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香和云逸坐在餐桌上看著仍然站在客廳中的降初。
“這就是你說的靈性?”云逸看了看時間,“你看看這過去多久了?!?br/>
時曼香聳了聳肩回懟道:“我都想了五年,何況是降初這樣的初戀呢?”
“不一樣?!痹埔萦行┙辜钡胤裾J道。
人啊,不說到自己頭上是永遠都不會意識到有多難的。
時曼香在椅子上轉(zhuǎn)過身:“降初,你還是先來吃點東西吧。”
降初像是沒有聽到時曼香的聲音一般依舊站立著。
時曼香回頭給了云逸一個眼神。
云逸認命地起身慢慢向降初走去。
“吃飯?!痹埔葜苯由鲜掷∷?,但降初就像一個雕像一般動也不動。
“你不吃飯腦子更加轉(zhuǎn)不動?!痹埔輨裎康馈?br/>
降初搖搖頭:“我不餓?!?br/>
“你怎么能不餓呢?”云逸有些無奈,“我們從上飛機到現(xiàn)在你一點東西都沒有吃,怎么可能不餓?!?br/>
降初轉(zhuǎn)頭看向云逸:“我就是不餓?!?br/>
云逸像一個面對孩子調(diào)皮有些無奈的老父親。
他直接轉(zhuǎn)身朝時曼香走過來,帶著幽怨的眼神。
時曼香帶著笑意看著他:“怎么,還有你拗不過的人?”
“我拗不過的人又不止這一個。”云逸眼神看著她。
讓時曼香不禁有些好笑。
時曼香起身再次走向降初。
“降初,吃飯吧。”
降初依舊搖搖頭:“卓瑪,我真的不餓?!?br/>
時曼香看了看他:“你知道吳佳琪最討厭什么樣的人嗎?”
降初立刻有了反應(yīng):“什么?!”
時曼香站在唐卡前:“她最討厭矯情的人?!?br/>
她偏頭看向降初:“所以她才會被你吸引,但沒想到降初你也是這樣的人,我要是吳佳琪我也放棄你?!?br/>
說完后,時曼香直接不再管降初,走到餐桌邊坐下。
時曼香和云逸交換一個眼神,兩人都沒有再看降初。
不一會兒,降初走過來在她們對面坐下。
時曼香給云逸使了一個眼神,云逸將碗筷放在他面前,然后給他添了飯。
“這才對了嘛?!痹埔菀贿吿盹堃贿吙嗫谄判牡卣f道,“你總要有力氣之后才能去想其他事情?!?br/>
吃完飯,云逸和時曼香在廚房收拾著碗筷。
“你剛剛說的會不會太重了點。”云逸手里洗著碗問道。
時曼香點點頭:“后知后覺我也覺得有點?!?br/>
云逸寵溺地搖搖頭:“吳佳琪那邊你準備怎么辦,我直接帶著你們?nèi)ゼ依镎宜???br/>
時曼香擦拭著碗筷,一下子也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
“或者就讓降初去吧,畢竟這是他們兩個的事情。”
時曼香覺得云逸說的有些道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又害怕降初會做傻事又熱惹吳佳琪不開心。
她就是操心的命,明明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搞好,卻還想要幫助別人。
天色漸漸晚下來,時曼香坐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遠處的高樓又多了幾棟。
她記得五年前的時候那邊還在打最近的那棟高樓的地基。
而如今已經(jīng)有好幾棟高樓。
每一分每一秒,這個城市都在改變。
時曼香跨越五年的時間又再一次在這里。
時間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在看什么?”云逸在她身邊坐下陪著她。
時曼香指著遠處的高樓:“我在看五年前沒有的高樓?!?br/>
云逸順著時曼香指著的方向看去。
“那幾棟樓是錦鶴的地產(chǎn)?!?br/>
時曼香以頭要被扭斷的速度轉(zhuǎn)頭看向云逸。
“五年前那是我父親負責的,后來落在我手里了。”
“云逸,錦鶴的產(chǎn)業(yè)究竟多大?”
時曼香知道錦鶴很大,但是要說具體分布在哪些產(chǎn)業(yè)她是不知道的。
畢竟這五年前她關(guān)心的大多數(shù)都是藏香行業(yè)的事情。
“你能想到的產(chǎn)業(yè)都有錦鶴的身影。”云逸也沒有謙虛。
時曼香眨眨眼:“是一直都有這么大,還是…….”
云逸搖搖頭:“是這五年,我為了找你各種拓展版圖拓展人脈,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不錯過你。”
時曼香眼中含著驚訝,有的時候云逸太過直白誠懇的話語讓她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我說的是真的?!痹埔菀詾樗幌嘈耪Z氣有些急迫,“并不是為了挽回你騙你?!?br/>
時曼香看著云逸焦急的模樣伸手拉住他:“我沒有這個意思?!?br/>
云逸眉目間仍然殘留著焦急。
“云逸,”時曼香觀察著他,“你是不是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
時曼香這五年被吳佳琪和降初押去看過不少心理醫(yī)生。
到最后她有些不對勁,自己都能感覺出來。
云逸揉了揉太陽穴:“我不知道,我沒有去看過醫(yī)生?!?br/>
“你不要這副表情,我沒事的?!?br/>
云逸提醒之后時曼香才感覺到自己表情有多么凝重。
時曼香起身往臥室走去,沒多久就從臥室中拿出一個盒子。
時曼香再次坐在云逸身邊將盒子遞給他。
“這是我為了自己能夠安睡親自做的香。”
時曼香淡淡地說道:“這個香不銷售,所以只有我自己和吳佳琪她們在用。”
“她們都說很有用?!睍r曼香笑臉盈盈地看著云逸。
云逸的手指磨蹭著盒子:“好,我知道了?!?br/>
時曼香見云逸收下呼出一口氣,夜晚的城市風帶著白日的熱烈。
“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是我五年里做夢都夢不到的?!?br/>
“那你往后的幾十年都會擁有這樣的日子?!?br/>
云逸和時曼香對視著,兩人不禁笑出來。
“你總是喜歡畫餅?!睍r曼香吐槽道。
“我什么時候喜歡畫餅了?”云逸不解地問道,“我說過的事情我都做到了好嘛!”
時曼香移開視線看向遠處的霓虹燈:“我怎么不覺得?!?br/>
也許是時曼香的聲音中帶著撒嬌,不一會兒云逸溫柔的笑聲便傳來。
兩人在陽臺上你一言我一語交流著。
同樣的地方,不同的時間,同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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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曼香是被急促的敲門聲叫醒的。
時曼香迷迷糊糊中拿過手機,才早上八點。
“來了?!睍r曼香閉著眼睛下床打開房門。
“降初?!”
時曼香看見門口急促敲門的降初:“這么早你怎么了?!”
“他發(fā)瘋?!?br/>
云逸也迷迷糊糊地從臥室出來。
時曼香觀察了會兩人的狀態(tài):“你們沒有睡一個屋?”
“我才不和他睡一個屋?!苯党踔苯踊卮鸬?。
時曼香看向客廳,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有被子然后還有降初的行李。
“卓瑪,我想通了,我要去找吳佳琪?!?br/>
“哦?!睍r曼香了無生趣地點點頭,“就這個?!那也還早吧降初。”
降初卻非常有精神:“不,不早了,我想直接去堵吳佳琪?!?br/>
云逸嘆口氣來到降初面前:“今天晚上再去。”
“為什么要晚上?”
時曼香不解地問道。
“今天晚上有個酒會,據(jù)我所知吳佳琪一家也會去,這總比冒著被人舉報的風險要強吧?!?br/>
時曼香睡意清醒一大半:“酒會?!你之前怎么沒說過?”
云逸來到時曼香身邊為她整理一下頭發(fā):“我昨晚睡前想起的事情,因為以前我也不參加酒會,所以助理也沒有多提這件事?!?br/>
“所以說,我們今天都要去參加酒會?!”
云逸為她攏好頭發(fā):“當然,時曼香小姐?!?br/>
云逸突然認真起來:“你愿意作為我的女伴一起參加酒會嗎?”
時曼香頭發(fā)亂糟糟,睡眼朦朧,看著云逸認真的表情和邀請。
“我這個樣子你也邀請得出口啊?!?br/>
“不管你什么樣子,你都是我的第一選擇,有什么說不出口的?”云逸回答得理所當然。
降初雙眼無神嘆口氣:“你倆夠了真的,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云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事情晚上再考慮就行,現(xiàn)在你要考慮的是買一件像樣的服飾?!?br/>
說完云逸直接拉著時曼香進入房間關(guān)上門。
“酒會,我也沒衣服啊?!北辉埔堇M房間的時曼香認真地說道。
“等會去買就好了?!?br/>
只有在這種時候時曼香才感覺到云逸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
“不愧是有錢人?!睍r曼香叉著腰打趣道,“這樣的酒會要多少錢的服裝才能配得上云大總裁啊?!?br/>
云逸俯身湊近時曼香的臉:“你穿個麻袋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對你有任何不滿?!?br/>
時曼香心口微微跳動。
“你為什么會考慮配不配得上我的問題?你應(yīng)該考慮我要怎么配得上你才是?!?br/>
時曼香看著云逸的臉,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熱烈。
時曼香伸手捏了捏云逸的臉頰:“云大總裁,快去洗漱吧,不然降初等下恨不得砍死咱兩。”
云逸握住時曼香捏他臉的手,兩人對視地笑著。
時曼香和云逸梳洗完后走出房間,發(fā)現(xiàn)降初又在看著她的那幅唐卡。
“這唐卡對你們的吸引力這么強嗎?”
云逸側(cè)頭看向她:“我和他不一樣?!?br/>
“我當初看這副唐卡是為了了解你?!?br/>
云逸現(xiàn)在說話愈發(fā)撩人起來,反正不管什么都往她身上說就好了。
“你倆夠了哦?!?br/>
降初的聲音響起:“我還沒有聾,能聽到。”
云逸和時曼香對視一眼后走到降初身后。
“走吧降初。”
“去哪兒?”
降初驚訝地回過頭:“不是晚上嗎?”
云逸上前攬住降初的肩膀:“你不會就想穿這些衣服去酒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