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wèi)滿來到這個世界,幼時生活無法自理需要雙親代勞,大了之后,只要是能自己動手的事,都是她自己解決??粗蛟谠》績?nèi)的桃枝和圓兒,果斷的將二人趕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干凈坐進浴桶,帶著花香氣的熱水瞬間將她包圍。
陸衛(wèi)滿滿足的呼出一口氣,靠在浴桶邊緣,下意識將赤玉拿在手中把玩,拿起玉墜的瞬間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原本潔白無瑕的心口處紅了一小片。
心下閃過一絲疑惑,陸衛(wèi)滿低頭仔細摸了摸又看了看,發(fā)現(xiàn)紅的地方看起來竟然有點像花瓣形狀,并且已經(jīng)有了變成淡紫色的趨勢。
陸衛(wèi)滿看了看胸口的紅痕,又看看花型玉墜,恍然想起當日她好似被黑衣人射中胸口才倒了下去。將玉墜送到眼前仔細查看,果然在一片花瓣上找到了一條細小的裂縫。
原來如此,赤玉擋住了暗器,救了她一命,心口的紅痕就是赤玉硌出來的。
撫了撫心口處,暗道:怪不得前日醒來覺著心口痛。當時頭暈體虛沒注意到是皮肉痛,一度以為自己憂傷過度。
感慨萬千:不知是赤玉有靈,還是純屬自己運氣好。
當陸衛(wèi)滿穿著潔白的里衣面對著一柜子色彩艷麗的外衫時,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皇城里的貴族小姐都是這個穿衣風格嗎?
其實她個人比較喜歡淺色系,元氏給她準備的都是鮮亮的粉黃綠藍紫紅,或者飄著彩帶的萌娃服。
元氏之前有提到,定制的衣服還沒做好,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大小姐和二小姐的舊衣。
說是舊衣,實際上跟新衣差不多,可能有些穿都沒穿過。
寄人籬下,有的穿就不錯了,她要是再去挑剔再去計較就太不識抬舉了,況且這些衣服都是極好的料子,花樣也好看,只不過就是太扎眼太高調(diào)。
可是,她得給爹娘守孝,轉念一想,這是衛(wèi)府,并不是她自己的家,還是不要給人添麻煩了,孝應在心里也是孝。
陸衛(wèi)滿只猶豫了幾秒,就不動聲色的于色彩斑斕中挑了略顯素凈的天藍色。
衣服很合身,只有腰部略微有些松,腰帶收緊便服帖了。穿戴好后,桃枝和圓兒艷羨的盯著她看,忍不住贊嘆:“表小姐真是天生麗質(zhì),穿上這衣服就像天上的仙子。”
一番贊美,陸衛(wèi)滿無動于衷,她當然知道自己這一世長得很美,如果能保持下去不長殘,再過幾年絕對能把前世大學里的?;氤稍?,再原地出道,美遍全球。
可惜她不在前世,她現(xiàn)在所在的世界以武為尊,不論顏值,武力值才是王道,而她,充其量只能做個花瓶。
傍晚時分,元氏身邊的林嬤嬤來了,說是請表小姐去膳堂用晚膳。
陸衛(wèi)滿由桃枝伴隨,跟著林嬤嬤來到膳堂,一進膳堂就被八仙桌后面面對著門坐的老者吸引了注意力。
老者沉著一張臉,就像沒看到她進來一樣,只顧品茶,誰也不理。
衛(wèi)崇山和元氏坐在東側,看見她便揚起笑臉招呼她入座。
林嬤嬤將她領到背對著門的位置,坐定后,衛(wèi)崇山開口給她介紹西側坐位上的二人,大表姐衛(wèi)飄飄,表哥衛(wèi)朗逸。
二人人如其名,女子飄逸柔美,少年俊俏朗逸。
衛(wèi)飄飄禮貌的對她笑了笑,略顯疏離。
倒是衛(wèi)朗逸自從她進門就一直盯著她,幽黑的眼珠子里似乎在冒光。
陸衛(wèi)滿很不喜歡他這種直勾勾的眼神,有一種被冒犯到的感覺,但又不好陰說,只能禮貌的喚一聲“表姐”、“表哥”,然后轉移視線看桌子上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