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路過來的監(jiān)控,同樣被楊大師用他那據(jù)說是特殊機構(gòu)給他配備的手機上的電磁干擾功能,給徹底毀了。
如此這般,徐雷才跟著楊玄一順利的來到了這間室內(nèi)秘境的門前。
也就在徐雷爆吼之后的半秒,房間里的眾人除了江鳴州外,其余人都一齊回頭看向他們。
而楊玄一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江鳴州,于是他先喊了一聲江大師,見江鳴州站在那邊似乎若有所思的在發(fā)呆,才又掃眼看了看其他人,然后發(fā)現(xiàn)了程方二。
這一見程方二,楊玄一當時就愣了一下,隨后有點驚訝的拱手道:“咦,程前輩,是你?”
“玄一,你認識江大師?”程方二見楊玄一忽然出現(xiàn),也是吃了一驚。
隨后瞧見剛才那個怒吼著要救江鳴州的家伙,應(yīng)該是楊玄一的同伴,程方二頓時猜到了楊玄一來到這里的原因。
緊跟著,這貨非但不急,反而松了口氣。
在他看來,如果楊玄一認識江鳴州,并且熟悉到要帶人來救江鳴州的程度,那自己這兩個重孫和江鳴州的恩怨,就可以讓楊玄一幫著轉(zhuǎn)圜一下了。
雖然楊玄一所在的醫(yī)味堂可以穩(wěn)壓他程方二一頭,但他程方二和醫(yī)味堂從來沒有矛盾,而且不只沒有矛盾,反而還有些交好。
主要就是因為他有個經(jīng)常探討廚藝的好友,也在醫(yī)味堂,這人還是楊玄一的族叔。
雖然這位好友按照年齡來算,還低他程方二兩輩,可他們兩人在廚技上卻算得上是忘年交。
也因為這一點,楊玄一和他程方二的關(guān)系也還算可以。
畢竟如今的醫(yī)味堂對古廚的重視程度越來越低,楊玄一本人雖然在醫(yī)道和廚道上都有很強的天賦,但他其實更偏愛廚技,如此便經(jīng)常被他的叔伯父輩們要求他減少練習(xí)古廚技藝,多多修習(xí)醫(yī)道。
所以也只有程方二來醫(yī)味堂找他的那位好友,楊玄一的族叔,探討或是切磋廚藝時,楊玄一才有機會和同樣精通古廚技藝的他們,一起交流一番。
“程前輩,你……你也姓程,莫非你是仙齋樓的……”程方二想明白了楊玄一過來這里的原因,楊玄一稍微一停,也大概明白了程方二出現(xiàn)在此處的因由。
按照年紀來算,程方二應(yīng)該就是仙齋樓主人、程語、程宮那兩兄弟的祖爺爺。
而且顯而易見的,程語兩兄弟把他請來,就是專門針對江鳴州師傅的。
對于楊玄一來說,目前最好不過的就是,看眼前的架勢,雙方都沒有什么損失。
江師傅和以前時常出現(xiàn)的情況一樣,此刻正晃著死魚眼微笑著在那愣神。
程方二也沒有劍拔弩張的樣子,也就是說,此刻他們要么是還沒打起來,要么就是江師傅已經(jīng)輕松搞定了程方二。
之所以這么猜測,是因為楊玄一知道程方二的廚技和自己差不多,更知道程方二的武道雖然很不錯,但江師傅的應(yīng)該更強。
早先他在不清楚程家兄弟請來的幫手是什么人的時候,還有些擔心,此刻看見是程方二在這,楊玄一也和程方二一樣,輕松了不少。
就目前的狀況來說,此刻兩邊都沒有受傷自是最好的結(jié)果,這樣他作為中間人也方便調(diào)停一下。
于是楊玄一說過后,他便聽見程方二笑著接話:“沒錯,我這兩個不成器的重孫……”
說著話,程方二不厭其煩的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清楚了。
且不說江鳴州人就在這里,程方二不好添油加醋,哪怕他單獨和楊玄一聊,也不會故意多說一點對江鳴州不利的話。
畢竟楊玄一雖然稱呼他為前輩,可其實在廚技上和他相當,身份地位以及家世上更是勝過他不少,想要楊玄一幫忙轉(zhuǎn)圜,自然不能有一丁點的隱瞞。
見老祖和來人暢談得自如,程宮終于松了口氣,隨后看了程語一眼,暗嘆剛才幸好聽了大哥的話沒有沖動的亂來。
看起來老祖和這位姓江的幫手關(guān)系不錯,而這位幫手在半隱門中地位也應(yīng)該很高。
程宮輕松的時候,一旁的徐雷也在聽著程方二的話,如此他才知道這位五十多歲的老者竟有百歲之齡,同樣也是一位暗體大師,還是和江師傅那樣的古廚、古武同修的暗體大師,以至于徐雷的心中忍不住很是吃驚。
以往他聽陸老爺子大約提過這類人,最近這一年多來,自從結(jié)識江師傅后,楊大師,蔣封醇大師、蔣封醇的師弟,再到這位貌似五十的老者,暗體大師仿佛不要錢似的一個個蹦跶出來了。
盡管剛進門的時候,除了江鳴州師傅之外,徐雷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當成了敵人,不過此刻見楊玄一大師和這個叫程方二的所謂前輩說得還挺客氣,似有意從中說和,他也就不再多言了。
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大師們之間的事,他徐雷雖然也是武道世家,更是特種兵的兵王出身,可對眼前這些人來說,他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
當然,如果此時在那愣神的江師傅不想就這么算了,還要和程家硬杠的話,那他徐雷就絕不會害怕什么,必然會第一個上前。
因為無論如何江師傅才是陸老的救命恩人,而陸老爺子的救命個人,就是他徐雷的恩人。
心中打定主意的徐雷,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看著。
而程方二把整個事情講述完后,就立馬試探著問了楊玄一半句:“江大師在半隱門中……”
一邊說話,一邊看了看依然笑著發(fā)愣的江鳴州,不知道這貨到底在那干嘛。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故意停了,自然是想從楊玄一這聽到更確切的關(guān)于江鳴州的來歷。
如果直接問江鳴州這個有點神的家伙,鬼才知道這貨會不會繼續(xù)似笑非笑的站在那,不鳥他。
畢竟從楊玄一進來開始,這貨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tài)了,這讓程方二覺著對方似乎又不像之前想的那樣,故意戲耍他,或許是在思考什么問題也不一定。