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歌蒼白得過分的臉上透著自嘲的氣息,她不顧一切地替殷夜曜擋子彈,他卻帶女人到醫(yī)院在她面前上演限制級的畫面?
她,真傻,傻得徹底?!?nbsp;]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對他來說,她不過是個有利用價值的**。
他已經(jīng)騙了她一次又一次,她還在奢望什么呢?
她閉上了眼,只好裝睡。
殷夜曜冷冷把童曉月推開,童曉月不顧他的厭惡,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他繼續(xù)轉(zhuǎn)過頭,望向?qū)m離歌,不禁蹙眉?!?nbsp;]
她的臉蛋,怎么比剛才更白了?
他走到她的床邊,俯身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適中,沒發(fā)燒。他看了看儀器,顯示的數(shù)據(jù)也很正常,點滴的速度也均勻。
宮離歌被他的舉動惹得睜開了眼,他看到她睜開眼,稍稍放心,沉聲道:“你別動,好好休息?!闭Z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她點點頭,心里卻很難過。
良久,他再次開口:“為什么替我擋下子彈?不怕死么?要是他那一槍打偏了你現(xiàn)在就不在這了?!?br/>
“我……”她軟聲說,“我也不知道……”
就像是一種本能,她不能看著他死去,所以寧可她死。
“以后別這樣做了?!彼绾谝拱闵畛恋捻永镉惺裁礀|西在沉淀,語氣冷厲。
她沒吭聲,眼眶濕了一片。
殷夜曜隱約感覺她不對勁,側(cè)過頭,才發(fā)現(xiàn)她的水眸里閃著淚花。
“你怎么哭了?”他坐到床邊,想把她摟入懷里。
可她卻先一步地別過頭,冷淡地躲開。
他為什么可以做到前一秒和別的女人纏綿,后一秒又對她這么好?
而且,他對她的好,就像是一場鏡花水月……她害怕失去,害怕受傷,所以寧可防備起來,披著堅固的盔甲,不再在乎。
他的神情一暗,箍緊她的手腕,邪戾一笑:“你是想要躲開我么?”
她倔強地看著他,眼里的淚花遲遲不肯落下。
他看著她的樣子,心竟然有一絲絲的疼。手里放輕了力道,說:“別鬧了,跟我回家?!?br/>
“我沒有家。”她冷淡地一笑,笑得嘲諷,“早很久之前,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