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城剛剛談妥一樁合作案,難得的提前下班,帶著滿心的愉悅,想著回家給媳‘婦’一個驚喜,長歌的行程他都背了個清楚,知道她今天上午只有一個試鏡活動,下午沒事情,要按以前的習慣,她可能會在公司里訓練,不過從他把家三樓改建添加了設(shè)備后,長歌就改在了家里訓練,所以他不用想都知道,長歌肯定在家里。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蘇錦城進‘門’后就總覺的家里傭人看他的眼神特奇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是個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摸’了‘摸’臉,低頭看了看著裝,沒哪里出錯啊,難道是長歌出了什么事情嗎?
只這么一想,他的腳步就忍不住加快了幾分,將公文包外套‘交’給張媽后,他邊松領(lǐng)帶邊往樓上走,“夫人今天還好嗎?她在做什么?”
“少爺……這個,這個……夫人她不在樓上?!?br/>
張媽從來沒有這么發(fā)愁過,雖然她很信的過夫人的人品啦,也知道夫人雖然身在娛樂圈里一向潔身自好,從來沒有鬧出過什么過份的緋聞什么的,也沒有跟哪個男星走的太近,可是當她帶著陌生的男人回來,由其還跟著其中一個在小‘花’園里親密的抱在一起,她還是糾結(jié)了……
是應(yīng)該相信夫人呢,還是不應(yīng)該相信呢……
那么多的傭人都看到了,想瞞也瞞不住少爺,到現(xiàn)在那兩個人還在小‘花’園那邊呢,就不知道少爺知道了會不會發(fā)瘋,少爺那么在乎夫人,簡直就是‘棒’在手里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寵到了骨子里,真是造孽啊,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
蘇錦城正‘欲’抬起的腳在半路上轉(zhuǎn)彎,回身看向張媽,見她一副猶猶豫豫的,一副不安的樣子,臉上的笑空收起,微微的瞇起了桃‘花’眼,眼神犀利的看向張媽,“她在哪?出了什么事?”
“小……小‘花’園,沒,沒出什么事。”
張媽頂不住蘇錦城霎時間散發(fā)出來的壓力,心跳的厲害,眼睛一閉,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蘇錦城收回視線,抬腳往外走去,一只胳膊卻被張媽給拽住了,回頭就看到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那眼睛低垂著跟本都不敢跟他對視。
“少爺,你還是上樓換身衣服,梳洗一下再去找夫人吧,夫,夫人真沒出事……”
蘇錦城皺眉,手臂往外一‘抽’,忍不住訓斥起張媽。
“沒出什么事,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張媽你可是家里的老人了,做事什么時候也開始這么‘毛’‘毛’躁躁的了?”
“少爺,你別生氣,千萬別生氣,一會……夫人,她肯定是有原因的啦,少爺你千萬別生氣?!?br/>
“到底是怎么了?”
蘇錦城,怒了!見張媽一直念叨著讓他別生氣,卻不肯告訴他什么事,耐‘性’也磨光了,有這功夫,他還不如自己去看呢,所以擺脫了張媽后,轉(zhuǎn)身弛步走向小‘花’園。
路上傭人全都一副小心翼翼的回避著蘇錦城,在他走過去以后,又忍不住圍攏在一起,悄悄的跟了過去,八卦什么的,本來就是國人最愛的事情,雖然說顧長歌這個主人很隨和可親,但是必竟相處的時間還少,她又經(jīng)常不在家,威望,與份量什么的自然不值一提,他們拿的可是蘇大少的工資,自然也偏向蘇大少,誰都沒有想到夫人會那么大膽,當他們都是瞎的嗎?所以在他們在懷疑夫人的人品后,從來都沒有想過看到少爺回來,去通風報信。
傭人們的態(tài)度蘇錦城都看在眼里,眉頭皺的更另緊了,直到小‘花’園看清雙人躺椅上的那兩身影,才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無聲的咧嘴笑了起來,只是那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不爽,絕對的不爽。
會在自己家里看到莫子期,而且父‘女’兩人還如此姿態(tài),蘇錦城不用想也知道自家媳‘婦’這肯定是與他相認了,雖然不知道其中過程如何,但是他為自家媳‘婦’高興,不過就算是父親,用生著那么親近嗎?蘇錦城心里發(fā)酸不爽,眼睛自然也就冷了下來。
后面跟來的張媽還以為少爺這是氣狠了呢,就怕他魔障,忙上前勸慰,“少爺,身體要緊,夫人她肯定是有原因的……”
蘇錦城回神就正好聽到了張媽這句話,再看她那一臉郁‘色’,還有遠處探頭探腦假裝工作往這邊望過來的傭人們,腦子里突然一亮,終于想到是哪里出問題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呃……張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呃……什么?”笑……笑了,張媽看著蘇錦城一副沒事人的笑容,呆了,有些‘摸’不清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這情況沒遇到過啊,莫不是氣的狠了?當下就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少爺,您這是怎么了,你難道不生氣嗎?”
蘇錦城為了不吵醒躺椅上的父‘女’二人,憋笑的難受,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彎著‘唇’角為張媽解‘惑’說到最后臉‘色’卻越發(fā)的嚴肅了起來,凌厲的目光更是掃向一幫傭人,這些人除了張媽是蘇家的老人外,其他的都是他買了這邊的宅子后才招來的,雖然合約都簽的時間很長,人品也過的去,但是光他們今天的態(tài)度,就讓他有些不爽,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買一些菲律賓傭人來換掉他們。
“我為什么要生氣,張媽,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也會有這么不靠譜的時候,那是我老丈人,我生什么氣啊我,張媽,你們啊……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是就那不信任夫人的人品嗎?”
張媽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她真沒想到真像會是這樣啊,誰不知道夫人是孤兒,親家夫人在這里住了些日子,她見過夫人的后爸,誰能想到現(xiàn)在還會冒出一個親爹……這簡直就是神展開好不好,夫人又沒跟她們說,他們會想歪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但是少爺明顯因著他們的態(tài)度生氣了,她也為著自己的烏龍想法而臉紅,但也只是這樣了,并沒有覺的對不起夫人什么的,必竟她也是無心的,而且她還替夫人勸少爺了,她覺的自己沒錯。
蘇錦城的目光一掃便知道張媽在想什么,聲音有些冷然的道,“張媽,這么低級的錯誤,你平常跟本不會犯的,你在蘇家這么些年,什么時候見過主人向傭人解釋,傭人猜疑主人的?長歌那么和善的一個人,如果你問她的話,她絕對不會不告訴你的,可是你為什么不問,是不是心底里就從來沒有認可過她的品質(zhì),你太讓我失望了。”
張媽被蘇錦城訓的啞口無言,忍不住就有些低頭反思,她的思想比較老舊,古板,也許就是這樣吧,她雖然尊重夫人,也喜歡夫人,可是心里對于她的身世和職業(yè)到底是有些偏見了,覺的她不如正經(jīng)的大家閨秀那樣配得上少爺,其實說到底,她其實并沒有什么壞心,只是把少爺看的太重了,這個幾乎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同蘇老爺子與秋伯一樣,她對他有著無限的期望,她也知道自己這種想法有些逾越了,可就是忍不住。
人多事非多,傭人多了,也會出現(xiàn)這樣那樣的情況,不管張媽是怎么想的,她在宅子里的傭人間威望最大,只要她表現(xiàn)出一副有事的樣子,其他的傭人以她為首,也會表現(xiàn)出一副有事的樣子,這正是蘇錦城所重視的地方,他無法認同張媽的這種態(tài)度,長歌如果每帶一個男‘性’朋友回來,這些傭人們就一副這個樣子,就是長歌和她的朋友之間沒有曖昧,也會讓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像是有事一樣,就算說明了真像,久而久之總會傳出一些不好聽的話來。
所以,他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道,“張媽,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不然我一點也不介意張媽提早退休,當然,張媽在蘇家這些年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三保還有福利不會少的,張媽如果心里不舒服,現(xiàn)在也可以考慮一下?!?br/>
張媽這是真的被嚇著了,頭一回認清了自己傭人的身份,也明白現(xiàn)在倚老賣老少爺跟本不會買帳,在外面,哪有在蘇家享福啊,她兒子事業(yè)有成,對她也還可以,只媳‘婦’卻是一個橫的,沒少跟她鬧事,時間久了,她兒子也難做,一開始還偏向著她,后來就不管了,她在蘇宅雖然是傭人,可是其他的傭人卻很尊重她,工作也不過一日三餐而已,連打掃都有副手,少爺夫人也從來沒有為難過她,工資福利比起這一個小區(qū)里的其他家都高,回去哪里有好日子過,就怕少爺真的會趕她走,她連忙點頭,如同小‘雞’吃米一樣,都不帶停的。
蘇錦城看她一副后悔不已的樣子,必竟是照顧了他那么多年,也不想為難他,揮揮手,“想好了,就記住教訓,行了,早些去買些好菜回來,今天家里有客,收拾的利落點,整些好的?!?br/>
“是?!睆垕尣桓以倭簦D(zhuǎn)身幾乎小跑著離開了小‘花’園。
蘇錦城在后面看著,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掃了一眼那些偷看的傭人,相信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這些人用不著他教訓,只張媽就絕對能把他們給鎮(zhèn)住了,如果,再敢生事,他一點也不介意把他們換掉,別看現(xiàn)在說什么人人平等,法制國家,這種事情在他們這些上流世家里,卻是司空見慣的小事。
外籍傭人們不會說一個華國字,能夠最大限度地保證主人的*不被外泄。光是這清華園里就有一家,所用的仆俑都是菲律賓籍和印度籍,菲律賓的仆人們很能干,印度的男傭足夠忠誠,比起國人來,簡直強太多了。
這么想著,他就越來越覺的可行,也許不用等到以后,現(xiàn)在他就可以考慮……
等到蘇錦城回神再看向躺椅的時候,就見不知道什么時候,莫子期已經(jīng)醒了,一雙深邃的眼眸正在打量著他,忍不住就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爸?!?br/>
莫子期被這一聲喚,狠狠的噎著了,就感覺那心里梗著似的,上不去下不來,渾身不舒服,整個人都不爽了。
誰,誰,誰是他爸了!
瞧蘇錦城叫的那個順溜的,莫子期就忍不住牙疼。
雖然莫子期知道蘇錦城的身份,他是自己‘女’兒的丈夫,但也只限于調(diào)查資料上看到的,心里并沒有接受,他疼如寶貝似的‘女’兒,就這么被姓蘇的拐走了,沒有經(jīng)過他們?nèi)魏稳说耐饩湍敲垂兆吡?,到現(xiàn)在連個婚禮也沒有,那心里能平衡才怪,再加上蘇家的復雜環(huán)境,他總覺的自己‘女’兒那就是下嫁,替‘女’兒不甘,明明她值得最好的,大約老丈人看‘女’婿的都這樣,跟丈母娘的視覺觀不一樣,少有幾個能看‘女’婿順眼的,‘女’婿就等于跟他搶‘女’兒的家伙,怎么看,他怎么就覺的蘇錦城那滿是笑的臉得瑟的讓他想給他那臉上來那么兩下子。
莫子期不搭理蘇錦城,蘇錦城也不惱,依然是滿臉的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退縮,他知道甭管莫子期心里怎么不高興,只要他挑不出自己的理來,那么他就算是勝利了,只要顧長歌認可他這個老公,那么排在他后面出現(xiàn)的顧長歌面前的人,比如老丈人,只要他們夫妻感情和睦,他便如同當初安格一樣,最后只能妥協(xié),而在老丈人的心里徹底接受他以前,他只需要擺出一個‘女’婿應(yīng)有的姿態(tài),那么就一切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