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剛剛那麼一場鬧劇之後,我忍著刺骨的寒冷把軍用長大衣脫下,然後綁在腰部來代替掉那斷成半截的裙子,而那根熄滅的火把也被我重新點起來,隊伍這才繼續(xù)往遺跡的深處進發(fā)。
本來我曾經(jīng)想過在手指點個火或是弄個型火球出來幫助照明,但是想了一下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雖然要我用魔法準確命中目標并沒有多大的難度,不過要我一直保持著一個型的火球在身邊轉(zhuǎn)而又不會突然爆炸或者飛走,需要我極度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強辦到。
就是火球突然飛走打中別人的後果就已經(jīng)不愖設(shè)想了,若是我一個不心讓火球在我旁邊突然炸掉的話,即使對我自身的**并不會造成傷害,但是我身上的衣服卻絕對不能幸免……現(xiàn)在的我下半身也只是用綁著的大衣勉強遮掩,若是連身上的衣服都燒個清光的話,別離開遺跡的時侯該怎麼辦,在這酷寒之下我看就算在遺跡里沒遇到敵人也就先被凍成冰條了。
至於讓手指點個火嘛……在進入遺跡之前我稍微嘗試過這麼一次,結(jié)果手指上那團型火焰卻突然爆炸開來,試想想有一顆手榴彈在手心里爆炸吧──即使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但也足夠把我嚇得心臟幾乎停頓了。
由於剛剛的騷動和池田的怒吼,我們十分肯定就算遺跡里面有些什麼也好,它們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存在而做好準備「迎接」我們的到來,這讓我們不得不更為心地前進,我們前進的速度之慢實在讓我不禁擔心起來兩時內(nèi)到底能不能探索完這個遺跡。
這個遺跡里頭什麼都沒有,所謂的通道就真的只是一條通道,除了設(shè)置在通道盡頭往下一層的階梯之外,通道的兩側(cè)既沒有門也沒有任何裝飾,而且連放設(shè)火把的掛架也沒有看到,實在是不知道以前的古人到底是用什麼來照明的。
從進入這個遺跡開始,除了不時傳來的陰森風聲就只有我們這個隊伍偶爾傳出的交談聲,當沒有人交談的時侯,就是完全與外間隔絕的狀態(tài),那種只聽到大家的腳步聲和呼吸聲的感覺讓膽的我更為害怕。
我們一行五人已經(jīng)在這個由打磨得異常光滑的白色通道往下走了三層,越往遺跡深入我就越發(fā)覺得不安,我們幾個人一路往著黑暗中的未知走去,天知道在遺跡盡頭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我渴望得到的傳送裝置還是通往地獄的大門呢?
畢竟之前的學者也沒有完全探索完這整個遺跡,我們手上的地圖從第四層開始就沒有任何的記錄,之後的探索就得靠我們自己了。不過,從我們一路往下走除了主通道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分岔道,所以即使有沒有記錄也好對我們來并不成問題,就只怕第四層以下的遺跡會突然變成一個復雜的迷宮而已。
幸好我那不好的預感并沒有成真,通道不僅沒有任何的分岔,而且這條通道越往下延伸便越是寬闊,現(xiàn)在己經(jīng)寬闊得可以讓五個成年男子并排行走了。
如同上面三層一樣,無驚無險地走過第四層,可是當我們下了連接第四至第五層的階級之後才發(fā)現(xiàn),遺跡的地下第五層跟上面四層有點不同的地方--在樓梯前方?jīng)]多遠的地方,是一個門型的開口而不是筆直的通道,對於門後的房間到底有多大我們也不能確認,不定這里就是遺跡的盡頭,而門後也就只有一個普通雜物房的大,不過也有可能門後的空間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而且還有數(shù)隊足球隊那麼多的蜥蝪人在里面等著我們進入牠們的圈套。
在門後的一片漆黑中,我們什麼也看不到,當然不能看到門後到底會不會有敵人的埋伏--雖然若是遺跡里面有什麼敵人的話他們也一定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但是我們也不想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走進敵人的陷阱里面,即使我們帶著的火把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我們的存在也一樣。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我們可不能讓這麼一座「普通」的門減慢我們前進的步伐。
「愛蕾娜,你可以用魔法朝著門內(nèi)發(fā)射嗎?」殿後的池田提著火把走上前來向我問道。
朝著門內(nèi)發(fā)射魔法嗎……我懂了,電影里不都是這樣演的嗎,主人公們看到一個無底洞多半也會扔個火把或是螢光棒進洞里看看到底有多深,若是可以看到掉到底的火把那就能目測洞穴大概的高度了,而若是連火把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但仍然聽不到撞擊底部的聲音,那就表示這個洞的確是個無底洞了。
我們也就只有兩個用作照明的火把,若是把其中一個扔進門內(nèi)照清里面的環(huán)境實在是太冒險了,這個時侯想當然就是我的魔法「出場」的時侯了。
我可沒打算用上火球往里面射,別遺跡會不會這麼一炸就炸塌掉,要是房間里頭正好放著傳送裝置而又被擊中的話那就真的……所以我選擇了既能發(fā)出微光又不會造成太大傷害的奧術(shù)彈作為探路的工具。
我與那道不知通往何處的門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舉起右手將手心對著門後的的漆黑,當其他人都準備好之後一顆雞蛋大透著紫光的奧術(shù)彈便從我的手心以水平的直線射出。
奧術(shù)彈進入黑暗之後沒幾秒已經(jīng)從我們的視線內(nèi)消失了,而我們一直期待著聽到的奧法彈擊中房間盡頭產(chǎn)生的撞擊聲始終遲遲未有傳來,一直到了半分鐘過後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我們終於得到了結(jié)論──門後的根本就不是我們想像中的房間,而是一條跟之前一樣筆直的通道或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不管到底是通道還是廣場,我們還是得繼續(xù)前進,正當布萊德正要進入門里面時,突然一陣強光從四面八方把我們完全包圍著,讓習慣了昏暗環(huán)境的我們紛紛閉起雙眼來。
「這陣光到底是……」艾莉卡用手肘護住雙眼不知所措地高聲喊道。
這陣猛烈的強光一直持續(xù)著,就好像在晚上上廁所的時侯開了房燈後那種眼睛不能適應的情況一樣……慢著,燈?難道是遺跡里開啟了某種照明的裝置嗎?可是這到底又是誰開啟,而又為什麼挑在這個時侯……
「愛蕾娜,心!」
不知道誰朝我叫了一聲,我睜開開始稍微適應亮度的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面向著剛剛的那個大門,雖然大門內(nèi)的空間也同樣充滿了亮光,不過我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我看到的只有一枚跟我的腦袋一樣大的物體用極快的速度向我飛來。
以那個物體的速度來不消幾秒就能把我擊中,這刻我四周的時間流逝突然變得極為緩慢,這里似乎就只剩下包圍在強光中的我和眼前的東西,其他東西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東西是一團燒著黑色火焰的球體,和我的火球法術(shù)十分相似,只不過是火球術(shù)的黑色版本……對於火球術(shù)的威力我絕對比在場的其他人更為清楚。
真的很奇怪,照理看到這麼一枚大殺傷力武器朝自己飛來,我應該第一時間躲開才對,可是我也不知道是腦袋運轉(zhuǎn)的太快還是我的腦袋根本就沒有運轉(zhuǎn),我就只是呆站在原地看著那枚黑色火球正面朝我飛來……
我好像開始能理解車禍傷者的心情了,在別人看來他們是絕對有逃生機會的,但是他們的腦袋就這樣空白一片的,只能看著車子撞過來的感覺。
雖然想了這麼多東西,但其實也沒花上一秒的時間,看來我的腦袋應該是以極速進行著運轉(zhuǎn)的,只不過是忘了向身體下達閃避的命令而已……別人不是一個人在死之前會看到自己的人生像走馬燈一樣快速回放著的嗎?為什麼我啥都看不到?難道是因為我的人生根本就……
沒錯,我就是一直想著這些蠢東西,在我發(fā)現(xiàn)黑色火球到那顆黑色火球擊中我之間的兩秒內(nèi)我也沒有動過進行閃避的念頭,就連「難道我回不了地球就要死在這里了嗎?」的感慨也沒有,就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黑色火球擊中我的胸口。
火球擊中我之後并沒有像我所預料一樣發(fā)生爆炸將我炸成碎片,而是沒入了我的胸口之內(nèi)……也許劇痛讓我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超了負荷又或是根本就沒有痛楚,我只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我被擊中的位置在一瞬間內(nèi)快速擴散到身體各處,而當那奇怪的感覺漫延到我的腦袋的時侯,我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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