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陣慘叫,保安的身體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由于他是背對著我們的,所以根本看不清發(fā)生了什么,只能看見黑貓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小黑是怎么過來的?
哦,忘了這家伙已經(jīng)成精了,所以肯定也聽見了我們的談話,然后跟過來了。
那我現(xiàn)在該擔(dān)心這個保安的安全。
想到這里我一陣心慌,直接從灌木叢中走了出去,來到小區(qū)門口,伸出手指測了測保安的鼻息。
還有氣。
而他的手腕上還有一道長長的劃痕。
估計是被小黑給劃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昏迷,然后方便我們幾個進去。
“小黑啊,這次謝謝你了,但下次記得提前和我們商量,不要用這么暴力的手段了,明白嗎?”
“喵~”
小黑歪著腦袋看了我一眼,然后嗖的一下鉆進旁邊的草叢中,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沒影了。
我看到它消失的方向一眼嘆了口氣,回身沖陳叔他們招招手。
其他人很快圍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保安,確認胸膛前面還有起伏后,也就松了一口氣,不再擔(dān)心生命安全。
“進去吧,時間緊任務(wù)重,也不知道小黑能控制多久?!?br/>
“嗯?!?br/>
陳書點點頭,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我們所有人跟在他身后。
吳捕快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半天,還是沒憋住心里話。
“小兄弟,剛才看你的言行舉止,難道能和動物進行溝通嗎?好厲害,我以前也見過宣稱有這種能力的,但都是江湖騙子。”
“我沒那么厲害,我只是和小黑比較熟而已?!?br/>
說完,我就不吭聲了。
好在吳捕快也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非常知道尺度,默默的跟在陳述身后,我們所有人順利進入了小區(qū)大門。
根據(jù)提前調(diào)查到的地形圖,我們一行人輕而易舉找到了那棟樓。
大家先蹲在樓下的灌木叢里觀察情況。
“咱們先別著急上樓。”
說話間,陳叔拿出了自己懷里的羅盤,試圖撥弄指針。
羅盤這次的表現(xiàn)算正常。
可陳叔的臉色卻變得極其不好,攥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情緒似乎非常激動。
他半天都沒吭聲,最后還是我忍不住開口問了。
“陳叔,啥情況,難不成樓上有什么難纏的孤魂野鬼嗎?”我現(xiàn)在只能想到這一種可能性了。
聞言,陳叔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從自己的袖子里掏出兩張黃符燒掉,將余燼全都撒向面前的空氣。
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股青煙,本來一切正常,最后竟然在我們的眼前,不到短短幾秒就變成了純黑色的霧氣。
然后我就察覺了滾滾襲來的陰氣,帶著極其濃烈的殺意!
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但我甚至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覺得手腕一緊,上方的吊墜突然消失,黃仙兒迅速現(xiàn)身站在我們幾人面前,護得嚴嚴實實。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我都能想象到那種輕蔑的眼神。
“呵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一只野雞啊!正好最近腹中空虛,可以用你來填飽肚子,也算是為民除害了?!?br/>
“你個黃鼠狼憑什么說我?你才是真正的禍害!”
半空中的黑色霧氣終于凝結(jié)成型。
就在我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時,一米多高的公雞瞬間跳到地上,抖了抖鮮紅的雞冠和身后艷麗的尾巴。
看起來威風(fēng)凜凜的,十分帥氣。
但阿東的一句話卻突然打破了這種嚴肅的氛圍……
“小五,別的不說,公雞長這么大,我覺得這雞腿肯定挺好吃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飽口福了?!?br/>
說著,阿東甚至還在吞咽口水,完全不把已經(jīng)面露兇光的公雞放在眼里。
聽見這話后,我們剩下三人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吃貨屬性還真是不分場合!
……
其實笑出聲的不止有我們幾個。
還有不遠處的黃仙兒!
“阿東,還是你小子有眼光??!我曾經(jīng)吃過一只體型差不多的,味道極佳,今天咱們一起享受!”
說完,甚至等不及回答,就見黃仙兒已經(jīng)沖上去了。
只見它身形矯健,化成一縷煙直奔公雞而去,倆個家伙迅速扭打成一團。
由于速度太快,我們這些普通人只能看見兩團牛打在一起的霧氣,剩下什么形狀都看不清了。
耳邊傳來一聲怒吼,瞬間讓所有人清醒。
“別愣神了,趕緊進去找人!”
“是,黃仙兒!”
我連忙回答,然后直接拽著身旁已經(jīng)徹底愣住的吳捕快的胳膊,就跟在陳叔和阿東的身后一起進去了。
當(dāng)我們終于進了樓道后,鐵門關(guān)上,也徹底感受不到那股陰氣了。
我剛要奔向電梯口,卻被陳叔一把直接拽了回來,并且沖我搖搖頭,滿臉寫著拒絕。
“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別坐電梯,太容易出事或者直接死在里面,萬一外面那只公雞使壞,咱們幾個就都出不去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直接停下腳步再次看向陳叔,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直接從樓梯跑上去吧,別告訴我你們的身體素質(zhì)支撐不??!”
“那還不至于,咱好歹也是巡捕房待過的,也就是十幾層樓梯而已,要是連這個都爬不上去,那我干脆辭職回農(nóng)村種地去得了!”
話音未落,吳捕快就沖到了樓梯口那邊,開始向上迅速攀爬。
我們幾個當(dāng)然也不敢示弱。
不到三分鐘,我們幾個就直接爬上了18樓,來到之前調(diào)查到的那個地址門前,除了我們的呼吸聲,整個走廊靜悄悄的。
周圍一片死寂,安靜得有些可怕。
“陳叔,咱們應(yīng)該怎么開門?”
我看著面前的防盜門陷入沉思,如果是農(nóng)村鎖門那種鎖頭還比較好應(yīng)付,直接一根鐵絲捅開就得了。
但防盜門不同。
不僅安全系數(shù)更高,而且在開鎖的過程中還容易被門里的人聽到動靜。
總之這可是個棘手的活兒。
一旦處理不好,萬一里面的女孩兒直接跳樓死掉了,我們就必須承擔(dān)責(zé)任。
而我們并不想鬧到那一步。
那又應(yīng)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