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聰明的劉大花,順著墻邊上湊到門口。
試探著想要用腳踢開這一扇大門。
牟足了渾身的力氣。
“你給我滾開!”方尋怒氣沖沖的奔了過來。
說話間上去就是一記飛腳!
“哎呦喂!哪個挨千刀的來老娘這里踢人!老大!你看著自己的媳婦被人這么欺負都是無動于衷的嗎?”
“還不快給我將他趕出去!”劉大花趴在地上嚎叫著。
一旁的陸大朗眼看著自己的媳婦被方尋踹到在地。
直接沖著方尋撲了過來。
眼看著又是一場鬧劇。
蘇蘭月將銀針運到手尖,三根銀針飛出。
如今已經能夠熟練使用銀針的她,早就可以將飛出去的銀針收回來。
還沒等著陸大朗反正過來。
只覺得膝蓋之處猛然的一記疼痛。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陸母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也中了邪。
皺緊了眉頭。
嚷嚷道:“這院子里面很是邪性,只要是咱們家里面人來到這都覺得腿疼的不行,老頭子你看,剛才我好好的就在這摔了一個狗啃屎,現(xiàn)在大朗也已經出現(xiàn)了一樣的情況,要不就是這個院子邪性,要不就是這個蘇蘭月邪性,二郎不在家,這個野女人想要將咱們的月供糧食給取消,肯定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她,等著二郎回來,我讓他雙倍的賠償給我!”
陸老頭哪里肯等陸二郎回來。
他低眼看了一下自己那無用的大兒子。
心中暗暗罵到。
這個蠢貨。
就連著這么點事也辦不好。
真不知道是隨了誰了。
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
那也是這十里八相為數(shù)不多的秀才之一。
書香門第!
書香門第??!
就讓他們這倆個蠢貨給這么糟蹋了!
蘇蘭月只不過就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怎么可以隨便的就將家里面的規(guī)矩給改了。
不管陸二郎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都管自己叫爹,就憑借這一點,這個二郎就必須供養(yǎng)自己到最后。
別想著隨便的幾句話就能將他給打發(fā)了。
陸老爺子走過來說道:“老二媳婦,不管我們是不是陸二郎的親生爹娘,都是他的爹娘,我們是陸家的長輩,你一個嫁到陸家來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聽陸家的長輩的話,生是陸家人,死是陸家鬼!”
陸家的老爺子搬出來古代的這一套仁義禮智信。
可他實在沒有想到的是。
蘇蘭月接受的是現(xiàn)代的教育。
至于他的那一套。
人壓根就從來沒聽說過。
誰里她。
莫籬一聽陸家老爺子這么說,簡直都要氣笑了。
從來沒見過如此的厚顏無恥之人。
自己的大兒媳婦來家里面搗亂他不說話。
現(xiàn)在提到要撤了他們的月供糧食了,這下個就非得要盤上親戚。
莫婆婆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
他們家根本就不是陸二郎的親生爹娘。
還有什么可爭執(zhí)的。
莫籬生氣的上前想要跟陸老爺子理論。
被蘇蘭月一把扯住衣袖。
“別去!”
隨后看著地上還在罵罵咧咧的劉大花。
“那是你的親生兒媳婦,來我們這里鬧事,將本來已經說好了月底要付的銀錢提前交上了,現(xiàn)在家里面沒有銀錢,月供的事情,以后就拿不出來了,你如果想要,就去劉大花那里好了,聽說她私底下收了那個女人不少的銀錢,買了很多的好東西不說,還有結余?!碧K蘭月簡單的回復了一下。
話音剛落。
地上的劉大花咧著嘴巴說道:“爹你別信她,我怎么可能自己收了銀子不給您啊,這都是她想要將離間我們的說法!”
陸家老頭子心里面清楚這個大兒媳婦是個什么貨色。
怒氣早就已經上了臉,強忍著:“她是你大嫂,那是你可以如此說話的人嗎?”
既然不是陸二郎的親生爹娘,還如此的對待陸二郎和他那二個可憐的孩子。
此時的蘇蘭月早就已經失去了任何的鬧心。
直接大罵了一句:“神經病,給老子滾開!”
“什么病?”陸老爺子先是一愣,后面反應過來。
聽著后面的那一句給老子滾開。
就知道上面說的沒有好話了。
“你這個忤逆的東西,今天二郎不在,我就要在這替他實行家法!給我跪下!”陸老爺子怒目圓睜。
對著一旁的陸母說道:“去給我請里正,今天我必須要將這個不孝的東西給打清醒,讓她明白,在我們老陸家,都得給我尊重長輩!”
“慢著!”蘇蘭月在身后叫道。
“別勞煩你們二位跑一趟了,就一起吧,從我的院子里面滾出去,我給你們十個數(shù)的時候,如果要是在十個數(shù)的時間里沒有從我的院子里面滾出去,莫籬方尋!給我上棍子!”蘇蘭月一聲令下。
方尋和莫籬都從一旁拎起來一個碗口粗,大的木棍。
等著要將這些人從院子里轟出去。
就連著李老頭和莫婆婆都沒閑著。
將一旁蘇蘭月手動制作的晾衣桿拽下來一根。
緊緊的握在手里。
這件事情。
李老頭和莫婆婆早就已經想要做了。
陸家老爺子和陸母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村子里面還從來沒聽說過。
誰家的媳婦敢不聽家公的話。
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陸老頭氣得胡子都要歪了。
顫抖著伸出一根食指。
指著蘇蘭月半天說不出話來。
憋了半晌,終于吐出一個字:“走!”
說完在陸母的攙扶下先行離開。
劉大花一看這陣仗。
也不敢在地上薩普打滾了。
低著頭爬起來。
偷偷摸摸的從一旁溜了出去。
生怕落在蘇蘭月的眼里。
強迫她留在這。
等著關上大門,莫籬手中的長棍突然之間掉在地上。
“謝謝你莫籬。”蘇蘭月笑著說道,淡淡的陽光灑了滿地。
莫籬抬起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著她,身上緊繃的肌肉突然放松下來。
手中的木棍掉落在地上。
咣當一聲。
眾人都錯愕的看著一旁的莫籬。
一身書生氣的莫籬這還是頭一次拎著一個棍子準備防御別人。
人一走,他的腿就立刻的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