
“蘇公子架子好大啊,連車門都不給人家開。”
車啟動,坐在副駕駛位置,黃曉然笑呵呵地瞅了蘇明一眼道。
“哎呀,不好意思,慢待黃大美女了,這事讓我給忘了?!?br/>
蘇明調(diào)侃著黃曉然說。
“好吧,既然你說慢待了,那么晚上你就給我補償吧?!?br/>
黃曉然鬼詰地笑了笑。
蘇明一愣,晚上?補償?不會吧?竟然這么直接?
黃曉然似乎看出了蘇明的歪心思,就笑著說:“尋思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晚上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俊?br/>
“吃飯啊,小意思,好說。到晚上再說吧?!碧K明接過黃曉然的話,不以為意地說道。
說話間,車來到一間茶館門前停下。
茶館裝修很典雅別致,大廳傳來悠揚舒緩的鋼琴曲。
二樓兩人進了一間包房,黃曉然點了一杯茶,服務生立馬去做上茶準備。
黃曉然開口了:“剛才上樓,張副總把我叫住了,要我和你調(diào)換崗位,怎么你忽然想到市場部呢?”
見黃曉然提起這個事情,蘇明也沒有隱瞞就直言不諱。
“說實話,我就是想鍛煉鍛煉,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人事部適合女士去做,市場部整天風里來雨里去的把容顏都弄滄桑了。呵呵呵,你說呢?黃美女?”
蘇明自然不可能把是洪娟對他的要求說出去,讓人知道自己被一個八字沒一撇的女朋友要挾,那樣會很丟面子的。
“可是人事部工資開的少,市場部賺得多,到時候你得給我補償啊,不然你就當經(jīng)理我給你當副手怎么樣?呵呵。”
黃曉然也不知蘇明抽的什么風,人事部椅子還沒坐熱乎就又要換崗位,她才不信蘇明的信口雌黃,便真真假假地對蘇明說。
“黃美女,胃口可真大,張口離不開補償,看來我還真的要出血了。不過,讓你當副手那可是委屈你了,我當副手還差不多。要不然我那老子肯定饒不了我啊,呵呵?!?br/>
蘇明也知道黃曉然對跟他換崗位有些不情愿,就市儈地調(diào)侃。
茶香飄溢,一壺清香的西湖龍井已經(jīng)沏好,服務員示意可以飲用了。
黃曉然端起一杯茶,優(yōu)雅地品嘗著,不時向蘇明投來嫵媚的目光。
黃曉然之意不外乎是想試探一下這個蘇明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否成事兒。
因為他對蘇明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是蘇烈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