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禹都,勤政殿。
司馬永豐端坐在龍椅之上,頭戴通天冠,身著黑色龍袍,一身威嚴。
“臣御史竇興昌彈劾景州知府宦雅旭,不顧禮法私自處置囚犯,還望皇上治罪?”
“哦?”司馬永豐來了興趣,“你所說的是元國公的宦武的兒子宦雅旭嗎?”
“正是!”
“不知這宦知府所處置的是何人?那人所犯何罪???”
“回皇上,人犯名為賀家運,乃景州城一名商販,有人狀告他謀財害命,罪狀屬實?連景州城中的百姓深受其害,所以才判了如此重罪?!?br/>
“即已情況屬實,那么這樣處置有何不可?”
“皇上,此事乃大罪,是要由刑部甚至大理寺親自督查之后才可判決,可這宦雅旭私自處罰于禮法不合啊?!?br/>
“是啊,皇上,這太祖皇帝頒布的律法已經(jīng)明確的指出了凡涉及命案的,牽扯眾多的要上報刑部、大理寺的,可這私自處決,臣質(zhì)疑這案件的真實性,若是有人屈打成招的,這判決不能生效?。 闭境鰜淼氖谴罄硭虑滟M弘富。
“哦?是嗎?”這費弘富已經(jīng)把太祖皇帝的律法搬了出來,那么司馬永豐也不敢再說些什么。
費弘富見司馬永豐已經(jīng)有些語氣軟了下來,“皇上,臣聽聞這宦雅旭囂張的很啊,居然拿出天子劍來威脅百姓,這實在是膽大妄為!”
天子劍?這可是先帝賜給宦家的,因為宦家有功與朝,所以才特意賜了天子劍,上斬昏君,下斬逆臣。
“天子劍?這可是先帝賜與宦家的,他行使了權益,也不無不可?!?br/>
“皇上,當初先帝賜天子劍之時,可不是為了讓他威脅百姓啊,是為了正義,他如此所做,置太祖皇帝和先帝所不顧,此人當斬!”費弘富不依不饒,非要讓司馬永豐治他個不敬之罪。
“皇上,臣聽聞的絕非如此,臣聽聞這賀家運為非作歹,甚至在認罪之時居然口出狂言居然威脅宦雅旭,想必是仗了某人之勢了吧?”站出來說話的事,督查院的院長柴康伯。
這督查院乃司馬永豐所設,這個部門是直接由皇帝所命,想必是早就是得到消息知道此事。
“放肆!堂堂一個平民百姓居然敢威脅朝廷正四品官員,這次宦雅旭做的好,維護了皇室的權威,朕非但不罰他,還要重賞他?!彼抉R永豐有些生氣了,站了起來。
“可是皇上這?但是拿天子劍做此事,可不是小題大做了,臣認為還是讓皇上收回天子劍!”費弘富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事情變成這樣,還是想要爭取一下。
“放肆!此劍乃先帝所賜,連朕都拿他沒辦法,你敢貿(mào)然收回,是想要謀反嗎!”
“臣不敢!”費弘富跪了下來。
“朕聽聞,這賀家與你是姻親關系?”
“是!”
“既然如此那么費愛卿就不必操心此事了,既然此事已經(jīng)真相大白,就這么辦吧,退朝!”
費弘富氣哄哄的回到自己的府中,這賀家遠焦急的迎了上來,“怎么樣了?大人這皇上那邊可處置宦雅旭之意?”
“并沒有,我看你啊,以后還是不要再針對宦家了,這回皇上是拼了命的要保宦家了,而且這宦家有功與朝又有天子劍就不要再招惹了,而且皇上也知道了你我的姻親關系,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再貿(mào)然出手了?!?br/>
“是!”
“你也不必擔心,雖然動不了宦家,但是羿家你還是可以動的,一個白丁,又是一介女流之輩,怕她做什么?過段時間朝廷會有職位空缺,我會推薦你上去的,到時候再做打算。”
“多謝,大人!”賀家遠的身上多了一處恨意。
羿元楓整理好了一些隨身的衣物,又往賬戶上支了一筆款子,準備動手前往京城。
喊來幾位主事的掌柜,“這這段時間要去京城一趟,這段時間的話,就麻煩你們各位幫我把店鋪中的各大事宜都弄好?!?br/>
“女公子要去京城?”曹功似乎沒有聽說過羿元楓要去京城之事。
“是啊,現(xiàn)在生意做這么大,我只局限與周邊的縣市,我也要去京城看看,萬一把商鋪開到京城去,也好過對得起父親的托付?!?br/>
“是!”
弘曼云也收到了羿元楓要去京城的事,有些擔心,“你不要去了,這京城兇險萬分,又魚蛇混雜,你一介女流之輩我很擔心?!?br/>
“多謝弘姑娘了,只是這次我去京城是萬不得已,放心過段時間也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家里就有勞弘姑娘了?!?br/>
弘曼云見羿元楓執(zhí)意如此,也不好勸她,“好,這段時間我會幫你看著的?!?br/>
“多謝!”
這次去京城羿元楓只帶了權鳴玉和蔡鴻彩兩人,一來人多眼雜,二來自己去京城治病之事,只有他倆知道,這樣也不必擔心生出其他的事情。
羿元楓雇了一輛馬車,車內(nèi)只坐權鳴玉與羿元楓,一位馬車夫駕車,而蔡鴻彩騎馬相隨。
馬車到了長亭之后,卻被宦雅旭的人攔了下來,“女公子,你前去京城,我送一送你。”
“多謝大人!”
可以看出宦雅旭的眼中有些不舍,“這是我的家書,你前去京城找到宦府,只要把這封書信交由家人,他們自然會收留你的?!?br/>
“有勞大人了,大人在景州之時就多次相助與我,想不到我要去京城大人還要勞心勞神的幫我安排,元楓不知要如何報答大人了?”
“不必報答,你我二人是朋友?自然是不必如此說的?!?br/>
“謝過大人,元楓告辭了?!?br/>
“一切珍重!”宦雅旭目送著羿元楓離開。
羿元楓上車,連頭都沒有回。
馬車之中,權鳴玉有些心疼宦雅旭,“女公子,這大人如此情深義重待你,恐怕是?”
權鳴玉喜歡二字還未說出口,羿元楓便明白了,“我與他之間沒有結(jié)果的,他是一州之長,我乃一名商販,自古以來沒有商販與官員是沒有未來的。”
大禹的分級也是很大的,士農(nóng)工商,商為最下等的身份,而宦雅旭是士族,二人自然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