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因該知道說出來的下場會是怎樣的!”
在鐵二蛋為此感到為難的時候,那個之前抽了他一巴掌的大漢,眼神兇狠的瞪了他一下,威脅著說道。泡*()
“我知道,我知道!”鐵二蛋被那個大漢瞪得沒有了膽氣,連忙怯怯的點著頭說道。
說完之后,鐵二蛋弱弱的轉過了頭,看向了關才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并向他投去了一個“求饒”般的眼神,似乎想求關才別再逼迫自己說出來了。
可是關才見自己的兄弟被傷了,眼看著就要知道兇手是誰了,這突然就不說了,他怎么可干?
“你盡管說就是,要是他們敢再動你一根汗毛,我立馬幫你收拾了他們就是!”關才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周圍的這四個魁梧大漢,很是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對著鐵二蛋不依不饒的逼迫著說道。
“可是·····可是我怕呀,他們可都是先天的強者,大哥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他們四個人的對手的呀!”鐵二蛋膽怯的看了看圍在自己身邊的四個魁梧大漢,很是緊張的說道。
關才聽到鐵二蛋的話之后,只是很不屑的對著那四個魁梧大漢笑了笑,眼神中盡是輕蔑之意。
自己從一開始見到這四個魁梧大漢時,就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實力了。如果換做三天的自己,恐怕不會插手此事,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是達到赤尾之境了的“牛掰哥哥”,對付起眼前的這四個先天境界的“小蟲”,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想捏就捏,想要他們死就得讓他們死?
境界的限制,永遠都擺在那里,不是隨便說說就能夠打破這個限制的。
因此關才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還期待這四個先天境界的傻逼能夠先對自己出手,到時候就有理由修理修理他們,好好的練練手了。
“哼!怕什么怕,說了他們要是敢動手,我就絕對讓他們死得不痛快!”關才自信的笑了笑,然后掃視了一下那四個魁梧大漢,信誓旦旦的對著鐵二蛋說道。
“那····好吧!”鐵二蛋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快速躲到了關才的背后,怯弱的小聲說道。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耐煩了吧?!”那個之前抽了鐵二蛋一巴掌的大漢,見鐵二蛋躲到了關才的背后,想要將未說完的話說出來,于是立即喝道了一聲,便揮出了海碗大的巴掌朝著關才擊了過去。
他這樣做,是打算來個一石二鳥。
可惜先天強者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上赤尾強者的速度那么快呢?只見那個大漢的手剛剛揮了出來,關才便已經(jīng)帶著鐵二蛋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側,并將他的左手輕輕的貼在了這個大漢的右臉上。
關才的動作,看起來是那么的輕描淡寫,但是站在一旁的孟滔與石蠻卻知道·····這個大漢倒霉了!
“什么?人呢?!”此時的大漢只知道關才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但卻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逼近。
一句話剛剛從嘴里說出來,就見到他的有臉徹底變了形,就好像被一個鐵催給砸了一樣,竟然“凹”了進去。
“咔嚓?。币坏拦穷^斷裂的清脆聲傳了出來。
“啊?。?br/>
只是隨便的一按,這個之前看起來還很囂張的大漢,此刻卻痛苦萬分的趴在了地上,慘叫了出來,額頭頓時布滿了斗大的汗珠,他的臉頰骨就這樣被關才輕輕一拍給拍斷了。
看來從此以后這個大漢就只能夠做一個“面癱哥”了。
“大哥!”
“大哥!大哥!”
站在另外一邊的三個大漢見狀,立即神色一變,緊張的喝了出來,兩個人瞬間沖了過去將倒在地上的那個“面癱哥”給扶了起來,另外一個則朝著關才攻了過去。
“喲!還真有不怕死的?。?!”關才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嘲諷了一聲。
隨即抓著鐵二蛋一甩,將他扔到了一邊,接著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隨即又瞬間出現(xiàn)在了那個朝著自己沖來的大漢上方。
“讓你品嘗一下腦袋開花的滋味!”關才從天而降,伸長了右手,握緊了拳頭對著那個大漢的天靈蓋擊了下去。
“不!----”
那個大漢感覺不對,往上一瞧,只見一個拳頭在自己的視線內(nèi)慢慢的變大,驚恐的喊了出來。
眼看著這個大漢就要被關才轟得腦漿迸濺了,突然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喝道了一聲:“手下留情!”
可關才又怎么會留情呢,依舊沒有減弱攻勢的擊了下去。
老者見狀,心中疾呼一聲“糟了”,然后快速的一揮右手的長袖,頓時這長袖就跟捆仙索似的變得老長老長,將那個大漢給圈住,扯出了關才的攻擊范圍,這才勉強的保住了他的一條小命。
小命是保住了,但這個大漢卻已經(jīng)被關才的凌厲氣勢給嚇破膽了,在被扯出對方的攻擊范圍后,竟然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變的不省人事了起來。
“好快!這老頭的速度太快了!”關才見自己的目標被對方救出后,并沒有感到憤怒,反倒是對這個突然沖出來的老者而感到驚訝與疑惑。
看著這個老者慢慢的朝著自己走來,關才隱約的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了一股非常強悍的氣勢,這股氣勢比起自己的來說,還要強上三分!
如今自己已經(jīng)是赤尾初期了,而對方隱約間散出來的氣勢就要比自己的強上三分,要是全面爆發(fā)的話還了得?!
“神通之境!這個老者居然是神通強者?!”關才略微一想,就被自己腦海中的這個答案給嚇到了,看向那個朝著自己走來的老者,不由得謹慎了起來。
老者走到了離關才只有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好奇的打量了他一下,隨即便指著另外那兩個魁梧大漢吩咐道:“你們兩個還不扶著他快滾,真是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是是是,三長老,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那兩個先天之境的魁梧大漢在見到這個身穿青袍的老者出現(xiàn)后,立即從發(fā)威的老虎變成了溫順的小貓,一邊點著頭,一邊扶著自己的同伴快速的離開了。
三長老?難道他是靈臺宗的三長老嗎?怪不得會有神通之境的實力,感情地位還不低嘛!
關才聽到那些人很敬畏的對眼前這個老者稱呼了一聲“三長老”后,心中的小九九就盤打了起來。
“小伙子,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可是不好的噢,更何況出手還這么重,萬一傷人人家的性命,你以為還能夠走出這個地方嗎?”這個老者見那群大漢們走了后,這才對著關才玩味的一笑,半認真半調侃的說道。
“又是一個老不休!”
這是關才聽到他的話之后,在腦海當中立即蹦出來的第一印象。
對方是神通強者,自己還是少招惹為妙,于是關才也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很恭敬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看起來似乎很“受教”似的,但內(nèi)心卻對此感到不屑。
點完頭,表示了一下他的禮貌之后,關才就想帶著林青霞離開這個地方,為他好好的療傷,畢竟自己的兄弟,要是萬一出了什么事的話,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關才前腳剛動,那個老者的后腳就跟了上來,還外加了一句調侃的話:“喂,小伙子,你們到哪去?帶上我這個老頭子如何?”
走在前面的關才一伙人,聽到這句話之后,均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苦笑。
“前輩,我是去為我的朋友療傷,您就別跟來了吧?”關才轉過了頭,強裝出一副謙遜的笑容看著對方,很是委婉的拒絕道。
“沒關系,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這個身穿青袍的老者跟個自來熟一樣,揮了揮手,一臉笑意的說道。
說罷,他的腳步就跟得就更加緊了一些。
對此,關才也只能是無奈的撇了撇嘴角,人家都這樣說了,自己再介意,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吧?因此也只好讓他這么跟著了,反正只要不給自己搗亂就成。
“一個神通境界的老前輩,因該不會這么“頑皮”吧?”
關才心想如此,可是之后他卻只能哭喪著臉了。
※※※※※※
不一會兒,關才一伙人就來到那片被毀壞了一半的樹林中,然后隨便找了一個地方開始為受傷的林青霞治療了起來。
關才剛把自己的雙手貼在林青霞的后背當作媒介,想要調動體內(nèi)的神秘能量時。
這個身穿青袍的老頭,出聲打斷了他。
“小伙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老頭用一種很怪很怪的眼神看著關才,說道。
關才的動作被打斷,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不喜,然后急忙恢復了淡定,笑著問道:“噢?不知道前輩有何高見呀?”
“高見談不上,因為老夫比你矮!”老者的表情非常之嚴肅的說道。
冷!很冷!
寒!很寒!
無語!
果斷的就無語了!
······
這是關才在聽到這個從表面上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頭所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后的感覺。
如果這里是北極,恐怕關才已經(jīng)被凍死了·····
“呃·····那前輩您有何見解呀?”一陣無語加受打擊之后的關才,立馬改換了口氣,繼續(xù)問道。
“見解倒也談不上,你這樣輸送能量到為他治療,對他盡管有很大的幫助,但是同時也會有很大的危害!”老者摸了摸他的兩撇小胡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關才,指了指坐在關才邊上的林青霞,淡淡的說道。
“有危害?!”關才的雙眼立刻瞪得老大,驚疑的說道。
自己體內(nèi)的神秘能量一直都很聽話的呀,怎么會有危害呢?如果真有的話,那為什么以前給他們治療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呢?
關才想了想之后,驚疑就變成了半信半疑,仔細的盯著眼前這個老頭,期待著他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的,這個危害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但是隨著時間的日益劇增,到達一定的階段后,將會致命!”老頭先是很平淡很平淡的說道,突然間語氣變得頗為的激動了起來。
令在一旁仔細聽著的關才,嚇了一跳,心里也隱隱的擔心了起來。
“三長老,您可別嚇唬我啊?青霞這小子只不過是受了點輕傷,外加體力透支而已,怎么可能會有致命的危險呢?!”在一旁的石蠻,在聽到這個老頭將話說得這么嚴重后,立即就緊張了起來。
“并不是老夫危言聳聽,而這就是事實!”老頭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語氣頗為肯定的說道。
他身為靈臺宗的唯一一位達到了“尊者”級別的煉丹師,盡管平時接觸的人不多,但是對于天地間的那些奇怪能量倒是天天都在捉摸,對此還頗有一番心得與了解,在剛剛隨意打量林青霞的情況時,他忽然覺得林青霞體內(nèi)殘余的一股神秘能量很是古怪,所以才會出聲喝止關才的舉動,因為從關才的身上,他已經(jīng)知道了林青霞體內(nèi)殘余的那股神秘能量的來源了。
“是因為我體內(nèi)能量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什么?”關才首先在乎的不是林青霞的生死,而是在乎自己體內(nèi)神秘能量的問題。
要知道如果真是神秘能量的問題,那很有可能也會對自己造成危害,到那時,要想挽救的話,恐怕就晚了點。而眼下正好有個高人,所以乘此機會,還是先把自己體內(nèi)神秘能量的情況弄清楚一點比較好。
人就是這么的自私,關才也不例外。
“一半是,一半不是!”老者詭異的笑了笑,對著關才模棱兩可的說道。
“什么叫做一半是,一半不是呀?”關才得知一半是的之后,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老者并沒有急著回答關才的問題,而是走到了關才與林青霞二人的中間,然后平攤開了雙手,分別抵住了關才的胸口與林青霞的后背。
“原因等下再告訴你,老夫先將你朋友體內(nèi)的能量轉入你的體內(nèi)再說!”老者輕聲說道了一句后就閉上了雙眼。
“嗯!”關才既緊張又謹慎的點了點頭,應道了一聲后也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隨后,關才只聽到這個神秘兮兮的老頭的呼吸聲變得沉重了起來,慢慢的張開了自己的雙眼,頓時就看到眼前的這個老者腦門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在他的頭上還不時的冒出一股股白煙,就好像武俠片里面的“牛掰哥哥”在吸收或輸送內(nèi)力一樣。
看到這么奇怪的現(xiàn)象后,關才就感到越來越緊張,越來越謹慎了,越來越疑惑了起來。
連坐在關才身邊的孟滔與石蠻,同樣如此。
“唔?好熱!”
就在關才一臉疑惑的打量著眼前這個老頭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胸膛傳出了一陣滾熱的感覺,就好像被煮沸了的開水給燙著了一樣。
若不是關才現(xiàn)在的皮已經(jīng)夠厚了,差不多都可以筑成新的長城了,否則早被燙爛一層皮了。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覺得又那么一點難受,因為除了熱之后,還癢癢的,刺刺的,就跟百爪在撓著胸口一樣。
“呃······”
關才忽然覺得自己的胸膛有一股氣產(chǎn)生了,然后沖入了自己的喉管,一下涌到了口腔。
“嗝!~~~~”
關才一張口,那股忽然從胸中產(chǎn)生的氣,頓時變作了一格嗝被他“釋放”了出來。
“啪啪!~~”
而關才的嗝一打出來,那個坐在他與林青霞只見的老者,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笑著拍了拍自己的手,看著關才說道:“好了,你的朋友現(xiàn)在沒事了,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關才聽后,立即感到一喜,向眼前這個老者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喲呵!真是太感謝三長老您了!”
關才還沒有說他的感激之言,石蠻便已經(jīng)興奮的跳了起來,一下保住了這個老頭,激動的搶先說道了出來。
“老夫一把年紀了,受不了你的熊抱,還是換個人吧!”老者淡淡的一笑,調侃著。
“呵呵,受得了,受得了的!”石蠻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把對方給放了下來,轉而,想要去抱關才。
“慢著!我的身子骨雖然不錯,可是別來抱我啊,我可沒那個嗜好的!”關才見狀,急忙伸出了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表情哭笑不得的喝道。
“什么嗜好呀?”石蠻不明白關才所說的嗜好是指什么,竟然好奇的問了出來,那表情是要多憨就有多憨。
“這個,你找孟滔到一個隱蔽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吧!哈哈哈哈!”關才指了指邊上一直站著沒有說話的孟滔,笑道了出來。
“我靠!去你大爺?shù)模銊e埋汰我好吧,信不信我抽你丫的!”孟滔本來正看戲看得好好的,沒想到關才這個畜生竟然將矛頭對準了自己,立即笑罵了出來。
關才雙手攤了攤,對著孟滔聳了聳肩,仿佛在說:“無所謂,你來呀!”
孟滔見狀,氣的他倒豎了眉頭,抓起地上的一個樹枝就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