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那兩個日本人也走了,不過走之前,小野合子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她,讓她有什么事就跟她聯(lián)系,而那日本男人,卻是走的比兔子還快。
葉凝看到有些苦笑……
其實他不用跑,她既然換出去的東西,她就不會再要回來。
好在,兩個小時后,那搶救室的門終于開了,葉凝一見,連忙從椅子里站了起來:“醫(yī)生,他怎樣了?”
“手術很成功,今晚醒過來就沒事了?!?br/>
醫(yī)生看到這么晚了她還一個人待在這個走廊了,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忍。
但葉凝沒有注意這個,現(xiàn)在的她,滿腹心思都在那個男人身上,聽到說手術很成功,霎時,她一陣狂喜涌過,奔過來就彎腰站住了那架被推出來的擔架前:“太好了,歐暮沉,你終于沒事了!”
她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至少,在這五年里,是沒有的。
低下頭來,見這被打了麻醉還沒醒的男人躺在那里,雖然因為失血過多,整張俊臉,都白的有點嚇人。但是他的呼吸,卻真的平穩(wěn)了下了后,她再也控制不住,抓住了他的手,眼淚就這么啪嗒啪嗒的,一下子全掉了出來。
那是劫后余生的全面釋放,為他,也為她自己。
歐暮沉,活著,真好!
從搶救室里出來,還在昏迷的歐暮沉便被推進了這衛(wèi)生站里唯一的一間病房。
“我們這里只是一個小小的醫(yī)療站,不具備住院的資格,所以,今天晚上你們只能待在這里了。”
“沒事沒事,真的要謝謝你,醫(yī)生?!?br/>
葉凝很真誠的站在這個十分年輕的日本醫(yī)生面前,眼睛里,全是對他的感激。
是的,這件事也是后來那小野合子才告訴她的,在日本,想他們這種小的醫(yī)療站,是連做手術的資格都沒有的,上面有規(guī)定,不可以。
是這個醫(yī)生,看到當時的情況很緊急,而轉院的又來不及了,他才會冒著自己被處分的危險,給歐暮沉做手術的。
可這個醫(yī)生面對她的感謝,卻只是笑了笑:“救人是一個做醫(yī)生的職責,你無需對我感謝,對了,這里是沒有人值班的,你晚上一個人在這里,要多注意他,吊瓶打完了,你會換針水嗎?”
“會!”
“好,他應該晚上還會有些低燒,你不用擔心,這是正常的,到時候你只要用毛巾給他敷敷,然后用棉簽潤潤他的嘴就好了。”
“……”
醫(yī)生交代的很仔細,就生怕她做不好一樣。
但實際,葉凝從他開口說的第一句開始,她就已經(jīng)在心里默默的記了,她是一個記性非常好的人,如果一件事她愿意去記得話,她是會把它記得清清楚楚的。
交代完,那醫(yī)生就走了,走之前,看出她還沒有吃飯,于是去自己辦公室拿了一碗泡面過來。
葉凝看到,當然是千恩萬謝!
她確實是餓了,從早上吃了那點早餐開始,到現(xiàn)在,她連口水都沒喝呢。
于是等醫(yī)生走了后,她馬上先去水龍頭那邊給自己洗了一把臉,然后就打開那碗泡面,去找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