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明看著警員退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趕緊走上前去,親熱地拉著許慶華的手,說道:“我是郭德明許兄弟,久仰大名,過來坐!”
許慶華還真不知道這個郭德明局長怎么久仰自己個大名法,貌似近兩年來自己過的可是隱居生活,就算兩年前,自己也沒有名氣,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的小職員而已。何來大名之說?不過,隨即一想,許慶華貌似有些明白了,大概是d縣警察局局長陳新軍給自己找的事吧,但也不對呀,陳新軍對自己貌似不了解啊。
難道是劉連文?劉連文雖然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但沒有理由會和這個郭德明說呀,當然,許慶華并不知道,自己躺在醫(yī)院停尸間的那一刻,劉連文對自己的事就一清二楚,當然,就在上午,劉連文還親自給郭德明打了個電話,具體內(nèi)容不知曉,但看現(xiàn)在郭德明對許慶華的樣子就大概知道些了。
“呃,那個郭局長,您找我有何事?”許慶華坐下來,看著又拿煙又倒水的郭德明,不些搞不明白他安的是什么心。
“來,小兄弟,喝茶!”有一副喝完茶再說的打算,不喝茶什么都不說。不過,看郭德明的那副樣子,許慶華有些奇怪,理論上來說,自己在醫(yī)院的所有事他應(yīng)該是知道的,但看這副表情,覺得并不是很奇怪似的,一個都已經(jīng)在停尸間的人了,還好好站面他面前,他明明知道一切,卻并不覺得奇怪,這說明什么問題?
“郭局請!”說完,許慶華端起茶杯,一口而干,別人喝茶是一種享受,但怎么看就覺得許慶華喝這杯茶是一種壯烈,半分也看不出來享受的味道??粗S慶華喝茶的那表情,郭德明也喝了一口,沒覺得有什么難喝的呀。怎么喝得那么壯烈呢?
“小兄弟不喜歡喝茶?”看著許慶華的表情,郭德明還是禁不住問道,根據(jù)他的想法,高手一般都是修身養(yǎng)性的,應(yīng)該喜歡喝茶才是,就算不怎么喜歡,但也不會喝得那么壯烈才是呀。
“沒有沒有!”許慶華連忙回答道,平時倒挺喜歡喝茶的?,F(xiàn)在嘛,不是茶的問題。接著問道:“還不知道郭局找我有什么事呢?”許慶華雖然從未遇到過這事,但隨便怎么說,這些小事也不用一個局長親自過問不是?
“沒什么事,就想找小兄弟聊聊天而已?!绷奶?,沒這么簡單吧,自己跟你又不是熟,就在今天前,貌似沒有見過面吧,就算見過,也是你見我,我那時還在昏迷中呢,你見沒有見我我可不知道。許慶華想著,但并沒有說出來。
“小兄弟和劉局很熟?”看著許慶華沒有說話的打算,郭德明找著話題。
“劉局?”許慶華有些不明白,自己來b市貌似才兩天吧,而且一天在假死中,另一天在公園中,這里或許有個姓劉的局長,但自己并不認識。
“j縣劉連文!小兄弟知道了吧?”郭德明看著許慶華再回憶,提醒道。
劉連文是j縣警察局局長,許慶華不是很熟,但也不是不熟,至少認識,而且貌似劉連文還幫了自己忙的,對于劉連文,許慶華還是有些好感的,雖然不沒有人否認劉連文對許慶華的態(tài)度中包含了某些特殊情況,但至少許慶華不討厭那種討好。相對而言,還覺得認識能幫自己的人是一種幸運。
當然,最后和郭德明談了些什么許慶華自己都不知道,本身許慶華人際關(guān)系都處理得不好,加之心中根本上沒有理想和目標,所以郭德明說什么許慶華也就聽著,有時笑笑,有時點點頭,最多也就說什么我會盡力之類的話。大多數(shù)話還是郭德明自己找話來說,而許慶華就應(yīng)承。
憑郭德明的智商,他當然也知道許慶華根本不想多說什么,而且也通過劉連文處對許慶華現(xiàn)在有一定的了解,高人,一般都很少說話的,加之感情的挫折,許慶華看起來就快行尸走肉了。郭德明甚至還想著,像許慶華這樣,到底是死了好呢?還是活著好呢?死了是一了百了,活著卻是痛苦的。
在許慶華第二次告別的時候,郭德明終于停下了無胃的話語,而是很快命人送來了許慶華的東西,東西不多,僅僅是一錢包和一塊手表而已。錢包里面東西也不多,一張銀行卡,一張照片,幾張現(xiàn)金。
許慶華打開錢包,看著錢包里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長得很清秀。卻又是一張普通的臉,微微有點胖,帶著一絲絲微笑,許慶華看著照片,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絲微笑,用僅僅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叫道:“寶寶!”隨即,把錢包裝進口袋里面,至少里面現(xiàn)金有沒有少,銀行卡有沒有在里面許慶華都沒有關(guān)注過。
當然,這個動作去逃不過郭德明的眼睛,許慶華跟他聊天至少也得有半個小時吧,但許慶華從未笑過,現(xiàn)在居然從許慶華的臉上看到一絲幸福的微笑,郭德明暗暗嘆了一口氣,唉,天意弄人呀。
看著許慶華轉(zhuǎn)身就走,郭德明沒有挽留,知道自己留不住人。劉連文都沒有留住,自己能留住嗎?再說,許慶華答應(yīng)過自己有事找他幫忙的,雖然找他有些困難,便只要還在b市,找他就不成在什么問題,如果自己有事,遠了他也幫不到自己不是?
離開交通局,許慶華首先找到一家銀行的自動取款機上取了一些錢,然后又去商場買一了套衣服,當然,從最開始進入商場服務(wù)員的那種鄙視的眼神與最后離開時那種驚喜興奮的眼神,許慶華也沒有說什么,人靠衣著,自己來的時候穿的可是醫(yī)院的停尸間的工作服。能讓自己進商場已經(jīng)不錯了,至于鄙視的眼神,管它去吧!
換上衣服出來,許慶華走進一家看似不錯的咖啡廳,選擇了一外角落坐了下來。這時,一個服務(wù)員走了過來,問道:“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么?”說著,把手上的單子遞給許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